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三人來到了招生地點,機皇城中心的凱旋大廣場,不出所料的,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了。無數(shù)青年男女在這里盡情地揮灑著自己的青春和汗水,按照鐘誠的估計,如果真要去排隊,那只怕日落西山之后,他們也到不了招生者的面前。畢竟有些青年們是通宵達旦的排隊!
慕容筠將二人引到了廣場的邊緣,稍微瞄了一眼廣場的中央,不禁感慨道:今年也是這么多人?。【p雪妹子,你可真會投機取巧,倘若你是兩年前和我一起來的,今天也享受不到這種便捷的直通車服務了。
供述廢墟微微一笑,點頭道:是啊,是啊。多虧了有筠姐,要是讓我去排隊,不知道得排多久!
嘿嘿,知道就好。慕容筠的自滿地點了點頭,隨即瞄向了一旁的鐘誠,皺眉道:說起來,為什么我要帶你來?我記得我只說過會引薦緋雪妹子的。
我?鐘誠厚顏無恥地笑了笑,道:你這么好心,就當是順便咯。
哼!自己跟上了,要是被人群沖散了,就自己滾到那邊去排隊!撂下這么一句話后,慕容筠突然牽起了公輸緋雪的手,然后一路小跑地離開了鐘誠的身邊。
鐘誠面含苦笑地搖了搖頭,跟了上去,心中暗想:真是個麻煩的小妮子。
在慕容筠的帶領下,三人繞道廣場的邊緣,走到了一處有士兵把守的偏門前。把守的士兵全都穿著一身亮堂堂的鎧甲,挺直了腰板矗立在日光之下,渾身上下透出了一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殺伐之氣!
那是戰(zhàn)爭的洗禮,留給他們的財富!
親身接觸到這樣長期與死亡相伴的真正戰(zhàn)士時,無論是慕容筠抑或是公輸緋雪,俏臉上都本能地流露出了一絲懼怕的神色。
除了鐘誠。
戰(zhàn)場,鐘誠也去過;生與死,鐘誠也經(jīng)歷過。因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戰(zhàn)場的危險,所以他也比任何能夠體會到生命的可貴。
四名面威武的軍士看清了慕容筠一行三人之后,全都面無表情地微微躬身,行禮道:慕容小姐,這兩位是?雖然行著禮,他們擋住去路的兵戈卻都為移開。
哦,他們二位是我要向老師引薦的學院。關于這件事,我已經(jīng)告訴過羽希導師了。慕容筠介紹道。
原來如此,方興!
隨著為首一位軍士的這聲喝喊,擋在三人面前的兵戈被收了回去。慕容筠道了句多謝之后,就拉著公輸緋雪的小手,急沖沖地走了偏門內(nèi)。
慕容筠拉著公輸緋雪急行了好一陣,直到看不到那幾名甲士之后,方才緩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逃出生天的模樣。
公輸緋雪也跟著喘了幾口粗氣,望著慕容筠,問道:筠姐,那些兵士們是哪里的?我們天機國的士兵,似乎從來沒有這樣的感覺?。?br/>
那些士兵全是通神學院花大價錢培養(yǎng)出來的私兵,一個個全是從戰(zhàn)場上活下來的死士,威武一點也是必然的。真是的,每一次見到他們,心里就會緊張。慕容筠還有點驚魂未定的樣子,再次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與她比起來,公輸緋雪的面色也不好看,紅潤的小臉上都多出了幾絲蒼白之色。她為了平靜一下自己和慕容筠的心情,遂轉(zhuǎn)移話題道:說起來,筠姐,你是公主吧,為什么他們稱呼你為小姐呢?
這是通神學院的規(guī)定,進校前無論你是什么身份,到了學院后一律不能隨意提起,更不能拿著自己的身份背景去到處壓人。只有對于交心之人,才允許將自己的身份背景告知對方。慕容筠解釋道。
唉,沒想到這還挺人性化的嘛。一旁的鐘誠饒有興致地插進嘴來,看來,這通神學院還真是所有涵養(yǎng)的名校嘛。
慕容筠白了他一眼,蹙眉道:你這不是廢話,通神學院是全大陸最優(yōu)秀的學院。想你這樣的混球,能踏進這里就算不錯了。以后如果你敢到處惹事,我可不管你!
鐘誠懶得和這刁蠻的公主辯論,順勢罷了罷手,隨意道:是是是,公主大人的話,本混球一定銘記于心。
呵呵。一旁的公輸緋雪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
慕容筠看著公輸緋雪,問道:我說緋雪妹子,你笑什么?
沒什么,公輸緋雪搖了搖頭,看了看慕容筠和鐘誠,突然說道:只是覺得你們的關系還真好就是了。
什么!我和他關系好?慕容筠面色一紅,隨即狠狠地搖了搖頭,眼含殺氣的望著鐘誠,嬌怒道:你從什么地方看出來的,我看著這混球就來氣!
鐘誠摸了摸鼻子,笑道:哦,沒想到這方面我們還挺一致的嘛!
