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嘎嘎的聲音不小,也或許是這個下人總是來回的走,總之他認為外圍鐵桶似的包著,那么清了場的地方就萬無一失。
于是很隨意的往出走著,來到假山處一個不起眼的凹凸之地,伸手就想按上邊的機關。
結果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礙著腳,于是想踢去的時候看清了東西,居然是二兩多的散碎銀子。
這是誰不注意掉下的?他已經沒心思去尋失主了,不過撿起意外之財還是很高興的,用牙齒咬了咬確定是真的,又顛了顛,上手的分量讓他曉得夠喝一頓不錯的小酒。
心情美滋滋的人這才去暗門,卻沒發(fā)現(xiàn)幽靈一般的人已經進去了。
蕭景的確是膽子不小,而膽子更大的人是半點武功沒有,居然也要跟著進來。
兩個年輕膽大的人悄悄往下走著,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處暗室。而且門口還有兩個人把守著,看樣子防守的很是神秘。
他們突然的進來里邊的人也有看到,不過很快的是遲疑了一下,問,“姑娘,你帶來的是什么人?”
“啊!”也就是這輕輕的一個啊字應出來的時候,蘇妤心思電轉的想著,他們口里的姑娘是誰了?
隨后閃光的眼睛遮住了靈慧,把那陰陽頓挫說話女子的嗓音變得略硬一些,但依舊有些裊裊的道:“這事兒你們不需過問!”
不是很媚的態(tài)度但是的確是醉人。把手的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低下了頭不語。
蕭景做了她的手讓快走,明顯剛剛出去的那個人是找樓上的那個姑娘,所以眼前把手的兩個人才會誤會。
就在兩個人慢慢往里走的時候,里面似乎有爭執(zhí),來自于一個女子的聲音,顯得有幾分公鴨嗓的味道。
“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好歹我們是做過一次生意的人,如今接了你們的買賣得罪了辰王,我們被追殺得七零八落,甚至連老巢都被他掀了。”
“你怎么確定就是接了我的買賣?”一個說話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呐樱瑳]有什么情急之處,就像詢問著今天吃什么飯一樣平常,而不是對方急赤白臉的說著有關人命的問題。
“怎么和您無關?我們近期只接了這的買賣!”
“是嗎?那生意做得可夠慘淡的?!蹦俏荒坪跄懽雍艽螅恢睅в刑翎呉馕兜恼f著,不過從聲音聽是位成熟的女性。
“我知道您不滿,可是那人我們的確是看著死了,至于她怎么活的我們不清楚,也在極力的為您掃除后患,可是這后患怎么就攀上辰王了,給我們都打壓的抬不起頭,如何能夠完成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我不管,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莫非你們想賴賬?”
“我沒有這么說,只要我們幫派還有一個人活著,一定會完成您的事情?!?br/>
“嗯,這么說是對的,但是你得給個時間,別一處蹙錯過二十年,你說那還有什么意義?”那位您聲音平穩(wěn)的問著。
“可是辰王處處的打壓,我們的確需要有喘氣兒的時間,這個您得給我們留!”
“留,既然買賣談成肯定有份情誼在,可是這留也要說出怎么留,你看看我養(yǎng)了那么個女子,一留已經半年多了,就指望你成事之后我好派上用場,結果荊棘滿布的扎的我都快流血了。”
“您這話說的嚴重了,只是您讓我見一下姑娘,可是您要親自出手?”
“嗯,免得日后你們碰上了不辨真假,今日讓你好好的看個姑娘,別到時候錯殺了。”
蘇妤已經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會聽到里邊的言語知道再也不能聽著,于是讓蕭景在外邊把守著,她大著膽子走進去。
也不言語只是平淡的走過去,微微萬福之后給在座的兩位倒了茶,然后站到了一個衣著華麗的女子身后,規(guī)規(guī)矩矩的讓人看不出什么。
可屋外蕭景提著耳朵聽著,就防止有什么意外沖進去,結果屋內平淡的對話開始。
“看清了嗎?”
“看清楚了,姑娘與她的確相像,他好像姑娘更加的大家閨秀,那一個有些跳脫!”
蘇妤聽著這話眼睛一動不動??尚睦锱R過一千個不爽,本以為大著膽子進來能看個端倪,卻沒想到見面的兩個人居然都戴著面具,只有她露著一張臉給人家鑒別。
“嗯,記清楚你就回去吧!記著,沒有傳令不許下樓閣?!?br/>
“是。”蘇妤把溫柔演化到最頂點,聲音也是格外的糯。
這也是因為她聽著對方不知羞臊的表白,倒是成全了她的現(xiàn)在。
蘇妤慢慢的往外走著,哪知道那華麗衣襟的女子說道:“慢著?!?br/>
蘇妤聽著心里一疙瘩,難道是自己哪里有了紕漏?于是她慢慢的往回轉身,也想著哪里不對。
不過始終端著一張上好的臉,沒有任何的疑惑與不解。
“我怎么不記得你有這樣的衣衫?”
蘇妤福了福身,終究是破釜沉舟大膽的膽子說道:“您待我如女兒一般,衣服多了我也就獨自搭配,所以……”
“你這丫頭,又不是不夠穿,怎把成套的衣服給拆開了穿!”
這人永遠有個毛病,聰明的那個永遠是自己。
“去吧,日后記著別這么穿?!?br/>
“是?!碧K妤這會變得有些唯唯諾諾的表情,明顯是有著一絲擔憂,一絲害怕。
那身后人的目光似乎很滿意,卻沒發(fā)現(xiàn)此刻已經是李代桃僵。
兩個人顫顫巍巍的要往出走,結果擔憂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個假李鬼果然走了進來,身邊還帶著一個小丫鬟。
蕭景和蘇妤只是一個眼神,后者就果斷的選擇了拐過去的暗影之處,直接把某人晾曬到了明處。
施施然而來的人也看到了眼前的人,不由得是難以遮掩的驚訝。她剛要開口說話,蕭景就迎著她走了過去,眸光一閃的問寧,然后偏身便要過去。
“公子留步!”她聲音如同蚊蠅一般,輕輕的叫住了蕭景。
蕭景坦然的站定,眸光閃閃的看著她不語。
“我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