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默默翻了翻,截圖了一個關(guān)于俞清澤的黑料帖子發(fā)給顏徽。
顏總,你應(yīng)該給公關(guān)部的所有同事都加個雞腿,太有辦事效率了點(diǎn)贊的卡通圖
顏徽聽到消息提示,放下手里的畫筆拿出手機(jī)看消息,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點(diǎn)。
他們要是這點(diǎn)小事都辦不好,就該跟你一樣被我炒魷魚了。
顏總,不談炒魷魚的事情大家還是朋友。
顏徽笑笑,正準(zhǔn)備回消息,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看到來電顯示他的眉頭就皺了皺,直接掛斷了電話,結(jié)果那邊又打了過來。
顏徽終于接起來,“喂?!?br/>
電話那端傳來林靜的聲音,“阿徽,對不起?!?br/>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沒什么事我先掛了?!鳖伝盏溃骸按笸砩辖觿e的女人的電話,我老婆可能會吃醋?!?br/>
“別?!绷朱o的聲音充滿了苦澀,“我知道你今天生氣了,我也知道自己做錯了。我我就是不放心你突然跟一個結(jié)婚,我怕對方另有所圖,怕你被騙。”
“所以你就叫上我媽,路上還順帶跟我媽多說了兩句?”顏徽連冷笑都不想冷笑,“林靜,我們是朋友,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身上玩那些手段。..co
“我知道?!绷朱o的聲音頓了頓,忽然自嘲的笑笑,“以往我看那些女人在你身上用手段,都同情她們不了解你,盡做些你看不上眼的事情,還妄圖得到你。如今這樣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叫當(dāng)局者迷。明知你會生氣,卻還是忍不住想做點(diǎn)什么來趕走一些人,來證明一下自己的不同?!?br/>
顏徽的語氣緩和了一點(diǎn),“你跟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跟其他人當(dāng)然不同。”
“可是人心都是不知足的,有了一點(diǎn)不同還不滿足,總希望擁有更多的不同,更多的特權(quán),更多的縱容?!绷朱o吸了吸鼻子,“阿徽,今天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希望沒有惹的默默跟你發(fā)脾氣?!?br/>
“我是怎么樣的人,她心里清楚,不會為這種事情生氣?!鳖伝照f著,自己磨了磨后牙槽,事實上千默默不僅沒有生氣,還樂得看好戲,完沒有正在扮演他老婆的覺悟,一點(diǎn)代入感都沒有。
“那就好?!绷朱o道:“我訂了明天的機(jī)票,明天就回去了?!?br/>
換做以前,顏徽肯定會留她多玩兩天,但這次只是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好,一路平安。..co這話說的明白,他現(xiàn)在道別,明天就不會再去機(jī)場送人了。
林靜嘆了口氣,“阿徽,先前我是真的不相信你能在一個多月的時間里就找到喜歡的人,還跟她結(jié)婚,我一直以為那不過是你的借口,但是今天中午我相信了,你愛她。好了,替我跟默默說聲抱歉,我先掛了?!?br/>
林靜掛斷了電話,顏徽捏著手機(jī)還維持著接電話的動作,好像都沒有放下。
你愛她。
胡說八道什么呢?他至多也就覺得千默默稍微比其他的女人有意思一點(diǎn)而已,怎么就愛她了?鬧笑話呢?
千默默穿著睡衣端著一杯水出現(xiàn)在畫室門口,看他像是在接電話,就小聲的叩了叩門,把水放在一旁的凳子上,伸手指了指,示意他記得喝。
顏徽捏著早就掛斷的電話,裝模作樣道:“好,我知道了,周一會議上再說。好,就這樣,掛了?!?br/>
“今天周六還要處理工作?”
顏徽收起手機(jī),一本正經(jīng)的胡扯八道,“這就是老板和員工的區(qū)別?!?br/>
千默默聳肩。
顏徽端起水喝了一口,溫度正合適,“怎么還沒睡?”
“翻關(guān)于俞清澤的話題呢,可精彩了?!鼻溃骸跋惹捌爻隽艘恍┠@鈨煽傻暮诹?,本來看看也就過了,結(jié)果沒想俞清澤居然還擁有一小撮粉絲,外加一些之前因為有你在而挺他的人,那些人都以為是你權(quán)勢大蓋過了關(guān)系反過來黑俞清澤,所以十八神仙仙靈各顯神通想替俞清澤伸張正義,結(jié)果不挖還好,一挖反而真挖出了俞清澤的不少黑料,連帶著功成名就拋棄糟糠之妻都被挖出來了。然后又有人重新發(fā)了我昨天下午揍他的視頻和照片,這下民友都化身偵探和正義使者了,紛紛猜測我揍他的原因,又聯(lián)合之前的拋棄,外加被拖出來鞭尸的毛熙語,妥妥的給俞清澤打上了渣男的標(biāo)簽。你看這個話題下面還有不少友回復(fù)說之前錯怪你跟你道歉什么的,還說你那一腳踹的賊帥,男友力!”
千默默一邊說,一邊給顏徽翻手機(jī)上的評論回復(fù),“你看看,這些友說的一套一套的,就跟好像見過我們?nèi)菓俚乃罕茪q月一樣。問題是,為什么連我都不知道這個三角戀是什么時候戀的,盡是瞎胡扯?!?br/>
顏徽一掌蓋住她的腦袋,放下水杯,沒收了她的手機(jī),“看這些沒用的東西干什么,你是不知道自己的皮膚有多粗糙是不是?竟然還敢熬夜。是誰給你的勇氣?梁靜茹嗎?”
“”千默默縮著脖子抬手拍掉他的手掌,“我皮膚好的很,別胡說八道。那我先去睡啦,你也早點(diǎn)睡。晚安?!?br/>
顏徽道:“我也睡了?!?br/>
千默默回頭看他。
“怎么?”顏徽挑眉。
“呵呵。”千默默干笑一聲,“沒,就是突然要跟你一起睡,感覺有點(diǎn)奇怪?!?br/>
這一多月,兩人雖然睡在一個臥室,但都是千默默睡著之后顏徽才回來,這還是第一次她都沒睡著,顏徽就回臥室了。
顏徽扔給她一個請你自重的眼神,“不要把話說的那么奇怪。是我睡床,你睡地板,距離一起睡還差了無數(shù)個銀河系?!?br/>
“說的也是。”千默默點(diǎn)點(diǎn)頭,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兩人一起回了臥室,她鉆進(jìn)被窩睡覺,顏徽則去洗漱。
等顏徽洗漱好,還特意噴了一點(diǎn)香水回來時,某人早就已經(jīng)沉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什么一起睡,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顏徽的眉心跳了跳,爬上床了還是沒忍住,又下床踹了某人一腳,才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