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眨了眨眼,有些懷疑道:“老頭,你不是故意騙我玩吧?”
老頭說道:“無草峰顧名思義,沒有一點草的。你看這里。”
吳良眼前的山峰,綠草如茵,雖然沒有參天大樹,但論風(fēng)景秀麗的程度,比外門的山峰也絲毫不差。
這么一對比的話,還真的不像無草峰了。
吳良說道:“老頭,你真不靠譜,連自己呆過的山峰,都能找錯!
就在這時,一個從天上飛過的弟子,突然又飛了回來,落在了吳良,吳福,老頭的身前。
“師父?”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弟子,穿著一身白袍,不過,他的白袍并非修士風(fēng)格的白袍,倒更像是凡間讀書人的書生白袍。
老頭看著他,臉上笑容。
“國寶,我們又見面了!
“師父,你不是被趕出內(nèi)門了嗎?難道,你是偷偷回來的?師父,這個可不對,根據(jù)宗門規(guī)定,你這樣會受到宗主大人親自嚴(yán)懲的!
說到這里,被老頭叫國寶的男弟子,直接雙手捂眼,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老頭。
“我什么都沒有看到,我什么都沒有聽到。道可道,非常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所見到的,非我所見到的。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一邊說,他一邊就朝著離開的方向走去。
老頭見狀,皺著眉頭道:“國寶,你別鬧了。你師父我沒你想的那么不靠譜,我這次回宗門,是宗門允許的!
國寶直接停下腳步,有些難以相信的看著老頭。
“師父,你沒騙我吧?上次你就騙我,害我被宗主大人處罰,我現(xiàn)在都記憶猶新呢。”
“咳咳,那是過去,現(xiàn)在不一樣了。”老頭干咳一聲道:“你去把你的師弟師妹們都叫來,我給你們介紹下新的師弟認(rèn)識!
“那……好吧!眹鴮毱鹣冗是猶豫著,不過當(dāng)他的目光看到吳良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點頭答應(yīng)。
國寶離去了,等了好久,吳良和老頭,都沒有等到國寶的到來。至于國寶的師弟師妹們,也沒有到來。
到了這一刻,吳良立馬就明白,國寶這是把他的師父給放鴿子了。
看來,國寶還是不相信老頭的話。
這個不靠譜的老頭,還真是夠不靠譜的。連自己的親弟子都不相信他,真是夠失敗的。
吳良看向老頭道:“老頭,你真不靠譜。你看,不僅是我覺得,你的國寶弟子,都親自證明了這一點。”
老頭尷尬的同時,又有些小不爽。
“他放我鴿子,等我找到他,直接把他那些書都給燒了!
“果然不靠譜!眳橇家汇,感慨道。
吳良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
老頭說道:“走吧,我已經(jīng)確定這里就是無草峰了,雖然大變模樣,但不會錯了。”
吳良聽后,好奇問道:“老頭你是怎么確認(rèn)的?”
老頭說道:“國寶他只會待在無草峰。既然他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這里就是無草峰無疑了!
吳良:“……”
接下來,老頭帶著吳良,吳福,來到了無草峰的住處。還好,雖然環(huán)境大變模樣,但住處還是沒有變,還是老樣子。
到達(dá)這里后,住處內(nèi)的弟子們,紛紛從房子里出來。
國寶也在其中,不過,當(dāng)他看到老頭那一臉不爽的表情,國寶直接裝傻,似乎他根本就沒有看到。
“你們都過來,我給你們介紹新師弟認(rèn)識!
隨著老頭開口,六男二女紛紛上前。
“他叫吳良,是你們的小師弟,排行第九,你們可以叫他吳師弟,也可以叫他九師弟,小師弟!
“你們也自我介紹下吧!
“你好,我是國寶,你的大師兄。九師弟,你要記住,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國寶話還沒有說完,就感受到了老頭那不爽的目光,立馬閉嘴。
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弟子,接話道:“你好,我是李欣,你的二師姐。吳師弟,你別聽大師兄瞎扯,讀書一點屁用都沒有,煉丹才是正道,歡迎你隨時加入我創(chuàng)建的李欣丹閣。”
吳良聽后,只好陪笑點頭。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弟子道:“你好,我是鄭天,你的三師兄,我就跟他們不一樣了,我是一個非常合格的修士。我一般都在修煉,所以,小師弟,你應(yīng)該明白以后的生活該怎么做!
說著,他將筑基后期大圓滿的修為,展現(xiàn)出現(xiàn)。
周邊的弟子們,沒有一個露出驚訝配合的表情,全都是滿不在乎的表情。鄭天似乎也習(xí)慣了,對此也不在乎,笑了笑,就收起了修為。
“你好,我是牧得,你的四師兄,我比較喜歡煉器,吳師弟,你有興趣,可以來找我!
“你好,我是楚則,你的五師兄,我對煉丹,煉器沒有興趣,我就喜歡美食。平日里也喜歡自己研究開發(fā),最近我剛研究了一道叫仰望蒼穹的大菜,有機會讓你嘗嘗!
“好!眳橇悸牶,點頭答應(yīng)。
“你好,我是莫蘭,你的六師姐,我擅長畫畫,小師弟不介意的話,找個時間,我給你畫一幅,咱們師兄弟們,我都畫過。如今,就差你了!
吳良笑著說道:“有時間就麻煩六師姐了!
“應(yīng)該的!蹦m擺了擺手道。
“你好,我是景城,你的七師兄,我喜歡喝酒,有時間一起喝一杯。”
“你好,我是孫小心,你的八師兄,我比較喜歡做生意,小師弟需要什么,只要靈石到位,我就會拼命搞定的!
“好了,你們該忙什么就忙什么吧。”老頭擺了擺手道。
吳良的這些師兄師弟們紛紛點頭,然后就轉(zhuǎn)身離去。國寶也轉(zhuǎn)身離去,不過還沒有走出幾步,就被老頭開口攔了下來。
“國寶,你留下!
國寶一臉不情愿,但還是留了下來?粗项^,他委屈道:“師父,我可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我是臨時有大事,所以耽擱了!
“拉倒吧,別說這些沒用的屁話。你是什么人,師父我又怎么會不了解。你還不是怕我坑你,所以才放我鴿子的!
“國寶,你想想當(dāng)初,是誰將你從人販子手里救出來的!
“師父,我錯了。”
“知錯就該就好,不過,必要的懲罰還是要有的,那就罰你把你的吳師弟給安排好吧。”
老頭說完,也不等國寶是否拒絕,整個人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