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朋的房間資料很快被調(diào)了出來,包括他的整套化名的所有資料,一切都已經(jīng)以最快的速度呈現(xiàn)在了所有明珠集團高層的會議桌上,與此同時,會議室的投影儀上,正放映的正是坐在明珠大酒店沙發(fā)上的白羽朋,以及陳東林還有正在辦理業(yè)務的馬永康。
1102號房間的…,那服務員:.:把電子卡片插入儀器中,然后做成房間的電子鑰匙,正巧見到接待員,那個接待處的經(jīng)理朝自己微微靠了過來,而且暗中似乎還對自己使了個眼色。
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酒店每次遇到特殊的客人,這個接待處的經(jīng)理幾乎每次都要親自下來,而這服務員跟這個經(jīng)理也算很熟,所以經(jīng)理這個眼神頓時讓服務員意識到了什么,似乎心領神會了般的。
這個眼神代表了什么?
服務員微微望了一眼裝作從柜臺前經(jīng)過的接待員經(jīng)理,猜測著什么,這時那經(jīng)理正好走到那儀器面前,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度悄悄蹭了一下那儀器的按鈕,只見那儀器的指示燈倏地熄滅了,顯然,這個接待經(jīng)理的暗示就是這個了。
快點,你們這明珠酒店的效率就是這么低下的嗎?什么狗屁第一大酒店…,陳東林坐在沙發(fā)上望著這邊的馬永康跟服務員結(jié)算,馬永康有些木訥,倒是沒怎么開口,不過陳東林顯然完全具備了狐假虎威的本色,而且深刻領悟到了里面蘊含的哲理,無時無刻都不忘借著機會實踐。
哦…對不起,那服務員禮貌性的一躬身,此時不再懷疑自己的猜測,然后滿臉遺憾的對著馬永康道:對不起先生,我們的儀器似乎出了點問題。房間的磁卡器出了點問題,暫時無法給您鑰匙。那服務員很抱歉的望著馬永康,一副非常職業(yè)化地表情。
這個…,馬永康聽了以后,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然后朝后面的主子望了一眼。小聲道:小姐,你再試試。馬永康的表情有些神經(jīng)兮兮,不知道在搞什么鬼,好像怕后面的兩人聽到似的。
其實馬永康之所以怕后面的主子聽到,是因為擔心被主子罵。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白羽朋這個敗家子總是看他不順眼。一找到機會就要拿自己出氣,特別是馬永康為人又比不過陳東林機靈,所以漸漸在白羽朋面前失信了。
而今天,自己如果連入住酒店這個手續(xù)都辦不好地話。那么難免又要被這個敗家子熟絡一通。挨一頓罵倒是也不要緊,而是白羽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本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他忽然之間好像力量變得好大,甚至有一次他親眼看到白羽朋單手提起練功房里的一個400重的大啞鈴。而且似乎非常輕松的樣子。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白羽朋變得暴力了許多。
馬永康跟著白羽朋混了好多年了??梢哉f自從自己十幾歲的時候就整天陪著這個家伙,充當打手,可是這白羽朋雖然喜歡罵人,玩女人,但是他很少對自己身邊地人有任何暴力傾向。
可是現(xiàn)在,白羽朋變了,不知道為什么,這家伙變得有些殘暴。以前白羽朋殺人都不會自己動手,一般都交給手下去做,可是自從那一天開始,馬永康不只一次的親眼目睹白羽朋親手蹂躪一些得罪了他的普通人致死,而且似乎很亢奮的樣子。更讓馬永康放不下心地是,前幾天有幾個跟了白羽朋好幾年地手下,就因為給白羽朋倒茶的時候不消息把茶水濺到了他地衣服上,結(jié)果被白羽朋從身后不知道那里掏出的一把斧頭,一斧頭削掉了半個腦袋,把那個小弟給親手殺了。
當時馬永康跟陳東林還有屋子里地所有人都呆了,這白羽朋雖然不是東西,但是很少親自動手干這種事情地,可是那天所有人都大開眼界,而且之后,白羽朋居然對著那個小弟的尸體又不停地虐待了幾個小時,直到把那副尸體虐的不成樣子,這才吩咐馬永康和陳東林把尸體處理掉。
當時馬永康差點吐了出來,好在他不是第一次見死人了,有一定的抵抗力,可是親自看著那被斧頭卸成七塊八塊的尸體的時候,馬永康最終還是吐了,好在他是在出了白羽朋的辦公室之后吐得。
也就是那一天起,所有人都知道,白羽朋變了,變得更像惡魔,更加殘暴,也是從那一天起,所有人都更加小心奕奕了,生怕惹怒了這個二世祖,就要像那個倒霉的小弟一樣被一斧頭砍番了。
