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我這兒,她被冷亦邪抓走了?!?br/>
“你說什么?”
“你若真的還在乎她,就去冷亦邪那兒把她找回來,否則,你沒資格再提起笑笑的名zi?!本x冷淡的掃了魏凌絕一眼,眼中寒意四射。
“冷亦邪?冷亦邪!他竟然抓走了笑笑,他竟敢抓走笑笑!”魏凌絕聽到那他追查了多年的名zi,想到以前大將軍和太后的事,只覺得心里一陣刺痛,他怎么會把笑笑丟在萬蛇窟,怎么會讓那個男人把笑笑抓走的?
“他在哪兒?你知道他在哪兒?對不對?”魏凌絕盯著眼前的君忘離,他不相信君忘離會無緣無故的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告訴他笑笑的下落。
“我確實(shí)知道,但就算我知道,那又如何?你憑什么讓我告訴你?”君忘離冷笑了一聲,“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br/>
“你——!”魏凌絕望著眼前的人,雙手緊握成了拳,但是他能怎么樣?是他把笑笑弄丟了,而君忘離和這件事沒有任何關(guān)系,就算他要責(zé)怪,也只能責(zé)怪他自己。
君忘離見魏凌絕低著頭,雙眸陰沉到了極致,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該說的,他已經(jīng)說完了。
魏凌絕眼見著君忘離離開,抬起了眸子,轉(zhuǎn)身上了馬,對著半空就放出了一道信號彈,不過半柱香時間,展飛就出現(xiàn)在了此地。
“王?!闭癸w站在魏凌絕的面前,對其行了個禮,他剛才還在整理那一大堆讓他頭疼的資料,猛然就接到收下的信,說是魏凌絕發(fā)出了信號彈。
他還奇怪呢,王什么時候醒的?
他哥不是跟在王的身邊嗎?王很少會放信號彈來找他們。
“調(diào)集所有人手,立刻查出冷亦邪的下落!”
“???”展飛聽到這話,呆愣了片刻,他們這些年都有明察暗訪,只知道冷亦邪和魅狐家族有關(guān)系,但具體的他現(xiàn)在的下落,還處于空白期。
“立刻!”魏凌絕不想再聽任何廢話,笑笑,他的心里現(xiàn)在只有笑笑。
展飛眼看著魏凌絕冷下了臉,空氣中的溫度降低了好幾度,急忙抱拳回道,“是,屬下這就去?!?br/>
魏凌絕看著展飛離去的身影,眼前突然有些模糊,他畢竟受了重傷,剛起來又動了心神,這會兒冷靜下來,竟直接從馬上摔了下去。
等他再次醒來時,他的人已經(jīng)回到了皇宮,而守在他的身側(cè)的人,是婉兒。
黛韻兒和婉兒得到消息,出來尋找魏凌絕時,就瞧見了昏厥在地上的魏凌絕,兩人將人帶回了皇宮。
“王,你醒了嗎?太醫(yī)說您的身子太虛弱了,身上的傷口又裂開了,您不能再勞心了?!蓖駜何站o了魏凌絕的手,看到他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臉色,直接低聲抽泣了起來。
“朕無礙?!蔽毫杞^抽回了自己的手,撫上了自己有些疼痛的額頭。
而這一下意識的動作,讓婉兒的臉色變得異常的難看,她真的不愿意相信魏凌絕會變心,可是這短短時日的相處,魏凌絕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不得不擔(dān)憂懷疑。
“王,臣妾知道您擔(dān)心笑笑,可是您也要顧及你的身子啊。您若當(dāng)真不想再見到臣妾,臣妾離開便是,您不要再為難了。”婉兒淚流滿臉的站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想走。
“婉兒,朕沒有那意思。”在婉兒移開步子時,手腕卻被魏凌絕拉住了,“朕的心很亂,你別多想,先下去歇著吧。你有了身孕,不宜過度操勞?!?br/>
“是,臣妾先告退了?!蓖駜菏樟肆俗约旱氖?,轉(zhuǎn)身走了出去,這次魏凌絕沒有再攔她。
婉兒走了出去,魏凌絕的心還是很亂,頭也很痛,他必須得處理好這些事,否則就笑笑那脾氣,他知道笑笑和婉兒很難共處。
他不想讓笑笑離開,可是婉兒肚子里的孩子,該怎么辦?
君忘離回到了他安排傾一住下的地點(diǎn),就見傾一坐在院落的臺階上,望著天空發(fā)呆,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若隱若現(xiàn)。
“笑笑,你在做什么呢?屋外涼,你的身子不宜受涼??煨┻M(jìn)去吧?!?br/>
“三師哥。”傾一見君忘離回來了,抬頭朝他望了過去,搖了搖頭,她不想進(jìn)去,只想坐在這里。
“怎么了?”君忘離坐到了傾一的身側(cè),撫上了她的長發(fā)。
傾一下意識的想避開,可最終什么也沒有做。
君忘離見傾一不再那么排斥他了,心里暖了幾分,露出了一個少見的微笑道,“笑笑,餓了嗎?你想吃些什么,和三師哥說,我給你弄,可好?”
傾一轉(zhuǎn)過頭,望著君忘離,望著他臉上帶著的那一抹淺笑,其實(shí)她很想問他,他到底還想要什么?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無所有了,為什么還要把她留在這里,還要假裝對她好?
“我想吃蛇肉!”傾一收回了視線,催著眸子,淡淡的說道,就是突然很想吃。
君忘離聽到這話,微微愣了片刻,隨即保持著微笑,撫著傾一的長發(fā)道,“好,笑笑想吃,三師哥就去給你弄。”
傾一沒再說話,抬起頭望著天空,她現(xiàn)在居住的地方是一處樹林深處的屋子,四面都是樹木,她有嘗試著走出去,可是走了一會兒,又回到了原點(diǎn)。
有些事情,不需要問的,這里設(shè)了陣法,她走不出去。
君忘離在困著她,原因她不想知道,是什么都無所謂了,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
不知在臺階上坐了多久,君忘離的聲音從一側(cè)傳了過來,“笑笑,過來吃東西吧?!?br/>
傾一眨了下眼睛,站了起來,很聽話的朝君忘離那兒走了過去,不知道君忘離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從哪兒抓來的蛇,但是此時在傾一的面前,確實(shí)有一大盤的蛇肉,一截一截的,和黃鱔一樣。
傾一坐到了位子上,接過了君忘離遞過來的筷子,夾起了一塊蛇肉,看著眼前賣相甚是不錯的蛇肉,她抬起頭望向了君忘離,微笑道,“三師哥,你說這里面,有沒有毒?”
傾一的這話順利的讓君忘離臉上的微笑凝固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