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溺寵,錯上霸道總裁 !
這一天,才剛到晚上六點,季泯澤就已經(jīng)處理完公務(wù)回到家中。公司里的員工在看到自家的頂頭上司竟然和他們一起準(zhǔn)時下班,驚呆了!熬夜加班不是他的日常習(xí)慣嗎?
而這一切蕭冉可不知道,也不在意,她所在意的是她的手機是否有著落,自己還等著和那兩位就差打爆她手機的家伙回禮呢!哦,對了還有個鍥而不舍的陌生號碼。
所以,在見到季泯澤的那一刻,蕭冉如見了蜂蜜的蜜蜂,很是殷情地迎了上去。
“回來了啊,累了吧?!?br/>
主動上前取下他的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將拖鞋遞到他腳邊,又從廚房倒了杯水湊到他的面前,滿臉的笑都可以膩死人了。
體貼周道的服侍誰不愛?季泯澤不外如是,舒舒服服地躺到沙發(fā)上,看著身邊的小女人對著自己噓寒問暖,十分受用。于是,很爽快地將一部手機和一串鑰匙放到茶幾上。
“看看喜歡嗎?畢竟你要在這待段時間,鑰匙先給你,離開的時候記得留下?!?br/>
蕭冉眼睛“噌”得一亮,不一會兒茶幾上空空如也,哪里還有手機和鑰匙的影子?早就進了她的口袋之中。
“謝啦~”
自己想要的既然已經(jīng)得到,那么自然也沒必要再那么殷勤,很是現(xiàn)實的變了臉孔,一個轉(zhuǎn)身就進了房間,緊閉的房門無情得隔絕閑雜人等,并且似乎生怕某人不明白,她還特意在門把手上掛了塊牌子:男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ù说貢簳r專屬)
季泯澤無語的看著門上的警示牌,不知該哭還是該笑,這女人!
轉(zhuǎn)動把手,竟然還上了鎖,看來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啊,她這算不算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再次掃了眼那塊牌子,想到什么,季泯澤將牌子翻了個面,拿支記號筆“唰唰唰”寫上幾個大字:女人與貓不得外出!(此地暫時幽禁)
呵呵,既然不想出來,那就別出來吧……
再看看蕭冉,此時正毫無形象的躺在大床之上,一只手轉(zhuǎn)動著鑰匙圈,一只手玩弄著新得到的手機不亦樂乎。
簡愛的T122款,不錯嘛,到底是有錢人,買得也是最新型手機。
將手機聯(lián)網(wǎng),下載軟件的同時錄入電話號碼。
完成后一瞧,自己可夠孤僻的,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一共才十個不到的電話號碼,自己這是有多么脫離群眾?連親戚加好友就這么幾個?
默默感慨番自己可憐巴巴的人際關(guān)系,蕭冉撥通了第一個號碼,她親愛的“閨蜜”。
“喂?找誰?”
如此生硬冷淡的口氣,蕭冉感覺自己白費好心,竟然給這家伙回電。
“說話??!不說掛了!”
“小翔子,你就是這么歡迎我的?”
“冉冉?!”
驚奇待著喜悅,許皓翔聽見蕭冉聲音的那刻,差點把手機都甩了。
“你去哪里了?這兩天都沒回家,知不知道把我可擔(dān)心的……打了那么多電話都不接……我……”
聽著他如怨婦般委屈的聲音,蕭冉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這男人怎么能那么婆媽呢?
“小翔子,我這不是回電了嘛。前幾天手機壞了,這個是新號碼?!?br/>
“對了,你現(xiàn)在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有什么事可要和我說,你知道我的能力,不要客氣?。 ?br/>
“好了好了,知道你家世好,自己也爭氣,可我真的沒事,就這樣吧,有空再聊?!?br/>
“誒~冉冉……”
“嘟……”果斷掐掉電話,說起這個“閨蜜”,那嘮叨婆媽勁可是一絕,如果真隨著他聊下去,不知要到幾時才休,所以……不能怪她沒義氣不是?
