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這時緩過神來,立馬拱手說道:“趙老言重了,有趙老的光臨,塵緣倍感榮幸??!”
趙老也是隨和之人,隨意抬了一條凳子座下說道:“小塵啊,那天見你出事,我還在暗自可惜世間少了一位天驕,也少了一個可以和我切磋棋技的人,但不久后我就打聽到,不但小塵你沒事,就連這位小姑娘也平安回來,我是高興之極啊,這不,今天專門來看看你們小兩口。”
李秀這時似乎看懂了情況,敢情這老爺爺和塵緣是舊識,今天算是來探望,連忙說道:“趙爺爺你說什么呢,我和塵緣就是普通的朋友關(guān)系而已!”
趙老聞言,大笑道:“哈哈哈哈,對啊,誰一開始不是普通朋友的對吧!小塵啊,這小姑娘面容秀氣,眉眼清雋,是富貴之命,你可一定要好好待她!”
塵緣微笑道:“趙老之言,塵緣謹記,如趙老所言,她是我的……女朋友,名字叫李秀。”
李秀頓時臉一紅,羞澀中又帶有甜蜜的嬌嗔道:
“塵緣你怎么這樣,誰答應(yīng)做你女朋友了!”
趙老見狀,宛如老頑童一般,也是立馬調(diào)笑道:“李秀姑娘就不要推辭了,小塵這樣的男生,可是世上絕無僅有天之驕子,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看著李秀羞紅的臉上似乎能滴出血,這一瞬間,如同玫瑰花一般明媚動人,趙老又爽快的說道:“初次見面,老頭子我也沒什么見面禮,以后李秀姑娘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找老頭子我,一定不會推辭!”
隨后趙老又躍躍欲試的說道:“小塵啊,這兩天沒人和我下棋,老頭子手癢啊,要不等會去我家,我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塵緣想了想,李秀身邊有青鱗,想必沒人能傷害到李秀分毫,自己離開少許時間也不會有問題,遂也爽快的答道:“既然趙老邀請,那塵緣卻之不恭!”
得到塵緣的同意,趙老一喜,又問起塵緣掉入地下暗河后的事情,塵緣避重就輕的與趙老講述一番,其中兇險讓一旁認真傾聽的李秀又想起了地下那香艷旖旎的長吻和自己在塵緣身后脫的一絲不掛更換衣物的場景,頓時心中復(fù)雜萬分。
而趙老,聽著塵緣說著兇險的一幕幕,和絕處逢生的找到地下湖岸,唏噓其驚險的同時,也對塵緣大為贊賞。
砰!
可就在這時,病房的大門被人猛地一腳踹開,隨后涌進來幾個手持槍械的警察,這幾個警察紛紛舉起槍對著塵緣的腦袋,似乎只要塵緣輕舉妄動他們就要開槍似的。
“不許動,跟我們走一趟!”
塵緣幾人皆是一愣,趙老身后的黑衣人正要動手,被趙老制止,警惕的盯著那幾個警察,隨后塵緣冷冷的說道:
“幾位,找錯人了吧?!?br/>
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自上次在道遠制藥大廈被人襲殺后,塵緣特地去網(wǎng)絡(luò)上查了一番,他知道了這種能爆發(fā)出強大威能的鐵管子并非什么法器,而是現(xiàn)代的熱武器,名字叫做槍。一種不含有任何修為氣息的器械,竟具有擊殺修士的威能,這讓塵緣當(dāng)時吃驚了好久!
而這種被槍指著,就好像自己的生死把握在別人一指之間,這是他不允許的。若非趙老和李秀在這里,生怕槍械走火傷了兩人,他早就出手給這些用槍指著自己的人一番教訓(xùn)了!
“找錯人?哼,找的就是你塵緣!”
只聽見張狂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隨后走進一個肌肉發(fā)達的高個子,一臉囂張的望著塵緣,隨后又微笑著看了一眼李秀。
“盧偉?”塵緣皺了皺眉頭。
李秀則更為不快,她冷哼一聲道:“盧偉怎么又是你,你到底要糾纏我到什么時候才罷休!”
盧偉的笑意更深了,他沒有理會李秀不滿的話語,而是指著塵緣大聲說道:“這就是四十八起連環(huán)殺人案的嫌疑犯,把他給我抓回去好好審問!”
盧偉此時心中暗道:那天郊游老子就想辦了李秀這個婊子,媽的要不是那個什么殺人犯打岔的話已經(jīng)成功了,后來聽說塵緣這小子和李秀掉進河里,老子還一陣可惜,媽的還沒玩過就死了,不過真是天助我也,這兩個人居然沒死,這次一定要把李秀搞到手!
而冷靜的趙老此時也眉頭微皺,冷冷地看了一眼盧偉,那份不怒自威的神色,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梟雄氣質(zhì),讓盧偉和塵緣同時一驚,趙老喝道:
“小塵可不是什么殺人嫌犯,你這小生莫要血口噴人!”
