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禮禹嘿嘿一笑,說道:“這個嘛,還要看秦宗主愿意拿什么來與我這尊‘司母王鼎’交換了?”
秦戩心想,這家伙果然是個奸商,自己的東西不先開價,反而讓我先出價。他已經(jīng)講清楚了這尊青銅鼎的來歷,雖然多半不會是真的,卻又無法證明他說的就一定是假話。這樣一來,我就不好意思出價太低了。但如果我一開口出了高價,他自然就會水漲船高,跟著拔高價格。嘿嘿,咱老秦可不愿意上你這個當(dāng)呢!
秦戩想到這里,不動聲色地說道:“恩,這樣吧,我還是先仔細看看吧!如果是真的,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虧了。但如果只是一件贗品……”
白禮禹不自然地笑了笑,干咳兩聲說道:“這怎么可能呢?在下乃是親自從金母娘娘門下的弟子手中拿來的,怎么可能是贗品呢?”
秦戩笑道:“此話差矣,就算白道友親手從金母娘娘弟子手里拿出來,你又如何知道他給你的就一定不是贗品呢?”
白禮禹尷尬不已,勉強笑道:“秦宗主說笑了,在下做生意一向以信譽為先,斷不是用假貨欺騙賣主的,這一點白某卻是敢打保票的!”
“既然白道友如此說,本宗就放心了。只要這‘司母王鼎’是真品,本宗自然給白道友一個公道的價格!但若卻是一件贗品,白道友又當(dāng)如何呢?”
白禮禹冷汗都出來了,他大老遠從東海趕來,自然是想大賺一筆,為自己以后的修行打下物質(zhì)基礎(chǔ)。誰知第一筆買賣就遇上這么一位不好相與的,心中直叫晦氣。當(dāng)下,他的脾氣也有點上來了,說道:“如果秦宗主真的能夠證明我這‘司母王鼎’是贗品,白某這尊鼎就白送秦宗主了!另外我再賠償你一件東西,我這里擺出來的,秦宗主可以任意挑選一件!”
見白禮禹一臉激動的模樣,秦戩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作為一個生意人,他冷靜的時候你休想在他手里占到一點便宜,可謂是一毛不拔,鐵算盤打得叮當(dāng)響。秦戩跟他這么一激,脾氣一上來,就不會再斤斤計較,就算是虧了本他也認了。
秦戩當(dāng)下笑了笑,說道:“白道友也不必激動,本宗也只是打個比方而已。再說,本宗還沒有細看,如果知道是真品還是贗品呢?”
白禮禹面色稍稍好轉(zhuǎn),說了聲“請!”讓秦戩任意鑒定。
秦戩根本就沒有見過什么“司母王鼎”,只不過在《修真總綱》里見過一些關(guān)于此鼎的記載而已,而且記載的也并不詳細,只是區(qū)區(qū)一筆帶過。所以他哪里能夠鑒定“司母王鼎”的真假,不過是做做樣子,再隨即應(yīng)變罷了。
秦戩輕輕觸摸鼎身有種冰涼的感覺,拿起來時卻讓他暗暗吃驚。這鼎看起來體積這么小,卻如此沉重,難道并非用青銅鑄就而成?仔細觀察鼎的材質(zhì),發(fā)現(xiàn)此鼎果真看似青銅,卻并非青銅所鑄,更奇怪的是他的材質(zhì)就連秦戩也說不上來。自從秦戩熟讀《修真總綱》以來,修真界還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事,加上百日來邪龍老祖帶著他將五湖四海都游了個遍,見過的天材地寶不計其數(shù)??善硕Φ乃玫牟牧希貞炻勊绰?,見所未見。由此可見,此鼎果然有些不同尋常。
鼎身上面布滿了看不懂的文字和圖騰,僅僅憑借外觀,此鼎古樸蒼涼中透著一股霸氣,若是體積再大一些,必然雄渾威武,氣勢逼人。遺憾的是,秦戩在此鼎之上依然感覺不到一絲靈氣。
“怎么樣,秦宗主是否已經(jīng)有了定論?”白禮禹小心翼翼地說道,眼神中還有緊張。
秦戩心想,這家伙剛才這么激動,說不定還真是從東海金母娘娘門下得來的。但也可能這家伙是欺我年少,見識不多自然說不出什么名堂來。再說,真正見過“司母王鼎”的人必然少之又少,誰還說得出個所以然來?嘿嘿,也因此,這家伙才有持無恐了!
秦戩思索片刻,說道:“白道友,本宗經(jīng)過仔細觀察后,可以斷定此鼎……”
秦戩說到這里時,不僅白禮禹繃緊了弦,就連一旁的方明茹也是一臉緊張。
秦戩一字一句地說道:“必是贗品!”
“啊??!”白禮禹驚得張大了嘴,差點沒跳起來,說道:“秦宗主何以如此斷言!”
