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銘無力吐槽,既然是大佬的閨女拿出來的功法肯定差不了,反正他什么都能接受。
曲冰璇晃著腦袋,胸前的雄偉也跟著她一起晃。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好像小了一些,陸銘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然后問道:
“必須現(xiàn)在選嗎,能先看下嗎?!?br/>
看這位便宜師傅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她多半不知道這功法的內(nèi)容,那至少讓他看上兩眼,由阿銀評斷一下,選出最好的一本。
而曲冰璇的回答則毫不意外。
“你必須自己選?!?br/>
既然必須選,陸銘隨手指著前方,她給那本自己就用那本。
“好哇,還有這種操作。”
“那行,既然你一次性指了三本書,就全給你好了?!?br/>
曲冰璇瞪大雙眸,一臉你快拿的表情。
陸銘:???
李元,凌老:……
看著到手的三本書,讓陸銘感覺十分地不真實,就這么簡單?
把三本書握在手里仔細一觀察,里面的內(nèi)容很快就被阿銀掃描進去。
【《天神圖錄》,天階功法,殘缺度56%,最高只能修煉到金丹境界,需要特殊種族天生神靈方可修煉】
【《道心魔種》,天階功法,殘缺度65%,最高只能修煉到金丹境界,需要特殊種族心魔方可修煉】
【《青蓮劍法》,地階下品功法,完整,最高只能修煉到金丹境界,人族可修行】
看著兩本殘缺,一本完整的功法,陸銘耷拉著眼。
好家伙,這樣的配置,不就是想他修煉這功法嗎,地階下品,也夠了。
接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興奮。
殘缺,他并不怕,他在乎的是里面蘊含的內(nèi)容,反正對他來說,修煉的功法也是通過阿銀修改過的,原本殘缺成什么樣他都不在乎,只要有足夠的數(shù)據(jù)就好。
收下功法,得了好處的陸銘也準備樂呵呵地照顧好這位小祖宗。
誰叫旁邊還有三人在墻角偷聽呢。
“好了,那老師接下來是不是要考驗一下我的武術(shù)功底?”
陸銘想象著柔然之前怎么做的同時說道。
曲冰璇皺著眉,轉(zhuǎn)著彎打量著陸銘:“好哇!聽你這么熟悉,是不是在外面有別的師尊了?”
嗯,一時間還無法習慣去曲冰璇這跳躍的腦回,但陸銘直接坦然道,“在家鄉(xiāng)有一位老師。”
聽到這話,曲冰璇眼神一亮,“對了,她一定是女的,對不對?”
“我就知道!”
“呃,每個弟子在不同的境界拜各種各樣的師父很正常,男的女的都不算什么,我的武道啟蒙還是鄰居呢,他也是個男的,也算是師父。”
“何況,你才是來者?!?br/>
“啊,原來是這樣啊。”曲冰璇有些失望地說道:“我還正準備上門捉奸呢。”
喂喂喂!
這完全是用在妻子身上的話好嗎,陸銘實在無力吐槽著。
在曲冰璇面前根本保持不住威嚴呀,陸銘心里瘋狂地吶喊。
“沒事,那就聽你的話,來檢驗一下你的武學,那你可要當心了,我的實力可不弱。”
聽著曲冰璇信心十足的話,陸銘退縮了,這便宜師父能收著力嗎,不會一拳下去他就成小餅餅了吧。
拿不定主意,在心里問著阿銀:“這曲冰璇的實力究竟達到什么樣的程度?”
【無法對眼前的目標掃描,判定他身上有著相應的結(jié)界阻止探查】
陸銘眼神一挑,追問道:“能察覺到她身上的弱點嗎?”
【不能】
得到否定的答案,陸銘也就沒了對練的心思,“我說的檢驗,是我自己來,老師只用看有啥不對的地方?!?br/>
曲冰璇聽著弟子的話,咬著指頭,皺眉苦思:“好像……是這個樣子。”
“別多想,我來了?!?br/>
陸銘心念一動,施展出了磐石法。
一念槍出,身化磐石,長槍在空中揮舞,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一圈圈漣漪在空氣里蕩漾開來。
“好!“
曲冰璇見狀,拍手叫好。
我是讓你品鑒,不是街頭雜耍。
壓下心中郁悶之氣,陸銘出言道:“還是師父評鑒?!?br/>
“行,我來說?!?br/>
曲冰璇則毫不給他面子:“你為什么不攻過來?”
“磐石法講究先手守后攻,后發(fā)先制,自然沒進攻的招式?!?br/>
曲冰璇這就像好哥們似的,直接摟住陸銘的肩膀,“快給我說說剛才那究竟是什么東西?,看起來挺好玩的?!?br/>
陸銘直言道:“是磐石法,是之前那位老師傳給我的玄階功法,雖然有些殘缺,但效果還是不錯的?!?br/>
這樣啊,曲冰璇語氣有些酸溜溜的。
“東西讓我看看,我就不信比我給的好。”
雖然跟小孩子般好糊弄,可給出的三本功法確實不假,極為珍貴,陸銘真的沒法把她當老師,可當成朋友來也一樣。
于是拿起長槍在地上劃拉起來,將這磐石法的槍決寫了出來。
掃了兩眼之后,曲冰璇恍然大悟,“這不就是烏龜法嗎?”