盧偉被趙老的氣質(zhì)微微震懾了一瞬,隨即鼓起勇氣反而拿過一個警察的槍指著趙老喝道:“哪里來的糟老頭子,再廢話給你妨礙執(zhí)法的罪名然后帶走一起審問!”
趙老頓時一愣,多少年沒人敢這么跟他說話了,隨即怒極而笑道:“好,好,好!看來你這是要光天化日之下誣陷好人,你的眼里還真的沒有王法啊!”
盧偉眉毛一挑,極為得意道:“王法?我爸是靈海市的公安局長,我就是王法!來人,這老頭也是嫌犯,一起帶走!”
幾個警察正要上前,黑衣男子也準備出手的時候,塵緣突然從床邊閃過來不知何時刁住了盧偉拿槍的手,在盧偉震驚和吃痛下輕輕一扭,很隨意的就奪下了盧偉指著趙老的槍。
這個舉動也讓那些警察紛紛緊張的打開了手槍的保險,槍頭全部指向塵緣,畢竟盧偉要是出事了,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這里面的動靜也讓路過走廊的護士和醫(yī)生大驚失色,紛紛躲的遠遠的,生怕自己被誤傷,招惹了不該招惹的麻煩。
盧偉駭然的退了一步,若是剛才塵緣想殺自己,豈不是易如反掌?于是色厲內(nèi)荏的喝道:
“怎么,老子在執(zhí)行公務(wù),塵緣你特么難道想暴力抗法!小心老子把你和這老頭子就地正法!”
趙老猛地站起來大喝道:“真是放肆!人民警察里有你這種以權(quán)謀私,草菅人命的老鼠,真是人民的不幸!”
“盧偉,你真是敗類!看你這個樣子,你爸也好不到哪里去!”李秀也氣的大罵道。
塵緣沉默少許,自己的實力有把握能夠瞬間殺掉這里盧偉一行所有人,但是卻會因此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是趙老也可能會因此遭殃,而且,盧偉的老爸是靈海市公安局的局長,其能量自然不可忽視。
他知道趙老不是尋常人,可能不會懼怕盧偉的背景,但李秀不同,總有一天自己會有離開的時候,也不可能一直在李秀身邊保護,即使李秀有青鱗保護,但就怕萬一......不過自己有華夏修真者聯(lián)盟的特殊證件在手,想必這臨海市是沒有人敢明面上對自己出手的。
衡量利弊后,塵緣暗嘆一口氣,決定先穩(wěn)住局面,淡淡的開口道:
“盧偉是吧,我跟你走便是,你不用為難老爺子。”
李秀頓時慌了,急忙擔(dān)心道:“千萬別和他走啊,塵緣,他明顯是想栽贓嫁禍你,你去了的話一定會被他惡意報復(fù)的!”
李秀怎能不慌,盧偉什么身份全班全校人都知道,那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誰要是被他弄進警局,那非要脫一層皮不可,她知道塵緣實力高強,但面對的是手中持槍的警察,這讓她很沒有底氣。
盧偉見塵緣妥協(xié),大呼爽快,只要進了局子,那塵緣就是任自己宰割,自己把他搞個半死誰又能知道?到時候如果玩死了就說是塵緣自己招認了所有罪過,在局子里畏罪自殺了,反正這個案子到現(xiàn)在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只要塵緣被自己控制在手里,那還怕李秀不就范?到時候只要稍加威脅,肯定就心甘情愿在自己床上婉轉(zhuǎn)承歡了吧,盧偉不禁yy起來。
盧偉頓時得意的說道:“這不就對了么,人民警察辦事,只要你好好配合就不會有苦頭吃的。李秀姑娘你放心,這個殺人嫌犯馬上就會受到法律的制裁,警察一定會還人民一個公道!”
隨后又大聲說道:“把他給我拷起來,帶回去好好審問!”
趙老和李秀滿臉怒色還想說什么,但塵緣在被手銬銬上之后,轉(zhuǎn)過頭微笑說道:“別擔(dān)心,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就被盧偉等人用槍指著從醫(yī)院的走廊到大廳,在一個個醫(yī)生護士和病人家屬的指指點點中帶走,不久就在警車的呼嘯中遠去。
李秀眼圈紅紅,她現(xiàn)在還沒有恢復(fù),下不了床,同時她知道盧偉的背景,就算報警又有什么用?她焦急道:“怎么辦,怎么辦,盧偉一定不會放過塵緣的!”
趙老怒上心頭,臉色陰沉道:“王法?以權(quán)謀私就是王法?公報私仇就是王法?草菅人命就是王法?看來國家的蛀蟲又要清理了!李秀姑娘你放心,我保證小塵不會有事的,一定!”
“趙老爺爺,你說的是真的嗎?”李秀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