所以馬永康生怕自己辦事不利,被白羽朋盯上或者干脆把自己
抱歉先生,這個儀器壞掉了,我們需要時間修理,這恐怕您要等一會兒…,服務員微微瞥了接待經(jīng)理一眼,忙對著馬永康道。
馬永康一聽,頓時戈登一下,只能求神求佛的保佑自己了,于是背著后面的白羽朋擦了擦臉上的汗,就要轉(zhuǎn)過頭去跟白羽朋匯報。
咳咳…一聲輕咳,剛才假裝走過的接待經(jīng)歷突然輕咳一聲,似乎偶爾聽到這服務員跟馬永康對話的樣子,一臉笑容的走到馬永康面前,抱歉的朝馬永康笑笑,然后將馬永康攔下,接著轉(zhuǎn)而一臉嗔怒的轉(zhuǎn)頭望著柜臺后面的服務員,怎么能這樣對待我們的客人!。
這接待經(jīng)理說著還朝那服務員擠了擠眼,然后不再去理會那個似乎羞愧的低下了頭不再言語的服務員,接著臉上堆出一堆笑容,迎著馬永康走了過去。
先生留步,哦…歉,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酒店的接待處的經(jīng)理。,說著,這接待處的經(jīng)理朝馬永康一躬身。
馬永康一聽是酒店的一個接待經(jīng)理,一位找到了救命稻草,于是臉上郁悶的表情頓時一輕,馬上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開口道:你能給我們鑰匙嗎,那就快點吧。,馬永康見白羽朋已經(jīng)有些失去了耐性,于是忙開口道。
哦,對不起先生,我不是那個意思,這儀器出了問題一時半會兒很難修好,這鑰匙估計一時半會也那不出來,不如這樣吧,我們酒店給您免費換一間其它層的客房,讓你的人先住下來,您看怎么樣?,接待經(jīng)理很禮貌的為馬永康出主意。
這樣啊…哦,這個恐怕我需要跟老板請示一下。馬永康自己倒是覺得這個方法不錯,畢竟儀器壞掉了,誰知道什么時候修理好呢,現(xiàn)在大廳里的白羽朋似乎已經(jīng)有些坐不住了,再等下去恐怕白羽朋就要發(fā)狂了,于是馬永康不再猶豫,趕忙朝身后的白羽朋身邊走去。
恩…怎么去了這么久?白羽朋的臉色果然不好看,不過因為這是在別人酒店的大廳里,所以白羽朋沒有什么過激的表現(xiàn),然后就見他動了動屁股,就要起來。
這個…老板,我們來的不巧,這個酒店的磁卡儀正好出了故障,剛才酒店的經(jīng)理說可以免費為我們提供其他層房間的鑰匙,這個…。
馬永康一直在留意著白羽朋的臉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jīng)]有底氣,因為白羽朋的臉色很不好看,似乎一抹烏云爬了上去,讓人覺得陰森恐怖,馬永康甚至在剛剛突然感覺到了上次白羽朋殺人前眼中的那道凌厲的光芒,不過這眼神一閃而逝,最終沒有爆發(fā)出來,不過這已經(jīng)讓馬永康驚得汗流不止了。
此時此刻的陳東林似乎也感覺到了白羽朋身上的那股子殘暴之氣,不由的朝一邊挪了挪身子,盡量離這個隨時可能暴走的家伙遠點。
這邊的情形自然沒有逃過那接待經(jīng)理和服務員的眼睛,雙方頓時似乎都是一愣,因為他們剛剛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子狠歷的眼神從自己幾人身上一一掠過,即使接待經(jīng)理也沒有想到曾經(jīng)的敗家子白羽朋的眼中居然能射出這么逼人的眼光,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呢?太厲害了,它分明是想要殺死自己,而且就剛剛那眼神傳來的那種奇怪的感覺來看,他似乎是一個高手。
對,只有高手,只有身懷絕技的高手才能有這樣凌厲的眼神,就像…
接待經(jīng)理努力的思索著,終于,讓他想到,這種眼神,只有像中軍組的特種戰(zhàn)士那種久經(jīng)生死的人才會有,可是接待經(jīng)理無論如何不相信這白羽朋,曾經(jīng)的敗家子會是一個什么高手。
高手?笑話,如果他是高手的話,那么我還是總統(tǒng)呢!
接待經(jīng)理心中這么安慰自己。
可是,為什么那眼神如此奇怪呢?即使接待經(jīng)理盡力的揮去自己腦中的雜念,但是當他再睜開眼打量那白羽朋的時候,卻見白羽朋已經(jīng)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渾身都散發(fā)著一股逼人的氣勢,然后轉(zhuǎn)過身朝酒店的樓梯口走去,在轉(zhuǎn)過身的瞬間,他似乎說了一句話:鑰匙么?既然沒有,那么也就不需要那么麻煩了,進房間不一定要鑰匙的哈嘿嘿嘿嘿嘿……說完,白羽朋突然仰頭朝天發(fā)出一陣詭異的陰森的笑聲,直讓聽到的眾人頭皮忍不住一陣發(fā)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