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疑惑道:“郇甜怎么了?”
王益不可置信道:“不會吧,你有了清月學(xué)姐還想著郇甜?——你小子,該不會想把咱們龍大雙璧給一鍋端了吧?”
“臥槽,小飛!俗話說得好,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chǎn),你要真有這想法,我絕對支持你!”
周子瑜興奮道,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
蕭飛苦笑道:“想什么呢?我說郇甜是因為……她下午問過我女朋友是不是清月,我當(dāng)時還不知道月夜就是清月……”
“哈哈哈哈,那你要被郇女俠打上‘騙子’的標(biāo)簽了!”周子瑜更加興奮,樂不可支的說道。
“我還是跟她解釋清楚吧?!笔掞w摸出手機想給郇甜發(fā)消息,但猶豫了好一會兒,又不知道該怎么組織語言。”
“哥幾個,別愣住??!快幫我想想該怎么解釋!”蕭飛看著三個室友焦急道。
王益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指了指蕭飛又指了指自己:
“不會吧?你問我?”
張恒也目瞪口呆道:“哥們可是正宗母胎solo,你特么是在消遣灑家?”
蕭飛無奈,差點忘了三個室友都是萬年單身狗,向他們咨詢這種問題確實為難他們了,還是自己想吧。
仔細(xì)思量一番,蕭飛嘆了口氣,決定還是實話實說,把前因后果編輯一遍發(fā)給郇甜。
沒過幾秒,就收到郇甜的回復(fù):呵呵。
這是啥意思?蕭飛摸不著頭腦。
算了,反正自己已經(jīng)解釋清楚不是有意騙她,管他呢。洗澡睡覺!
蕭飛把心一橫,不管了。
……
同一時間,27棟宿舍。
郇甜躺在被窩里,將手機息屏放下,輕輕摩挲著兔子公仔的耳朵,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心道:算你識相,還知道發(fā)消息跟本姑娘解釋。哼哼,清月師姐,我不會放棄的!
……
第二天大早,蕭飛剛起床洗漱完,正準(zhǔn)備和室友們一起趕去早訓(xùn),就見一個面容和藹的中年人推開宿舍門進(jìn)來。
他看著進(jìn)來的人,好像有點眼熟,但又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蕭飛,我是政教辦的,我姓劉,還記得嗎?”中年人笑著向蕭飛打招呼道。
蕭飛想起來了,是上次在政教辦公室見過的劉主任,當(dāng)時曹主任極力想要開除他,劉主任幫他說過話。
“噢,你好劉主任,有什么事嗎?”
劉主任笑瞇瞇的說道:“沒事我也不會一大早來找你啊,哈哈?!?br/>
“可是還有10分鐘就要開始做早訓(xùn)了……”蕭飛遲疑道。
劉主任滿不在乎的擺擺手,對王益說道:“沒事,這位是王益同學(xué)吧?你到了訓(xùn)練場給你們教官請個假,就說政教辦老劉有點事找蕭飛,晚一點就放他過去?!?br/>
王益點頭,也不多問,急急忙忙跟周子瑜和張恒出門去了,從宿舍到足球場差不多要走十分鐘,遲到要罰做30個俯臥撐。
“坐,坐?!眲⒅魅魏蜌獾恼泻舻馈?br/>
蕭飛疑惑地拉了凳子坐下,這劉主任怎么對自己這么客氣?還有關(guān)于學(xué)校的處理決定不是昨天就已經(jīng)通過輔導(dǎo)員告知自己了嗎?
劉主任這會兒來找自己做什么?
難道說我有惹麻煩了?蕭飛不禁想到。
劉主任察言觀色的本事極佳,見蕭飛眼里盡是疑惑,開門見山道:“蕭飛同學(xué),我這次來是代表政教辦跟你道個歉,那天原政教辦主任曹時升,偏聽偏信杏大學(xué)生的一面之詞對你無端訓(xùn)斥,是我們工作沒有做好,做得不對?。 ?br/>
“現(xiàn)在曹時升被革職,關(guān)于你的處罰決定都已經(jīng)被撤銷,你心里可不要對咱們政教辦有怨氣喔——”
說起來蕭飛算是劉主任的貴人,托蕭飛的福,他才得以不會吹灰之力的扳倒多年來一直壓在自己頭上的老對頭曹時升,順利把政教副主任的副字給去掉。
所以劉主任對蕭飛觀感極佳。
蕭飛沒想到劉主任居然把姿態(tài)擺的如此低,而且他對劉主任的觀感不錯,那天曹主任撲頭蓋臉對他一頓輸出,在李清月沒來之前劉主任是唯一一個幫自己說話的人。
他連忙道:“劉主任言重了,我還得感謝你那天為我說情,哪能有怨氣?!?br/>
劉主任笑道:“這就好,那我今天的任務(wù)就完成一半了,哈哈哈?!?br/>
頓了頓,他又說道:“還有一半,則是關(guān)于你先前給對方杏大國際生那筆賠償金,這個……可能不大好要回來?!?br/>
這事若不是劉主任提起,蕭飛都快忘了。
他這兩天不是忙著解決麻煩,就是在準(zhǔn)備跟月夜的約會,中途還有大大小小一些插曲,那還有時間考慮這些。
現(xiàn)在想起來,自己那筆錢不能白賠,便是要不回來也得知道到底為什么,他問道:“為什么?”
劉主任解釋道:“昨天在校委會作出決定之后,我就聯(lián)系了杏大那邊分管國際生的辦事人員,畢竟事情真相已經(jīng)很明顯,這筆賠償款我們是打算幫你跟對方要回來的。”
“但是,杏大那邊的辦事員說,兩個涉世的國際生現(xiàn)在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疑似遭到了很大的精神刺激,昨天一早就被送進(jìn)醫(yī)院了。
“為此杏大那邊專門請了國際上的知名專家診斷,得出的結(jié)論是兩人都精神失常,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被嚇傻了,已經(jīng)不具備正常交流的能力了。而且能否恢復(fù),多長時間恢復(fù),都不好說,可能一輩子都這樣了?!?br/>
蕭飛一愣,但轉(zhuǎn)念一想——這兩人該不會是裝的吧?
畢竟兩人曾在他面前裝過傻,要是他們早上起來發(fā)現(xiàn)事態(tài)不可控制,不排除他們會做出裝瘋賣傻的行徑。
劉主任似乎看出蕭飛的疑慮,補充道:“診斷結(jié)果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我特地查了一下,當(dāng)時會診的專家有六名,都下了同樣的結(jié)論。
而且杏大那邊已經(jīng)把圖圖亞雷和姆博瑪兩人開除了,不日就會遣返回國?!?br/>
好吧,看來是真嚇傻了……蕭飛心道:也不知道郇甜當(dāng)時給他們看到什么,居然能把兩個大男人嚇成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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