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么可憐,東西還你吧!”
譚非取出紅隕桃晶,遞給了藍幽雪。
不是他大方,也不是因為對方生得漂亮,更不是因為對方吻了他,只是對方背負血海深仇,更需要這份力量而已。
“你留著吧,紅隕桃晶據(jù)說有不下十個,但至今為止,沒有聽說誰人能夠打開!”藍幽雪推辭道,臉上仍有些羞紅。
“原來是個雞肋,不過我這種天選之子應該能夠打開!”
“也許吧!”
“你趕緊離開吧,我該把大家弄醒了!”
“后會有期!”
藍幽雪不知從哪兒摸出來一張傳送符,意念轉動,符紙燃燒,人也隨之消失了。
不知是不是年紀到了,情感容易被觸動。
譚非拿著桃晶,看著少女離開的地方,竟有些不舍。
“小子,修武之道,寂寞無邊,離別乃是常態(tài),若皆因此而傷感沉淪,日后你將如何面對漫長的千秋萬載?”
轉世圣書看不下去了,發(fā)言提醒道。
畢竟花這么大力氣幫他,可不是讓他來傷春悲秋、傾述離愁的!
“我明白,心中無女人,修煉自然神!”
說罷,譚非縱身出去,見到了那頭結丹境九界修為的大猿。
大猿一見譚非,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心急如焚道:“你怎么從里面出來了?劍女大人被你怎么樣了?”
“我就是來告訴你,我解了她的陣法,讓她離開了?!?br/>
一聽此話,大猿怒不可遏,九界修為的氣勢迸發(fā)出來,一拳就將譚非轟飛出去。
然后一個縱身,一把將譚非捏在了手里,雙眼發(fā)紅道:“狂武圣猿在何處?若它有意外,我定將你碎尸萬段!”
“咳咳,別急,你說小猿猴吧?小家伙受傷了,正在接受醫(yī)治,應該好了!”
譚非被捏得快喘不過氣了,急忙解釋起來。
結丹境九界修為,的確不是他現(xiàn)在所能抗衡的,壓迫感太強了。
大猿松開手,態(tài)度緩和了些許,目光也柔和了不少。
轉世圣書知曉譚非心意,一縷白光射出,便將狂武圣猿放了出來。
小猿一落地,咕咕亂叫起來,兩只毛手抓住譚非的大腿,拼命搖晃,一副兒子向老爹撒嬌的樣子。
大猿看著小猿完好無損,激動得眼含熱淚。
“小友,剛才是我失禮了,我名狂天問,乃是狂猿一族問事長老,若不介意,我們可以交個朋友?!?br/>
“沒關系,跟妖獸一族做朋友,也是我譚非的榮幸!”譚非摸摸小猿的頭,揮手示意道。
“作為補償,我便贈送小友一份禮物吧?!?br/>
狂天問從嘴里吐出一顆紅色珠子,捏碎之后,露出一張破破爛爛的灰褐色圖卷來,有點類似羊皮。
譚非接過來瞅了瞅,圖卷內容密密麻麻,肉眼根本就看不清。
逼得他動用神識之力仔細觀察,直至頭昏腦漲時方才看出一絲意味。
此圖名為宇宙星河圖,記錄了大量的星辰位置,材質古老而蘊含神性。
不過極為明顯,圖卷是殘缺的,要想好好使用和搞清楚它的意義,就必須收集其他部分。
此外,觀看星辰圖極為耗費心神,如果不是法師,基本使用不了。
但不管怎樣,如此古老的東西,必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貝,理應珍藏。
“那小弟就卻之不恭了,多謝天問長老!”
看著狂天問帶著狂武圣猿離開了,譚非再度回到山洞。
“這些妖獸怎么辦?殺掉取內丹,好像太殘忍了!”
聽得此話,轉世圣書立刻飛出,眨眼便將所有妖獸收了進去。
“嘿嘿,殺掉不過得到四十九顆內丹,意義不大,不如我收進去,打造一方世界。”
此行收獲巨大,譚非也沒什么遺憾了。
不過目光掃視到地上那些俊男美女,仍是對藍幽雪的手段敬佩不已。
“幸虧她不是登徒浪子,我也不是,否則,這些小美女們可就遭殃了!”
說罷,催動疾雷應天掌,釋放出無數(shù)閃電來,滋溜一聲,對準眾人拍了出去。
洞內頓時電光四射,覆蓋了每一個人。
閃電擊穿了他們的美夢,將他們喚醒過來。
嚶~段云嬌率先醒了過來。
黃塵飛、大胖子等人相繼坐了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
“我的納物袋呢?”
“我的納物戒也不見了!”
每個人都發(fā)出了同樣的疑問。
譚非掃視一遍四十八人,大笑道:“怎么?還不明顯么?當然是被人下藥了!”
一名黃衣少女走了過來,她約摸十八九歲,美艷而高貴,同時也顯得趾高氣揚,不可一世。
“說,你如何知曉此事的?是不是你伙同別人干的?”少女質問道,眼里充斥著一股怒火。
“你什么德性?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
譚非也是一陣不爽,若非他發(fā)現(xiàn)及時,這些人可都成人家的祭劍亡魂了。
如今救了他們,不僅不感激,反而要問責于他,簡直不可理喻。
“你的納物袋為何沒事?”
“我一個記名弟子,人家肯定瞧不起,不信你自己看!”
說著,還打開袋子,讓她檢查。
當然,從藍幽雪處獲得的納物袋,早被轉世圣書一口吞了。
少女釋放一絲靈力進入,頓時皺起眉來,因為這個人實在太窮了,窮得有點不正常。
“不對,一個武者怎會如此之窮?你肯定有同伙?你們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話一出,其他人也是紛紛投來不善的目光,漸漸包圍過來。
大胖子、黃塵飛、段云嬌三人急忙向譚非靠攏,隨時準備迎戰(zhàn)。
而其他應天宗弟子,生怕被連累,急忙轟開陣法,快速溜了。
“再說一遍,那都是邪劍派的人干的,跟我沒關系!”譚非再度耐心解釋道。
嗖一聲響,黃衣少女竟一掌拍了過來,結丹境二界的修為爆發(fā)出來。
但她的戰(zhàn)斗力卻是堪比結丹境四界修為的普通武者,強橫異常。
譚非不愿暴露實力,動用比她略高的力量,將其輕輕拍了回去。
這一下,在場諸人皆是大驚,一個二流宗門的記名弟子,怎會有如此強大的戰(zhàn)斗力?
不言自明,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我乃護法之子全志強,全神教眾弟子聽令,生擒此人!”一名穿白色流云長袍的青年呼喝道。
“我乃內門大長老之孫程定一,烈火門眾弟子聽令,務必生擒此人!”一名身著,繡刻金色烈焰紋的紅袍青年命令道。
“武安城眾人聽令,我武迎夕以城主之名命令你們,全力捉拿此人,我必有重賞!”黃衣少女摸出一道金色令牌道,上面有個“武”字。
一時之間,山洞內劍拔弩張,形勢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