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就是有病,我就是有病才會這么介意你的事”
沉以徹對慕安吼道。
慕安站在原地,被沉以徹這句話說的無力反駁,現(xiàn)在這是怎么了,每天都在爭吵中度過,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沉以徹好好說過話了。
“算了,我也說不過你,反正你什么時候都有理。”
慕安說完之后轉身就要走,沉以徹嘆了口氣才說說道。
“你要去哪?!?br/>
“還能去哪,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白臻的情況?!?br/>
剛才安姨來她本來是要問白臻的情況,沒想到不歡而散。
“安姨在呢。”
“你覺得我能從她那里面得到白臻的消息嗎?!?br/>
“不許去?!?br/>
沉以徹嚴肅的說道,那樣子好像在說,只要慕安敢反駁,就不有好日子過。
慕安冷靜的看著他,最后還是轉身就走。
“你覺得這件事和白臻就沒有關系嗎?!?br/>
慕安定在原地,自然知道沉以徹說的就是安姨這件事。
“白臻不像你說的那么簡單?!?br/>
沉以徹覺得安姨一個婦道人家還是一個保姆,膽子再大,也不會伸到主子頭上。
如果沒有白臻的意思根本不會是這么再三糾纏,又或者換一個說法,一個人如果真的喜歡誰,怎么都不會像白臻這么灑脫。
“白臻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請你不要妄加評判。”
慕安自始至終都沒有懷疑過白臻,白臻性子就是與世無爭,她不信白臻會干出這種事。
“你覺得安姨是個什么人,如果沒有白臻的意思她敢這么放肆嗎,慕安你想的太簡單,如果不是有點手段,又怎么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經(jīng)營起一家公司。”
“他那是被逼的,他跟本對這些沒興趣?!?br/>
慕安回頭,和沉以徹開始較真,反正就是不相信白臻會套路自己。
“你可真是搞笑,反正不允許你和白臻再見面,這樣對誰都好?!?br/>
“我發(fā)現(xiàn)你們真是太搞笑了,我和白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最多算是知己,沒有你們說的那么復雜。”
安姨和沉以徹總覺得她和白臻之間有些什么男女之情,這都是無中生有,她和白臻比水還要清白。
“是么,不得不說,對于感情,你還真是一個白癡?!?br/>
沉以徹冷笑著說道。
“沉以徹我告訴你,白臻,是我在這里唯一的親人,他現(xiàn)在需要人照顧,我不可能不去,這一次,對不起了?!?br/>
“好,那我們就一起去問個清楚?!?br/>
沉以徹拉著慕安就往停車場走,這一次慕安沒有反對,也算是在和沉以徹賭氣吧,去醫(yī)院的路上,二人彼此沉默。
去了醫(yī)院,正好碰上了剛從外面回來的安姨。
安姨看到沉以徹和慕安,臉色都變了。
“你們怎么來了。”
安姨說道。
“我來看白臻?!?br/>
慕安態(tài)度也沒有多好,一直記著剛才的事情。
安姨皺了皺眉,臉色有些慌張,站在門口,張開雙臂。
“白臻現(xiàn)在休息了,請你們回吧?!?br/>
“好不容易來了,回去算什么事?!?br/>
慕安和沉以徹說完之后就要往進走,安姨死死的抵住門。
“我說過了,白臻現(xiàn)在在休息,請你們回吧?!?br/>
“白臻休息沒休息,我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沉以徹說道,對慕安使了個眼色,慕安會意,上前就要拉開安姨。
“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見到白臻,除非過了我這一關?!?br/>
正當慕安和安姨都打算硬碰硬的時候,門開了。
“少爺?!卑惨逃行┏泽@的看著白臻。
白臻臉色有些紅潤,不像手術前的蒼白,看到這一幕,慕安才放心。
好在安姨是婦人,而且白臻從小就是她看大,白臻的飲食起居,他最了解。
照顧的也算是周全。
“聽到熟悉的聲音就起來了?!?br/>
白臻笑了笑,看著安姨,難免有些斥責的說道。
“安姨,慕安和沉以徹是我的朋友,你攔下是什么意思?!?br/>
“我這不是怕打擾少爺休息嗎?!?br/>
安姨不敢看白臻的眼睛,吞吞吐吐的說道。
“安姨上了年紀,之前就把我當做是己出,為了我的情況,難免有些過激,你們別放在心上?!?br/>
“是嗎,如果過激的事情還不止這一件呢?!?br/>
沉以徹看著白臻有些面色不善的說道。
慕安回頭瞪了一眼沉以徹,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白臻看了一眼安姨,對沉以徹他們說道:“進來說?!?br/>
一群人總算是停止了鬧騰,進了病房。
白臻在安姨的伺候下躺在了病床上,床上還放著白臻的電腦。
看到這一幕,慕安有些不高興了。
“白臻,說好的要好好休息呢,這就是你養(yǎng)病的方式嗎?!?br/>
白臻愣了愣,趕緊讓安姨把電腦收起來,笑著說道。
“沒辦法,職業(yè)病,我不在公司,心里有些不踏實?!?br/>
慕安還想說什么,感受到旁邊已經(jīng)冷的不能再冷的氣溫,嘆了口氣,白臻日夜操勞的工作她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但人家不聽,她有什么辦法。
“有一件事,我希望白總能給一個解釋。”
沉以徹可沒功夫管他現(xiàn)在玩不玩電腦,病好了沒。
安姨聽到這里,趕緊說道。
“少爺?shù)搅顺运幍臅r間,有什么話你們還是改日再說吧。”
“無妨?!?br/>
白臻說道。
“少爺,醫(yī)生說了,您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
“怎么我們夫妻二人一來就到了休息時間,是真的只是湊巧還是有意?!?br/>
沉以徹瞇了瞇眼睛,如果不是慕安在場,他早就問了,無非是想要尊重一下慕安的意見。
慕安在旁邊不說話,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什么就說吧?!?br/>
白臻面色不改,還是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沉以徹看著白臻,白臻同樣也看著沉以徹,,二人眼睛都是坦蕩,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東西在流轉。
“慕安,你倒是說話呀?!?br/>
安姨對慕安使了個眼色,慕安權當沒看到。
因為她知道,安姨現(xiàn)在只聽白臻的,只有白臻的話她才放在心上,她現(xiàn)在很需要白臻的一句話,要不然沉以徹和安姨就是一個死循環(huán)。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1號寵婚:傲嬌萌妻,別想逃》,“ ”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