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云一路狂奔,身后的人雖然拼命狂追,但是距離也是漸漸拉開。
可是由于天黑地形不熟悉,陳子云似乎有些迷路,心中大罵道:“房遺愛這個龜孫兒子,竟然找這么多人,就這種胸襟虧得他姓房了?!?br/>
就在陳子云拼了老命低頭狂奔的時候,感覺眼前一黑竟然跑進(jìn)死胡同之內(nèi)!
“麻蛋兒,怎么跑進(jìn)死胡同里了?!”
陳子云急忙停下身子,觀察周圍有沒有能躲藏的地方,周圍竟然沒有任何遮蔽物,除了高高的磚墻再無其他。
“冷靜,冷靜,現(xiàn)在再往外跑無意識送死,想辦法,想辦法......”
陳子云滿頭都是汗珠子,十分緊張,下一刻他突然想到什么,兩手將袖子一挽起,雙手撐墻,雙腳同樣打開撐在墻角,身子瞬間發(fā)力,一點(diǎn)一點(diǎn)向上爬去。
陳子云身后的人跑進(jìn)胡同發(fā)現(xiàn)陳子云不在這里,其中的帶頭大哥忙著彎身大口喘氣,一只手指著漆黑的胡同,急促道:“趕緊......趕緊給我找,看看是不是藏在這里?!?br/>
“是?!?br/>
十幾人開始j進(jìn)入漆黑的胡同,四處尋找,在他們頭頂不到一丈距離的陳子云咬著牙,四肢死撐墻壁,心中腹誹道:“趕緊走,趕緊走,這動作可是撐不過十分鐘的......”
十幾人找了片刻,也沒有發(fā)現(xiàn)陳子云的身影,回來稟報道:“陳子云不在這?!?br/>
帶頭大哥一愣,氣得直跳腳,說道:“什么?!不在這里,剛才明明看到他拐進(jìn)這里了,怎么就沒了?難道看錯了?”
陳子云低頭看著十幾人就在他的胯下,嘴唇抿緊,脖子上跳動著的青筋,心中祈禱道:“這一劫應(yīng)該能逃過了?!?br/>
在他的擋下,帶頭大哥不安地來回度步,他皺著么頭,原地徘徊兩圈,愣是沒有察覺腦袋上的陳子云,嘆口氣道:“那就別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趕緊繼續(xù)追,耽誤了房大公子,沒抓到陳子云,唯你們試問!”
“是!”
陳子云看著十幾人從自己胯下一個一個退出,眼中閃耀著極其激動的光芒,強(qiáng)忍著興奮,心中大喜。
就在帶頭大哥最后一人從胡同退出之時,只聽見安靜的胡同之內(nèi)傳出一聲,卟......
卟......
一聲屁響。
“什么聲音?!”
帶頭大哥耳朵一豎,擰著眉頭轉(zhuǎn)過身,目光再次看向漆黑的胡同。
陳子云心中暗罵自己,關(guān)鍵時刻怎么會放屁,可是現(xiàn)在的身體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四肢已經(jīng)開始顫抖,這放屁也實(shí)屬正常。
帶頭大哥看著深邃而又安靜的胡同,眉頭皺的更緊,難道自己聽錯了?出現(xiàn)幻覺?不能啊,他將頭伸了回來,一只手撓著腦袋,想著:“不對啊,剛才我明明聽見是放屁之聲,應(yīng)該是從這個胡同之內(nèi)傳出來的啊?!?br/>
“你們誰放屁了么?”
帶頭大哥轉(zhuǎn)頭問道手下。
十幾人一臉迷茫,聳了聳肩紛紛表示沒有放屁。
“難道自己真的聽錯了?”
帶頭大哥想到這里,轉(zhuǎn)過身子,臉上有些尷尬地開口問道:“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一聲屁響?”
十幾人搖了搖頭,道:“沒有?!?br/>
陳子云臉色憋得越來越是紅,猶如猴子屁股,臉上的神情也皺的像包子褶一般,心中大罵道:“你們在不滾,我可真是要堅(jiān)持不住了!”