“什么烏龜法,是磐石法,磐石堅定,不可轉(zhuǎn)也?!标戙懸荒槻凰胤瘩g道。
“那還不是烏龜,光挨打不還手,頭縮進殼里,哪里比得上我給的《青蓮劍法》”
陸銘皺著眉,他明白這曲冰璇這么說話,這么久還沒被人打死,他的后臺一定不弱,實力也很強。
至于《青蓮劍法》……難度太高,基礎動作就有一百二十八式,何況那虛無縹緲的意境。
動作還可以由阿銀為他指點,可這虛無縹緲的意境只能他個人領(lǐng)悟,所以這本功法并不好練。
“好啦,好啦,我來教你上乘的武學?!?br/>
勝過了婁染一籌,曲冰璇冷冷地攬住陸銘的脖子,把他拽到一邊,開始傳授他《青蓮劍法》。
……
不遠處的門沿上聽墻角的三人放下手中的法術(shù),凌老捋著胡須一臉憂郁地說道。
“這位小祖宗還真是大方啊,一出手就是三門上乘功法。”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自然都已經(jīng)開始自創(chuàng)功法,否則天下哪來那么多功法流傳出來,不就是某些功法不適合自己嗎?即便是殘篇,也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融入自身根基之中。
三篇功法,就連凌老這個老江湖也有些羨慕了。
“那給你,你修煉不不了,貪多嚼不爛?!睖仂o初開始說道。
“等老夫的青靈玄光練成,到時候便可更進一步,天階功法什么的我就不眼饞了。”
“倒是溫丫頭,你怎么看?”
“兩位不是選的他嗎,我看可以,畢竟這孩子自信大方,怕也已經(jīng)猜出我們的用意,能哄好小祖宗,一些功法什么的也就無妨了?!?br/>
“只是一個好好的苗子,只是可惜了他這一身天賦?!?br/>
“那磐石法,雖然在玄階功法中算是下等,可我看那孩子分明已經(jīng)初入門徑,領(lǐng)悟一絲磐石真意,他才練多久哇!”
旁邊風輕云淡的李元,聽著話微微挑眉,溫靜初這話看似是哀嘆一位天才,可實際上是話里有話,分明是在指責他們二人為了照顧小祖宗,犧牲精英的天才。
于是臉上微微一笑,反而問道;“你和那位紅藥谷的尤情聯(lián)絡過嗎?”
聽到這話,溫靜初臉色嚴肅起來,“連發(fā)加急傳音劍符,總算得到了回信,她將詳情告知于我?!?br/>
本來友情在書信上已經(jīng)簡述,只是這書信也被小祖宗收走,她自然不知。
接著溫靜初把陸銘的詳情簡述了一下。
聽完后,李元凌老在原地思考。
“如果只是玄陰司的話,倒也不懼,朝廷近來之思,無非想去世家大族之力來緩解國內(nèi)的諸多矛盾,青鱗大世界又不是必定要去,也可再尋找其他大世界界標?!?br/>
“可此尋找途中,正是好辨識忠奸,此策甚好,莫非是那位國師所獻之策?”
“是與不是,與我們玄霄宗無關(guān),當即最是緊要之事,還是尋到九劍傳人?!?br/>
“當初那人批命,說我云界將迎來千古未變之局,或與佛門有關(guān),我劍宗脫離道門,可也要早有準備?!?br/>
“天有九霄,唯有這九重天是我云界支柱,可同樣也是我云界之限,我武國多年來未曾有人打破天人之限,晉升更高層次,就是因為這九霄,但持有九霄神劍者可入云霄之上,不受九霄限制,便有踏入更高層次的機會。”
李源緩緩道出目前的局面。
“你是怕玄陰司借此名目刺探情報?你這實屬有些多慮,這孩先是進入我劍宗隨后才有玄霄神劍震動,當與此事無關(guān),玄陰司怎么可能布局這么前?!?br/>
“何況,玄陰司的追殺又不是假的,那陸勇?lián)f已經(jīng)消失在云海了。”
凌老搖搖頭,否定了李元的猜測。
“就怕他們派人暗殺。”
李元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玄陰司敢派人來,我就敢斬斷他的臂膀,我劍宗之人絕不畏懼這些鬼魅伎倆。”
“好,不愧是宗主的弟子,說得就是好。”凌老大聲地夸贊著。
“既然這小子背景方面沒什么問題,那也可以允許他在這里,至于玄陰司的那些出身則算不得什么,不入核心,不是出身皇族或者龍虎山張家之人,就可以定下為我劍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