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狐裘的事過后,已過了數(shù)把個月。入了寒冬,天氣便驟降了下來,冷的駭人,索性屋子里有暖氣,還開著暖風,才免了那寒冬臘月之苦。
今兒天暖,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子里,暖暖的,倒是舒服的很。我和青梅一并坐在桌前,手扶著臉,身子半趴在桌子上,看著店門口,一副懶倦的樣子。
“唉…”青梅幽幽嘆了一聲,嗯,這大概是從今兒早晨到現(xiàn)在第十八聲嘆息了。
“落笙啊…你說…咱這店里也沒個人來,都好幾個月沒開過張了,再這么下去,我看,就要把咱倆煮了作干糧了?!鼻嗝钒欀?,轉過身來看著我說,語氣頗為無奈,看得出來是無聊至極。
我也沒轍,直起身來,剛要說話,便看見白姐從屋子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個玉盒子,十分小心的模樣。
我看到了,青梅自然也看到了,一副高興的神色,蹦蹦噠噠的跑到白姐面前,擺出一副狗腿的樣子,便打開了話匣子。
“白姐,白姐,這什么呀,咱店里是又要接活了么!哎呀哎呀,這么多個月,終于能開回張了。”青梅跟著白姐一并走到桌子前,嘴里還不停的念叨著,所幸白姐脾氣好,也任由她鬧騰。
“落笙、青梅,待會呢,會有個婆婆來,你們喊作燕子婆婆就行了,這玉盒里裝的便是她要取走的東西,但是今兒不收她錢,這是我一個老朋友了,這東西是當年我免費幫她保存的。”白姐小心翼翼的把玉盒放在了桌子上,坐下來,和我們說到。抿了口茶,皺起了俏眉,顯然不滿意青梅的手藝,轉身便進屋了。
青梅見白姐走了,一副躍躍欲試想要打開盒子的樣子,剛伸手,便被我制止了。我說:“這東西白姐也沒讓咱碰,就這么打開你不怕白姐生咱倆的氣啊,處了這么些時日,你還不了解白姐的脾氣嗎?!鼻嗝仿犖疫@么一說,便神色懨懨的收回了手去。我與青梅都知道的,白姐雖然是個溫柔的人,但若觸了她的底線,那她可是毫不留情的。
不過一會兒,白姐就從里屋走了出來,手里端著茶具,想來是要動手泡茶,而對象,自然是那燕子婆婆。
撐著臉,看著白姐流暢的動作,那真是好一幅美人圖,讓人賞心悅目,我看著看著竟然困意上涌,伏在桌子上便睡了。待我迷迷糊糊醒來,便聽見門口的迎客鈴響起了,我趕緊晃了晃腦袋,醒了醒神。抬頭便看見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婆婆走了進來,拄著拐杖,怎么也有七十多的樣子。
婆婆看起來很溫柔慈祥,被歲月抹平了棱角的樣子,剩下的便只有一身清歡與釋然。
我趕緊拉著青梅站了起來,喊了一聲燕子婆婆好,扶著人家到了桌前,便跟著青梅退到里屋去了。燕子婆婆連聲道謝,笑瞇瞇的,直夸我們倆小丫頭懂事,弄得我和青梅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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