心里念叨著他的不是,可她臉上不自主的笑容做不了假,被人關(guān)心惦記的感覺真好。
解決完一個,蕭冉繼續(xù)給第二人打電話,打電話之前不忘開通變異器,臉上的邪笑叫人看得毛骨悚然,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冒~幾日不見,想我了嗎?”
不等電話那頭先發(fā)聲,蕭冉先發(fā)制人,變聲后帶點魅惑的低沉男音從電話另一頭傳出,磁性而迷人,勾人心魂。
“四爺?!”
聽見蕭冉的聲音,同樣驚喜異常的季泯澈呆愣當(dāng)場,車在路中間開了一半就那么突兀的停了下來,他是沒什么,可把他身后的司機嚇得半死,急忙猛踩剎車,在離他車就差幾厘米處險險停下。
“嗯哼~”
勾起嘴角,蕭冉饒有興致得和她這位兼職伙伴*起來。
冒是她的編輯,網(wǎng)絡(luò)上稱之為“小紅帽”。
還記得某一次無意中聽見他對自己表白,真真是驚異半宿。要知道自己作為一個網(wǎng)絡(luò)作家,對外的身份可是男人,和他談話都用變音器變聲的,這么一個男編輯,竟然向一個“男人”表白?可轉(zhuǎn)念一想,這也蠻有意思的,為了報答他對她的驚嚇之情,她很仁慈的莫林倆可接受他的愛意,更是不時勾搭一下,以作消遣。
“還是只過兩日,冒就把我給忘了?”
“怎么會!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失蹤了兩天?!電話不知打了多少就是沒人接,可擔(dān)心死我了!”
“這不有些事要處理嘛~好了,放心吧?!?br/>
“放心?怎么放?沒事玩什么失蹤!先不說我,你怎么就斷更了呢?怎么可以斷更呢!你那幫鐵桿嬪妃們都快把網(wǎng)頁襲擊毀滅了!”
狂躁的咆哮聲從另一邊轟隆而至,為了避免巨大的噪音損傷自己可愛的耳朵,蕭冉迅速將電話遠(yuǎn)離自己,算算時間,過了片刻才又放回耳邊安撫起某炸毛的娃。
“文的事不用擔(dān)心,倒是冒~你呢?”
“我……我還能怎樣?您從來就不愿移駕賞光,面都見不著,還說什么想人家……真是……”
“呦呦呦,我家冒生氣了呢!四爺我可舍不得啊~”
見電話那頭沒了聲音,蕭冉很自然的聯(lián)想到那小子憋氣扁嘴的可愛模樣,嘴角的弧度又加大幾分。
“要不,下周吧。下周我抽個半天出來,我們在宣城見一見,如何?”
“真的?”
聽到見面的消息,季泯澈又是興奮又是忐忑。興奮的是有機會可以見自己心愛崇拜之人,忐忑的是此人老是爽約……不,應(yīng)該是次次都爽約,并且爽約記錄三年內(nèi)已經(jīng)高達十六次之多!
“不會到時候又不來吧……”
“怎么會?每次不都碰巧有事嘛,這一次絕對不會?!?br/>
蕭冉毫不內(nèi)疚自責(zé),眉眼彎彎,眼眸中壞壞的光芒一閃即逝。
“那……真的要來哦~”
“嗯,就這樣吧,到時給你電話,拜~”
想著,又撥通了第三個號碼,那個在電話報廢那日多次鍥而不懈騷擾她的陌生號碼。
“你好,這里是宣城第六人民醫(yī)院,請撥打分機號,查號請撥零。”
聽到這熟悉的電話客服,蕭冉明白了這來著是誰,如料不錯應(yīng)是她的護士長從科里打來的。
護士長啊~
忘了眼時針指針已經(jīng)指向“8”的鐘,蕭冉掛掉了電話。
既然是單位打來的,也就是曠工的事吧,明天再打過去就是了。
于是乎,蕭冉再次坐到自己的筆記本前,開始她碼字的樂趣生活。
斷更幾天了,今晚可得要給忠粉們一個大驚喜才是,(*^__^*)嘻嘻……現(xiàn)在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