“你以為他們曾經(jīng)不疼我是因為我曾經(jīng)紈绔的不像話?”鄭劼挑了挑眉頭。唇角卻劃過若有似無的笑意,小丫頭試圖安慰他的認真樣子,真是跟八年前如出一轍呢!
“這不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陸未晞嘟囔了一句。
對于,鄭劼跟隆親王府的冰凍關系,人們雖然沒有擺到明面上來議論,但人人心里卻都是有數(shù)的。
陸未晞也想過這個問題,聯(lián)系到鄭劼當年的行徑,被隆親王府厭棄也是正常的事情。
畢竟,一個不學無術的人,其實是人人都會厭棄的。那樣的人,看著就生氣,還怎么疼愛的起來?
鄭劼輕嘆了一聲,“因為缺少疼愛,我才變成紈绔的?!?br/>
“???”陸未晞怔楞的看過來。
鄭劼卻自行捏了一塊糖送到了嘴里,“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br/>
“那你------”陸未晞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鄭劼無所謂的笑笑,“我早已經(jīng)看開了。這個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壞。他們不疼我,自然有他們的理由。而我,在明白了那些個理由后,也就對他們不強求了。你想知道嗎?”
“什么?”陸未晞難得聽他說這么富有哲理的話,一時間怔然沒有反應過來。
鄭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不想知道就算了!”
陸未晞就又硬生生的被噎了一下,撅了小嘴,回了一句,“不想說拉倒!”
鄭劼再抿茶,就那么一抿再抿,直到杯子空了,方才道:“對你,沒什么不能說的。十五歲那年,突然知道了我不是親生的?!?br/>
“?。坎皇前??”如同頭頂突然響了個炸雷,震得她頭腦轟鳴,六神無主。
似乎,好像,不久之前,她還跟伊水湄討論過他的身世問題。
當時,她能想到的是以庶充嫡,而伊水湄卻直接說到了貍貓換太子。
而現(xiàn)在,證實的偏偏就是后者。
這事大了!
鄭劼?lián)P了揚長眉,幽深如潭的眼眸看向她,“這種事能拿來開玩笑嗎?”
“呃!”陸未晞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可是這種事能隨便拿出來說嗎?”
他可是有皇家血脈的人啊!
這事關身世的事情,應該屬于皇家**啊!
怎么就輕而易舉的說給她聽了呢?
他就這般信任她嗎?
鄭劼夠了勾唇角,“嗯!當然不能隨便說!目前這京城之中知曉此事的人,應該不超過十人吧!你應該是屬于第幾個呢?”
陸未晞頓時覺得泰山壓頂,“那個,你放心!經(jīng)你口,入我耳,就結束了。我不會說給別人聽的!我爹娘都不說!”
鄭劼看她這般局促的樣子,就忍不住惡趣味的想要逗她,“你這話可信嗎?”
陸未晞突然泄氣,“不然,你說怎么辦?”
她就知道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這家伙,該不會又要找她的事吧?
不過,知曉了八年前的事情,她對于他有可能釋放的惡意突然就不那么害怕了。
鄭劼道:“我有許多不為人知的,都被你知曉了。比方說,你看了我身上不該看的地方,你知曉我身上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陸未晞簡直不能忍了,這是又想讓她負責嗎?“我是大夫,你是病患,我看你的身體怎么了?你要不要這般小氣的揪住不放?再者,就剛剛那個破秘密,我拿刀逼著你說了嗎?是你自己主動說的,做什么將責任賴到我頭上?我的頭有那么大嗎?也值當你冤?!?br/>
鄭劼看著她瞬間化身為小刺猬的樣子,就覺得可愛的不行。
他對她的期望,就是能在他面前據(jù)理力爭,無理也要爭三分,有什么就說什么。
他抬手,很殷勤的又為她倒了一杯茶水,“潤潤喉嚨!其實吧,事實就是事實,你就算說出去也沒什么的。”
“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樣子嘴碎的人嗎?”陸未晞更加的氣悶,“停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醫(yī)女酥手遮天》 不是親生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醫(yī)女酥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