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家夫人帶著一眾小廝,匆匆來到了玉翠樓。
楊家府邸,離玉翠樓不過千米,楊夫人匆忙聞訊而來。
“啊啊啊……我的兒?。 睏罘蛉吮е厣系氖w痛哭,頓時間,所有的悲傷一涌而出。
“是誰傷了我兒,我要他命?”楊夫人聲嘶力竭道。
林修永睨了一眼地上的護衛(wèi),只恨自己當(dāng)初為何不在多帶點人來。
“是林大人。”楊夫人身邊的小廝指認(rèn)道。
楊夫人的視線,順著手指的方向,雙眸含恨,死死盯著林修永,咬牙切齒道:“林修永,就算你跟我家老爺在不合,那也是大人之間的事情,管我兒子什么事!你個老不死的,我要你賠命!”
“老夫乃是朝廷命官,你膽敢如此無禮?”林修永豎眉冷喝道。
“給我打……”楊夫人本就火爆脾氣,指著林修永厲聲吩咐。
小廝們很猶豫。
“老夫警告你們別胡來?”林修永邊說邊向后倒退,伺機逃跑。
楊夫人直接站起身,拽過一個大棒子,就沖了上去。
林修永躲避不堪,只怕要生生挨上這要命的一棍子。
下一秒,溫婉秋白衣飄飄出現(xiàn)在林修永身前,用手直接攥住迎面飛過來的棒子。
“夫人有話好說,打死他,你們整個楊家都會鬧上人命官司!”溫婉秋悠悠開口。
林修永在身后不停應(yīng)和,“對,就是這樣的,息怒,息怒,我可以賠錢?!?br/>
他一句話,瞬間點燃楊夫人怒火,“我他娘的給你殺了,在賠你們家錢行不行?林修永你個老王八蛋,我跟你拼了。”
溫婉秋無語,林修永是豬頭嗎?說話這么蠢!
她只能打了個手勢,換了男裝的寒霜出現(xiàn),三下五除二,直接幫林修永把眼前楊家的小廝全部撂倒。
“你,你竟然敢請打手!林修永,你為了對付我楊家,你居心叵測!”楊夫人破口大罵,掐著腰,蠻橫無理,嗷嗷大嚎。
“快去找老爺,今日這事兒,我楊家跟你林家沒完!你竟然敢打我們,還殺我兒子!”
“夫人,這話您說錯了,令公子是喝酒喝多了,撞頭意外死亡,怎么就跟林大人有關(guān)了?”
“什么?”
楊夫人立刻止住哭聲轉(zhuǎn)頭看向溫婉秋。
不止她,就連林修永都忍不住瞪圓了眼睛看著溫婉秋。
“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楊夫人抽噎著問。
“在下一進門,就看見令公子為了搶花娘跟林大人略有爭執(zhí),林大人只是回了幾句嘴,他就暴怒的要殺了林大人,結(jié)果手提重物,一個不慎,撞桌角,死了?!?br/>
溫婉秋說的滿臉正義,看的夜司宸在后面無奈嘆息。
這小丫頭可真記仇,如果他記得沒錯,這個楊家兒子似乎以前在宴席上對她略調(diào)戲了幾句,沒想到,今天她就將這仇,直接報了。
下手夠狠,一舉倆的,真是厲害,厲害??!
里面,靜默,無人敢吭聲。
“我憑什么信你?”楊夫人怒吼道。
“奴家也可以作證。不信可以找仵作,問清楚,是不是非他殺,是意外!”阮娘這時候也走上前來。
楊夫人打量了一眼來人,怒言道:“我兒就是為了尋你這個小狐貍精出的事。”
說著直接沖上來,就要打阮娘。
寒霜快步斗轉(zhuǎn),閃身擋在阮娘面前,遏住楊夫人欲意落下的手腕,將人摔了出去。
楊夫人生生后退好幾步,一下子跌倒坐在了地上,深知自己今日在這是討不到好了,兩只眼睛惡狠狠盯著幾人道:“你們都給我等著,這事沒完?!?br/>
說罷,帶著尸體和一眾小廝,匆匆就離開了屋子。
瞬間,整個屋子都恢復(fù)了平靜。
“多謝公子解圍,請公子這次一定要留下姓名,府門,好讓林某登門拜訪?!绷中抻兰訜o比,趕緊上前對著溫婉秋大謝特謝。
溫婉秋從袖口里拿出來一疊銀票遞給阮娘,“姑娘辛苦了?!?br/>
阮娘點頭示意,朝著林修永笑了笑,直接退下。
林修永一拍胸脯,“小兄弟夠意思,短時間內(nèi)就幫老夫想出辦法,老夫也不是刻薄的人,這是十萬兩銀票,你拿著?!?br/>
噗嗤!
隔壁房間的夜司宸忍不住笑出聲。
利用人,還順便敲竹杠。
溫婉秋這都跟誰學(xué)的?
她那五哥?
像!
沒一會兒工夫。
溫婉秋從里面出來。
身后跟著千恩萬謝的林修永。
馬車上,夜司宸挑眉,“不趁機要東西?”
“不急,倆天,我保準(zhǔn)拿到手?!?br/>
“這么有把握?”
溫婉秋得意的挑挑眉頭,“且等著看吧。”
如同溫婉秋預(yù)料的,老家伙被楊家搞的焦頭爛額,就連皇上都驚動了。
但周皇并未以身體為由,連著三日,并未早朝。
聽人說,歷來好音律的林大人,幾天沒出門了。
但溫婉秋卻成了他最緊要的小兄弟,出入府上。
“聽聞,楊家還在不停搜集證據(jù),林大人危險??!皇上那邊是何意?”溫婉秋看著借酒澆愁的林修永,故意往他心口上扎刀。
林修永果然臉色逐漸難堪,“呵!我原以為.......算了!只要你和阮娘肯站在我這邊,勢必不會出事,大不了就在周旋幾天。”
他喝多了,說了很多有的沒的,溫婉秋懶得聽,都快打哈欠。
“要不是有《觀天錄籍》在我手上,只怕現(xiàn)在命啊,早就沒了!”
稀里糊涂嗚咽了這句,林修永倒在地上。
“果然,《觀天錄籍》在他手上!”
看來計劃可以實施了。
夜司宸更是推波助瀾,在第一時間,將林修永殺人的消息,散播在坊間。
沒幾天發(fā)酵的大街小巷成為談資,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街頭熱議。
林修永更不敢出門了。
遲來的早朝,終于在民間非議中開始。
林修永上朝,果然就被楊大人參了一本,盡管他極力辯解,還是被周皇一頓臭罵。
下朝之后,林修永更是第一時間向周皇請柬,為自己開脫,并旁敲側(cè)擊,密盒一事。
誰知,先前還好好的周皇,在聽見這件事后瞬間變得不怒自威,冷言道:“要是把密盒弄丟了,還有被人知道你在邊疆干的那些事?你該知道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