帶頭大哥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好吧,那我們走?!?br/>
“是!”
就在這時,卟......
卟......卟......
這是什么聲音?!
帶頭大哥這一次確實(shí)沒有聽錯,他一把拽住身邊的人,瞪著眼睛問道:“你聽沒聽見?”
“聽見了!”
“誰放的屁?!”
眾人一一搖頭不是自己,帶頭大哥又將頭伸進(jìn)漆黑的戶頭,皺了揉眼睛,道:“哈哈,陳子云,別藏了,我知道你在里面,再進(jìn)去給我搜!”
眾人一烏央全都涌了進(jìn)來,陳子云手臂與雙腳實(shí)在支撐不住,只見四肢開始慢慢下滑,整個身體還是跌到地面之上。
“哎呦?!?br/>
陳子云沒有絲毫預(yù)兆地跌落下來砸在一人身上,要不是有個墊背的,恐怕他沒等挨揍就得先摔殘廢。
帶頭大哥見到陳子云如同見到稀世珍寶,雙眼放光,道:“哈哈,陳子云你果然有兩把刷子沒想到將能藏在頭頂之上!”
陳子云站了起來擺開架勢,大罵道:“誰先上我就讓誰先死!”
“哼,聽說你有點(diǎn)能耐,不過我就納了悶了,現(xiàn)在你一人怎么打我們十幾人!”
打架對于陳子云來說不算什么稀罕事,也不恐懼,打群架也不是沒有打過,但是廢了人腿腳的群架,陳子云自認(rèn)為還沒有狠絕到那種滅絕人性的地步,現(xiàn)在社會有法律,有警察,而在唐朝這王法與衙門可沒有那么健全完善。
“看來,今天不是我廢掉腿腳,就得給你們放血了!”
陳子云在不多想先下手為強(qiáng),這是他打架一貫的簡單道理,他抬起腳卯足勁現(xiàn)將面前的一人直接踢倒,腳力大也很刁鉆,踢在襠部直降將人撂倒在地上,只見那人佝僂著身體哭爹喊娘。
帶頭大哥一看陳子云這架勢,也不廢話揮了揮手道:“房公子說了,廢了他的雙腳,再廢了他的雙手,重重有賞,但是,要給他留口活氣?!?br/>
“是!”
現(xiàn)在對于陳子云來說光靠一個狠字確實(shí)決絕不了任何問題,畢竟自己可不是拼死戰(zhàn)場,奮勇殺敵的將士,手中也沒有任何兵器,哪怕是一根木棒。
陳子云見眾人朝著自己沖了過來,用力沿著喉嚨,心中腹誹道:“房遺愛你大爺?shù)模∥易龉硪膊粫胚^你的!”
陳子云咬牙苦苦支撐的時候,不過一口長虹貫起的架勢也再次擊倒兩人,這也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各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了出來,人群之內(nèi)時不時的有幾人叫苦不迭,但是時間一長陳子云開始落于下風(fēng),幾輪攻勢下來,他臉上也掛了彩,眉頭裂開,血流了一臉。
再這樣下去,沒等著廢雙腿,自己的就得內(nèi)臟出血死,被人體踢死在這里!
陳子云臉上流下的血開始模糊雙眼,胸口大幅度的呼吸起伏,體能也開始急劇下降,他快速撤出幾步,從人群之中退出,見還有十人站在面前兇神惡煞。
帶頭大哥看著滿臉是血的陳子云,他得意的咧嘴笑了起來,這就是房公子嘴中的陳子云?也沒啥太大本事,地面上爬不起來的也只有六人,打架也不過如此,或許除了能跑之外,道:“陳子云,我勸你還是乖乖就擒,打斷你的手腳,讓你做個乞丐這樣挺好的?!?br/>
陳子云瞇著眉骨裂開的那只眼睛,就在他開始悲憫自己的時候,只聽見在他們身后,一聲好似響徹天地之間的聲音,勢如破竹一般穿過黑夜,氣勢洶洶地喊道:“今天誰敢動陳子云,爺爺我就先殺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