你!慕容筠指著鐘誠的鼻子,一臉怒發(fā)沖冠的神情。后者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把頭扭向了一旁,不作回應。
眼見鐘誠是這番態(tài)度,慕容筠可就更氣惱了,只見她右手一揮,手中已經(jīng)扣有了幾枚銀針,看那樣子,似乎下一秒就會朝著鐘誠飛速而去。
一看到慕容筠要動手了,站在她身旁的公輸緋雪連忙變成了和事老,拿住了慕容筠的手,道:我的好姐姐,這里還在招生呢!讓別人看到了多不好???你就消消火,別動怒了。
哼!這次看在緋雪妹子的面上,我就饒了你,下一次,哼!就這么哼了兩聲之后,慕容筠憤憤地準備收回手中的銀針。
恰巧在此時,三人的正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颯爽的女性聲音。
喲,小筠,你這是剛從外邊回來嗎?干什么去啦,該不會去私會情郎了吧!
三人順著聲源處看去,只見一位身穿青制鎧甲的美女正一步一步的走過來。這美女的面容自是無需多贊,更要命的,是她那足以秒殺一切的火辣身材。這美女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加妖艷的玫瑰一般,擁有迷倒任何男人的氣質(zhì)。
鳳姐,真是的,一來就取笑人家。嘴里雖然有些牢騷,但慕容筠還是一路小跑地跳到了那美女的面前,看起來活脫像是一只可愛的兔子。
這一幕讓一旁的鐘誠和公輸緋雪看的是目瞪口呆,他們可沒想過,這平日里嬌蠻任性的小公主,還有這么女孩的一面。而鐘誠,也順勢將目光轉(zhuǎn)到了那火辣美女的身上,這一看之下,鐘誠的驚訝是更上一層了。
只見這美女銀子颯爽,風華絕代,不正是那天在多寶鎮(zhèn)內(nèi)的酒館之中看到的那位戰(zhàn)神后裔,關家大小姐關熙鳳嗎?
只見關熙鳳愛憐地撫了撫慕容筠頭上的青絲,微笑道:呵呵,姐姐我不過照實說話罷了。你也不小了,有一兩個情郎也很正常嘛?哦,有變大咯。關熙鳳一面說著一些撩人的話,一面伸出手去了,揉/搓著慕容筠高挺的雙峰。
慕容筠渾身如觸電般的一顫,猛然地跳離出去,捂著自己的胸脯,羞紅著臉嗔怒道:真是的,一來就動手動腳的!這里還有人呢!
哦?關熙鳳故作驚訝地輕呼一聲,目光一掃,這才注意到了公輸緋雪和鐘誠。
她的目光望向公輸緋雪時,只是微微一笑,故作邪惡地戲謔道:好標志的小美人啊。小筠,看來你的朋友和你一樣哦。這位小美人你好,我是羽希導師的學生,關熙鳳。你叫我我鳳姐就好,放心,姐姐以后會好好關照你哦!說著,關熙鳳目光一移,瞄向了公輸緋雪初具規(guī)模的雙峰之上。
聽著這些老不正經(jīng)的話語,公輸緋雪也是臉色羞紅地低下了頭,輕輕地回了一句:鳳姐好,我叫公輸緋雪……
緋雪?好名字。關熙鳳拖著下巴點了點頭,把頭轉(zhuǎn)向一邊,問道:還沒請教……
關小姐,久違了,沒想到你還有這嗜好嘛。鐘誠朝著關熙鳳點了點頭,若無其事地笑道。
唔……關熙鳳大感狼狽,臉頰之上竟然也浮現(xiàn)出了幾朵紅暈。但她天生豪邁,登時干笑幾聲,道: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我本來還想出去看看你來了沒有,現(xiàn)在倒好,不用走遠路了。
是啊,不用排隊的確不錯。要真讓我去排隊,我可能會掉頭就走。鐘誠嘿嘿一笑,瞄了一眼一旁大囧的慕容筠,道:這一切,還得多虧慕容小姐了。他要是不大開方便之門,我也看不到這么有趣的一幕了。
聽到鐘誠這么說,敏感的慕容筠怎么會不知道他另有所指,立刻如刺猬般的發(fā)怒道:哼!剛才的那一幕你趕快給我忘掉,否則,我挖了去你的眼珠子。
鐘誠咽了口唾沫,搖頭苦笑道:這么殘忍?好吧好吧,我忘記了。
你們兩個關系很好嘛。關熙鳳在一旁調(diào)笑道:小筠啊,你私會情郎就罷了,還敢?guī)?,真是大膽。不過,我喜歡。
筠姐!慕容筠拿著愛開玩笑的不良姐姐實在沒辦法,真的嬌聲反抗道。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慕容筠輕輕一笑后,忽然收斂了笑意,望著鐘誠,正色道:你能來我很高興,相信羽希導師也會很高興。
鐘誠拱了拱手,笑道:承蒙抬舉,不敢不敢。和我這半吊子比起來,我身旁這位女生似乎更厲害哦。
哦?關熙鳳微微一愣,扭頭注視著埋首的公輸緋雪,忽然眼前一亮,笑道:果然是個好苗子!行了,我和你們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