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孩兒今天出去看了祭河神,看見那個童女,那么小的一個女孩子,就要被投到河里祭河神,實在是可惜,而且也想不通,這種事情怎么就沒人管呢,那可是一條人命??!”宋海天一邊說著,一邊關(guān)注著宋母的表情,沒法子,他要岔開話題,只能先舀宮雪的事情來問。
“祭河神的童女?”宋母微微皺了下眉,先是問道:“你今日出門去看祭河神了?身體可沒事了嗎,就這么出去跑?”
“孩兒沒事了,母親放心吧!要是老不讓孩兒出門,那反而會憋壞身子的!”宋海天裝作埋怨的樣子。
“好,好,只要沒事就好,可是你以后出去,多叫幾個人跟著,不然我可不放心!”宋母又交待了一陣,看宋海天都一一答應(yīng),這才笑了。
宋海天這才又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母親,縣里的那些巫祝什么的,為何這般狠毒,用活人來祭祀,難道沒有人管嗎?”
宋母嘆道:“用那么小的女孩子扮作童女,然后獻祭河神,確實太狠了些,可憐每年都有一個孩子就那么命喪河里,不過這是從古流傳下來的風(fēng)俗,那么多老百姓都支持的,都是為著讓河神滿意,不發(fā)大水,自己家里少遭些罪,縣里還有不少人是專門*這個過日子呢,勢力不小,就算有人反對,只怕也無濟于事……”
宋海天暗自點頭,說到底,這還是涉及個人利益的問題,對老百姓來說,只要有人被獻祭,河神保佑,這一年沒有洪水災(zāi)難,收成好,能吃飽飯,那就不錯,對縣里的巫祝等人來說,他們更是*著這個吃飯,只要這祭河神繼續(xù)下去,每年在買童女、置辦祭品上,只怕就揩了不少油,像這次宮雪被抓,他們更是分文未花,可把人帶回來后,還不知道要報多少銀兩讓大家攤呢,又可以掙不少。
真要是廢除此事,他們沒了經(jīng)濟來源,自然萬萬不行,鐵定抱成團和你對著干,再涉及到河神那里,誰也不知道廢除祭祀神靈是不是會發(fā)怒,所以說就算有人看不下去,也不敢站出來制止。
宋母的心腸很軟,聽宋海天說起這么悲慘的事情,感慨不已,不多時眼圈還紅了,宋海天只得再顧左右言其他,讓宋母暫時轉(zhuǎn)了心思,本來他就是打算用此事轉(zhuǎn)移母親注意力的,別只計劃著給他成親就行,現(xiàn)在目的達到,還是趕緊撤的好。
自始至終,宋海天也沒敢說出救了祭河神的童女之事,陪母親稍微用了點晚膳,推說母親今日還愿辛苦,應(yīng)該早點歇息,他就慌忙溜出來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紅云早迎上來,給他泡了一杯香茶,笑吟吟的望著給了她新奇身體體驗的少爺,眼中春情盎然,呼吸之間,酥胸微微起伏,竟像是勾引宋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