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常翎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隨即他自己也怔愣,他這是在笑?
索性閉上眼,讓她繼續(xù)揉著。
汪綰綰見他這表情變幻的像天氣預報似的,不解道:“你最近幾天是不是特殊時期,心情比較不好?”
白常翎覺得她實在太聒噪,伸手就將她扯了過來,翻身壓在身下,一手堵住她的嘴:“你這張小嘴實在太聒噪,縫起來可好?”
這時,車忽然停下,子燮掀開車簾道:“督主,到……”
剩下的那個字被他硬生生的噎進嗓子里,看著馬車里二人這沒眼看的一幕,又默默的將車簾合上。
汪綰綰褪到馬車的角落里,雙手捂著胸口,臉漲成了豬肝色,怒罵道:“你個沒人性的臭流氓,老不正經(jīng),你衣冠禽獸,你道貌岸然,你不要臉……”
白常翎將一條腿支在軟墊上,一手搭在上面,另一手扯了扯領(lǐng)口,露出之前被他咬的微紅的喉結(jié),他挑了挑眉道:“接著罵,還有沒有詞了,要不要我?guī)湍阆搿!宝搔┃郏莥uτΧT.Йet
汪綰綰睜大眼睛忿忿的怒瞪著他,后來的她,每次回想起來都會嚇出一層冷汗,那白常翎的刀就藏在靴子里,萬一他一個暴怒,她直接就交代在那了,可此刻她被羞怒沖的什么都顧不上了,沖著他瘋狂的甩著眼刀子。
“你還真是不安分啊,怎么,汪耀舟平日里就是這么教育你的?”白常翎譏諷道。
“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br/>
汪綰綰梗著脖子道:“我方才不是有意的,只是累了,想要伸展胳膊而已,是你想多了?!?br/>
白常翎嗤的笑了起來,身子微微前傾,貼近了汪綰綰,嚇得她急忙后退,身子緊緊的貼在車壁之上,他伸手掐住她肉肉的臉,將她的粉嫩的小嘴嘟在一起,他勾唇道:“好,死丫頭,嘴還挺犟,一會兒希望你也能這么犟。”
“你啥意思?”
汪綰綰有些詫異,他想干嘛?
白常翎瞧著她肉粉粉的嘴唇,忽然有一股想要親上去的沖動,他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收了手,淡淡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br/>
汪綰綰正詫異他的話,卻見他起身下了馬車。
子燮在外頭勾頭垂首恭敬道:“督主,人都已經(jīng)到齊了,都在等您?!?br/>
白常翎理了理微亂的緋紅衣袍,他淡淡的唔了一聲,眼向后一瞥,見汪綰綰還沒出來,他的眼倏地一沉,這汪綰綰總想試探他,莫不是她知道了什么,還是受了汪耀舟的意來的?
這個汪耀舟,他之所以耐著性子和他玩了這么久,就是他手里有他想要的東西。
他低眉略忖,對子燮道:“回去后派個人跟著她,一舉一動都向我報告,看看她和汪耀舟暗地里有沒有聯(lián)系,若是有的話……”
剩下的話白常翎猶豫了一下,并沒有說完。
子燮等了一會兒,見白常翎面有猶疑,他揣測著主子的心意,道:“那若汪姑娘真的和汪耀舟有聯(lián)系,要不要……”
子燮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
白常翎遲疑一會兒,很快便冷笑道:“可以,如果他們真的知道……那么汪耀舟一家就都不必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