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自然不能在飯館說,我們就帶著陳德智到了一處公園。
進(jìn)了公園后,我迫不及待問道:“你給那小年輕的是什么靈藥?”
陳德智臉色難看:“合著,你們早就盯著我了?”
我沒有否認(rèn)。
陳德智嘆了口氣:“得,我就如實告訴你們吧,其實那瓶子里是六味地黃丸?!?br/>
我去……我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德智,直接豎起了大拇指!
幾粒六味地黃丸,換了一個核桃手串,不得不說,這陳德智做生意,真是血賺沒虧!
“你不要緊張,其實這次不是我們有意跟著你,是這位對你感興趣?!蔽抑噶酥腹匙?。
“請問這位前輩是?”陳德智小心翼翼問道,畢竟郭瘸子跟我一起的,他不敢怠慢。
“我姓郭,是薩滿文化傳承人,你喊我一聲郭老就行了?!?br/>
“郭老?!标惖轮呛暗?。
郭瘸子點了點頭:“我聽說你之前忽悠了曹副市長,所以……”
“哎呦,爺!這事能不能不提了?我那是財迷了心竅,以后再也不敢了?!?br/>
顯然,體育館的事情,讓陳德智如同踩了蛇一樣,心里已經(jīng)產(chǎn)生陰影了。
“你別誤會,我對你騙錢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這些手段都是怎么學(xué)來的?”郭瘸子道。
“郭爺,您這是笑話我呀,我這點微末本事,怎能入你法眼呢?要不然這樣,我還有急事,等日后我做東,請諸位做客,然后詳談如何,這就告辭了!”
說著,陳德智作勢要走。
我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急什么?”
陳德智滿臉沮喪,張了張嘴,似乎不知道說什么,又閉上了。
郭瘸子笑著說道:“這么說吧,其實我也不是道上的人,我雖然懂一些薩滿文化,但跟初一凡他們起來,差的遠(yuǎn)了,說到底就是一個凡夫俗子,所以,我對修行什么的不感興趣,但對錢還是興趣大大滴,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陳德智眼珠一轉(zhuǎn):“郭老的意思是,想跟我一起賺錢?”
“嘿!上道!”郭瘸子笑瞇瞇的拍了拍陳德智的肩膀。
“郭老,您別逗我,我這點本事,也就是騙騙人,賺不來大錢的?!?br/>
我心中暗道,一轉(zhuǎn)眼就轉(zhuǎn)了三十萬,還說賺不到大錢?到底多少錢算大錢?
郭瘸子道:“路要一步步走嘛,說吧,有沒有興趣合伙?”
陳德智搖頭:“不敢不敢,我怕耽誤了郭老前程?!?br/>
“這樣啊,那行吧……”郭瘸子顯得有些失望,“剛才你騙人的事,我可保不準(zhǔn)會不會說禿嚕嘴,你知道,現(xiàn)在社會反封建迷信,一切牛鬼蛇神都要被打倒在棍棒之下,言盡于此,你還是趕緊跑路吧?!?br/>
陳德智聽完這話,臉都綠了,哭喪著臉看著郭瘸子:“郭老,我跟你合伙還不行嗎?您別這樣啊……”
我心中暗笑,這郭瘸子不光曲唱得好,演戲也是一絕!
這么一看,郭瘸子和陳德智真的是有的一拼,都是影帝啊。
我見郭瘸子還有話要對陳德智說,就拍了拍龍剛的肩膀:“我們找個地方喝酒,他們賺錢的事,我沒有興趣?!?br/>
龍剛點頭,跟我肩并肩的離開了。
其實不用聽,我也知道二人接下來大概會說什么,無非就是怎么賺錢的事情,陳德智有把柄在我們手里,以郭瘸子的本事,肯定會把他控制的牢牢的。
果然,接下來幾天,郭瘸子和陳德智就像是拴在了一起一樣。
甚至有一天晚上,我還聽見郭瘸子在屋子里傻笑的聲音,嘴里還哼哼著‘賺錢了賺錢了,有錢了不知道怎么花……’,一副暴發(fā)戶的樣子。
說來奇怪,這幾天龍剛倒是玩起了失蹤,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就在我想聯(lián)系一下他的時候,龍剛忽然給我打了電話。
我放下電話,直奔東郊公園,下了車進(jìn)了公園,就見到龍剛坐在一處長條椅上,手里正翻閱著一本冊子。
離得近了,我才發(fā)現(xiàn),那冊子竟然是漫畫書,封面一個戴著眼鏡的二次元小男孩,伸手指著前方,食指給了特寫,十分夸張,書名《柯南》。
我不禁愣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鋼鐵猛男也有少女心?實在沒想到龍剛居然好這口。
“你來了?!饼垊偘l(fā)現(xiàn)了我,將漫畫書收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說有關(guān)于涂山狐族的事情要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事?”我好奇的問道。
電話里,龍剛說有涂山狐族的事要說,一路上,我都是十分的好奇。
難道說,龍剛消失的這幾天,一直在跟涂九在一起?
可是幾次接觸下來,感覺涂九和龍剛根本就不來電,明顯兩個世界的人。
龍剛點頭:“是關(guān)于涂九的,你知道,我龍族是守護人間的,按照規(guī)矩,狐族是不該入世的,所以這段時間,我一直盯著涂九。”
盯著涂九?我更加好奇:“所以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發(fā)現(xiàn),涂九一直出入風(fēng)月場所?!?br/>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龍剛,別告訴我,你想讓我提醒涂九,不能去那些地方?!?br/>
“當(dāng)然不是,我有那么無聊嗎?”龍剛神色古怪的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我開玩笑的,你繼續(xù)?!?br/>
“事情是這樣的,經(jīng)過我這幾天的調(diào)查,我發(fā)現(xiàn),涂九似乎在找什么人。”
“找人?”我摸了摸下巴,“涂九找人,似乎也沒什么奇怪的吧?”
“這不好說,所以我才找你來商量一下這件事?!饼垊偟?。
“怎么說?”我看著他。
“你想想看,能夠讓涂九親自尋找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并且涂山狐族避世多年,你想想看,這樣的話,他找的人會不會多半是涂山狐族之人?”
“有道理。”我點頭。
“并且,涂山狐族有人離開,甚至涂九都不知道那人在哪,這事極有可能會給人間帶來禍端,我不得不重視!”
龍剛看著我:“但是我跟涂九不熟,這件事還得你去問一下?!?br/>
我明白了,龍剛擔(dān)憂的不無道理,他畢竟是東海龍族的后裔,有著守護人間的使命,這種事絕對不敢馬虎。
但我心里也在犯嘀咕,其實我跟涂九的關(guān)系,也談不上多熟,上次許老鬼的事情,更是欠了他一點人情,如果貿(mào)然詢問人家的私事,可能有些不妥。
龍剛道:“我知道這件事可能讓你難辦,但我也沒有好的辦法,算我欠你一個人情?!?br/>
得!龍剛都這么說了,如果我再拒絕,就顯得太不夠意思了,當(dāng)即就答應(yīng)了他。
坐著龍剛那幾近報廢的摩托車,我們二人到了一家夜總會。
“這幾天涂九一直在這間夜總會?!?br/>
我定睛朝著門上看去‘溫香如玉’,這名字,讓人聽了就不禁有些想歪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