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沒有多少人,大多都是看場子的那些兄弟們在喝酒,這些人就是義會的人,但是會長應(yīng)該是在這里的,會長叫張義,也就是當(dāng)初追殺虎哥的那個人。
韓默和路婉兒一同走進去的時候那些人都沒有在意,但是當(dāng)看到路婉兒這么個漂亮小妞之后便起了歹心。
“老板,兩杯百威?!表n默在吧臺上扔出一張軟妹幣后和路婉兒坐在吧臺的位子上面掃視著周圍。
白天的酒吧如同一個咖啡館一般,里面來的人都喝的比較少,而且是白天的話其實里面也沒有幾個人。
“喲……小妞長的挺正點啊……有沒有興趣陪爺玩玩……爺肯定虧待不了你。”一個一臉痞子模樣的壯漢肆意的笑著看著面前的路婉兒,甚至伸出手想要摸起來,甚至忽略了韓默的存在。
韓默很生氣,但是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拿出自己的脾氣,而他更懂得怎樣去對付這些人。
“哎,哥們,我是她男朋友?!表n默叫囂了一句,但是看起來很怕事一樣。
路婉兒倒有點擔(dān)心了,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韓默想做什么。
“我知道你是她男朋友?!眽褲h一句話說完一只手沒有停止的繼續(xù)往前延伸,突然,一只手捏在這男人的手臂上,壯漢的甚至動都不能動了,他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我說,老板,你們這里看場子的人都是這么無禮嗎?”韓默一手扔下的時候壯漢往后一撤驚訝的看著韓默一頭都是大汗。
后面的人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但是那個壯漢卻是知道,這小子身體里面有多大的力量,剛剛那一捏直接把自己的胳膊擰疼了。
自己一直耀武揚威的是力量,可是這個瘦弱的小子身體里面到底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大的力量。
“老板,我的百威呢?”
那老板慢慢走過來笑瞇瞇的放下兩杯啤酒而后拿上桌上的錢后看著那壯漢道:“這是客人,尊敬一點?!?br/>
“哼……義會的人就這么弱?能不能有個強一點的?”韓默這種話就是砸場子用的。
也就是杯子剛舉在手中這個壯漢一拳掃了過來。
“喝……”
“滾…………”韓默一邊喝著啤酒一眼也不看他,一拳打了過去,兩拳相對,只聽咔擦一聲,隨即咯嘣一聲壯漢倒在地上抱著手臂痛叫著。
這次后面的那些人也都驚呆了,當(dāng)然,這老板也高興了起來,因為義會這幫人強行看場子,收費很高,并且還總是欺負客人,這讓他的收入從一個月幾萬塊變?yōu)榱艘蝗f塊,這能不氣嘛。
“第一,別動我的女人,第二,在我喝酒的時候別打擾我?!表n默轉(zhuǎn)過身把沒有喝完的啤酒倒在壯漢身上。
壯漢抱著胳膊還想起來,韓默走過去一腳用盡全力踢了過去,只聽咔擦一聲壯漢昏死了過去。
韓默把酒杯放在吧臺上面道:“老板,百威不過,給我來一杯伏特加吧?!?br/>
“恩?!崩习逶俅文弥右膊徽f一句話。
韓默轉(zhuǎn)過身的時候他的那些小弟已經(jīng)走了上來查看這個壯漢的情況。
“你居然敢打劉哥……小子,你死定了……等我們義哥來了……”
“去你的,你讓那老雜碎來,今天爺爺就在這里等著?!表n默非常霸氣的一屁股坐在位子上點燃一根香煙。
突然,一個小弟沖了上來。
“義會不能被欺負?!?br/>
那個小弟甚至拿出了砍刀朝著韓默抄了過來。
韓默再次起身一把抓住那小弟的手腕把那砍刀拿在自己手中,一個甩身那刀便砍進了那小弟的腹部,頓時鮮血直接冒了出來。
“別害怕?!表n默拽拽身邊的路婉兒,路婉兒從身后拿出一個急救箱。
看來韓默也是早有準(zhǔn)備,他打開急救箱快速拔出片刀先止血,而后縫合,然后包扎,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那個小弟這才昏倒在地。
韓默這個手法也是非常的巧妙,關(guān)鍵路婉兒還不知道韓默居然會急救,而且剛剛那個小手術(shù)看起來一點破綻都沒有。
路婉兒雖然不知道太多的急救,但是自己以前是衛(wèi)校出身怎么能看不懂呢。
韓默這個做法讓周圍所有人都驚訝了起來。
“他沒有什么大礙,休息幾天就好……”韓默丟下這句話而后轉(zhuǎn)身把那杯老板剛拿過來的伏特加一飲而盡。
韓默這才滿意的微微笑了起來,好一會這些人才慢慢聚集了起來,剛剛那兩個人已經(jīng)送到醫(yī)院里面去了,來的人肯定是張義,自己的小弟被打成那樣自己怎么能不管。
張義氣勢洶洶的來到酒吧里面舉著一把砍刀吆喝著。
這真是人沒到聲先到。
韓默靠遠處都聽著張義的吼聲。
“哪個鱉孫子敢動我小弟,丫的,出來,讓爺爺弄死你……”
一聲吆喝之下,店里本來不多的客人都跑了。
“喲,這不是張哥嗎?幸會幸會,剛剛不小心把你的兄弟給摔倒了,不好意思啊?!表n默嘿嘿一笑讓張義倒吸一口冷氣。
這少年都做了什么,自己最得力的助手力氣非常大的人被他打暈,而后一個小弟被砍了一刀還得到他救治,這個人就是來砸場子的,不過他到底為什么這么做。
隨后便看到路婉兒,她再一瞪覺得自己有些看錯了。
看出來韓默也是個不好惹的人,張義走過去嘿嘿一笑拿出一盒煙要給韓默點上。
煙剛拿出來的時候韓默淡淡道:“張哥,不用套近乎,我今天來就是想要你這塊地方而已,你的場子我全部接了,我是虎頭幫新任老大?!?br/>
張義當(dāng)然生氣了,但是現(xiàn)在還是不能表露,他和韓默一樣都是一只潛在的老虎與威脅,不過分的說,這張義要老謀深算的多了。
“如果你想當(dāng)我小弟那我自然歡迎,你也可以成為我們義會的二把手,但是如果你想砸場子,對不起,我張義是個很有原則的人?!?br/>
張義淡淡說著。
韓默猛地走上前去喝道:“虎哥已經(jīng)死了,你們……你們必須付出代價??!”
“喲……虎哥死了你就想讓我付出代價?你的自信從哪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