秦戩說道:“白道友不必如此激動,且聽我把話說完?!?br/>
“第一,‘司母王鼎’乃是金母娘娘飛升前的法寶,威力驚人,當(dāng)年更是與‘滄海劍’、‘明月燈’、‘天涯塵’并列修真界四大仙寶,可謂是非同尋常!可是,這件青銅鼎內(nèi),連一絲靈氣都沒有,我想天下間再厲害的封印法術(shù),也絕不會將‘司母王鼎’的靈氣全部封印住吧!就算真的封印起來了,也絕無可能一絲也不泄露出來?!?br/>
白禮禹反擊道:“這是因為當(dāng)年金母娘娘祭煉‘司母王鼎’的法術(shù)非常特別,如果沒有開啟此鼎的秘法,此鼎是絕不可能散發(fā)半分靈氣的。這一點很多修真書籍中獨有記載,秦宗主不會沒有看到過吧!”
秦戩灑然一笑:“書籍之言往往夸大其詞,如何能信得?再說,如果真的這樣肯定,那么如今此鼎的秘法早已失傳,就算真的擁有‘司母王鼎’又如何?還不是成了擺設(shè)一件,毫無實用價值,只能作為一見收藏品罷了!”
秦戩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令白禮禹支支吾吾無從答辯。
秦戩接著說道:“第二,‘司母王鼎’乃是當(dāng)年金母娘娘護身之物,可謂鼎不離身,而金母娘娘一直居于東海水府之中,就算金母娘娘飛升以后,此鼎也一直留在東海,直到前不久白道友才將它從東海拿到這里來。白道友,本宗說的對嗎?”
白禮禹不知秦戩想說什么,茫然點點頭。
“那這里面就有問題了,金母娘娘乃是千年的鱉仙,以修煉水靈之氣而修得人形,其后開辟水府自立宗門,成為一代宗師。白道友,秦某說的可對?”
白禮禹無奈地點點頭,他越來越覺得自己掉進了秦戩的陷阱里,而且這個陷阱還是自己親手幫忙挖的。
秦戩接著道:“但是,本宗剛剛觀察此鼎,雖不具靈氣可屬性仍在。而且本尊可以斷定,此鼎乃是火性之物,土性輔之。所謂水火不相融,這以水靈元力著稱的金母娘娘這么可能煉制一件火屬性的法寶了,而且還是她護身之物?再說,‘司母王鼎’在東海呆了數(shù)百年,為何連一點水屬性的氣息都感覺不到呢?難道白道友就不感到懷疑嗎?”
白禮禹此時早已冷汗直流,他連忙將一絲真氣輸入青銅鼎內(nèi),探測它屬性。一探之下,果然和秦戩說的絲毫不差,這使他臉色頓時黯淡下來。
“根據(jù)以上兩點,足以證明此鼎必定是贗品!……本宗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希望白道友莫要見怪才好!”
白禮禹雖然覺得秦戩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很可惡,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也無話可說了,既然無話可說,就要履行諾言,除了此鼎白送秦戩外,秦戩還可以任選一件他擺出的寶貝。不要說以秦戩這么毒的眼光肯定會挑選他一件最好的寶貝,單說這尊青銅鼎就是他用了幾頓靈力水晶才換來的。啥也不說了,只怪自己倒霉。
“所謂愿賭服輸,白某今日算是長見識了。秦宗主觀察入微,才智高絕,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dāng)上一派之尊,白某算是心服口服了。不過,請秦宗主相信,白某也不是成心欺騙秦宗主,實在是因為白某也是被人給騙苦了,哎,此事不提也罷,還請秦宗主務(wù)必相信才好!”
秦戩說道:“當(dāng)然,本宗對白道友還是非常信得過的,相信白道友一定是受人蒙蔽才認為此鼎一定是‘司母王鼎’的,不然白道友剛才也不會如此激動,還許下這種不公平的諾言!”
白禮禹面色這才好轉(zhuǎn),說道:“秦宗主一派之尊不但不擺架子,還如此明白事理,白某感激萬分。所謂愿賭服輸,既然這尊鼎果然是贗品,白某就送與秦宗主了。另外……我這里擺出的物件,還請秦宗主隨意挑選一件?!?br/>
秦戩擺手道:“剛才不過是戲言而已,如何能當(dāng)真?這鼎雖是贗品,但制作精細,又小巧玲瓏,倒可作一件精致的擺設(shè),再說你也是被別人騙了的,本宗這么能不勞而獲呢!該值多少錢,本宗分文也不會少的!”
白禮禹感動不已,非要送與秦戩,還讓秦戩再挑選一件物件。
秦戩最后推脫不過,只好隨意選了一件小玩意兒,一塊紫色的水晶色,雖沒有多少靈氣,但十分漂亮,秦戩順手就送給了還陪在他身后的方明茹,至于那個青銅鼎,秦戩將它小心翼翼地收在神玄戒指中。他隱隱覺得,雖然這尊鼎不是什么“司母王鼎“,但來歷絕不簡單,至于其中隱藏的秘密,還需要日后慢慢研究探索。
最后,秦戩還是沒有白要白禮禹的東西,臨走前給了白禮禹兩塊天山雪靈石。這玩意雖不是什么珍稀之物,但也不太好找,尤其是在東海之外,就十分難見了,價值也翻了好幾翻。
當(dāng)下白禮禹更是感動萬分,若不是怕秦戩一派之尊的身份自己高攀不上,只差就要和他結(jié)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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