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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亂人小說全集 東靈山莊又名蓮花山莊十

    東靈山莊又名蓮花山莊,十里水域,水域中央波光粼粼,仙霧繚繞。

    放眼望去,入眼皆是碧綠荷葉,還有朵朵粉色荷花宛如小家碧玉般立在枝頭,遠處有綿延的青山環(huán)抱著這一大片湖面。因盛夏已過,已有不少蓮蓬悄悄藏在花朵后面,一陣風吹過,頻頻在微風中點著頭。

    湖中央,蓮葉間,有山莊的小仙童撐著烏黑的小木船,走走停停地采著蓮蓬。

    “要不要撐船下去玩玩?”宛若初問著一旁的夜白,要不是夜白在,要不是已經(jīng)深秋了,她早就鉆到水里暢游一番。采蓮子,摘菱角,運氣好的話還可以摸到活蹦亂跳的錦鋰。實在不行的話,泥里淘幾節(jié)嫩藕尖來,折斷后隨手在水里將泥搓洗干凈,就放在嘴里咬了開來,甜甜脆脆的,十分好吃。

    “可以?!币拱子X得這是個不錯的建議,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當二人走到岸邊,正準備踏上一旁停著的烏篷小木船時,宛若初的大師兄無修在身后喊著,“不要到水里面去?!?br/>
    喊完他們,繼續(xù)喊那漸行漸遠的采蓮小仙童,“誰讓你今日下水的,快點回來!”

    然而,小仙童離他們越來越遠,哪里還聽得到他的聲音。

    “大師兄,怎么了?”宛若初就有些不明白了,為什么不能到水里去,東靈山莊何時有了這樣的禁令。

    “來不及解釋了,我得先把那小弟子帶上岸來?!闭f完御劍飛身就往湖中間而去。

    沒想到還未等無修到達,那小仙童泛的小木船便開始左右劇烈搖擺起來,船四周翻起巨浪,無修竟然不能近身前往施救。

    “啊——”小仙童胡亂地飛舞著雙手,開始有些站立不穩(wěn),不僅如此,船頭不知被水底何物頂了起來,整個船身后傾斜著,眼看他就要滑落水中。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危急時刻,一個白色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小木船上單手把小仙童拉起,旋轉(zhuǎn)飛速上升著,與此同時,小木船被強勁有力的巨浪劈得四分五裂,散落在了湖面上。

    隨著木船的破碎,水面上一團黑色陰影避之不及,被數(shù)瓣施法術(shù)的蓮花花瓣射中,掙扎了幾下,隨即又潛到了水中。

    原來無修撐了一只紅木大船來到了水域中央,夜白帶著小仙童從半空中,徐徐落到了船上。

    “大師兄,蓮花山莊的湖中為何出現(xiàn)此等水妖?”宛若初在這里生活了上百年,在這水中不知道來回穿梭了多少趟,從來就沒見過如此古怪的東西。

    “不太清楚,好像今天才發(fā)現(xiàn),剛剛有弟子跌落水中,不知所蹤,師父正帶著一眾弟子在另一邊找尋?!睙o修跟宛若初解釋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望著水面,生怕那水妖突然間就躍出水面來襲擊。

    “是東海的光粼怪?!币拱自诖^站穩(wěn)后,回著宛若初的話。

    “可是東海與東靈山莊相隔上百里,那水妖又怎么會無端端跑到這里來?”無修不解地問道。

    夜白沉思了一會,沒有回答無修,腦海里倒是想到了一個有可能會做出此事的人,那便是東海水神之女,藍悠。如此看來,宛若初的行蹤和真實面貌怕是被她知道了。

    想到這,有些擔憂地看了一下對面站著的宛若初。不單單是她,怕是整個東靈山莊,最近都會不太平。這次是光粼怪,下次還不知道會有什么。

    這個藍悠果然不是善類,可偏偏天后那么喜歡她。

    而后者,看到夜白擔憂的神色,問道:“這個光粼怪很難對付嗎?”

    夜白略微回了回神,回著她的話:“這要是在海上面,倒好對付,直接用劍便可斬殺,可是這湖中有蓮,這些水妖可狡猾了,打不過就躲在荷葉或水草中,待人不注意時,又出來襲擊?!?br/>
    “那便沒有辦法了么?”無修聽著,著實覺著有些惱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東靈山莊豈不是沒有安寧了。

    “辦法當然有?!币拱渍A苏Q?,說道。

    開玩笑,他可是堂堂天族太子,要是幾個水怪都收服不了,說出去豈不被六界眾生所取笑。

    “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說你的法子吧,怎么引出這光粼怪?”宛若初當然知道他定能抓出這些水怪了,可是具體到底要怎么才能把這些水怪從水底吸引出來呢,不是說它們很狡猾么?

    “借你脖子上項鏈一用?!?br/>
    夜白指了指她胸前的那條龍鱗項鏈。

    “好的?!蓖鹑舫踹B忙要從領(lǐng)口掏出那一片潔白如玉石,卻又輕薄如羽翼的龍鱗,可是那金絲軟線系得很短,要怎么取出呢,她有些為難地看著夜白。

    “以后要是別人問你借此龍鱗項鏈,非父母雙親可不許答應?!币拱讓τ谒乃焖坪跤行┎惶珴M意,該不會對所有人都這么大方吧。要知道這可是他送給她的信物,血脈相聯(lián)的。

    “當然啦,除了娘親和爹爹,就是你了?!蓖鹑舫跣攀牡┑┑爻兄Z著,一邊又在心里嘀咕著,大哥,這都啥時候了,還是回歸正題吧,除水怪要緊。

    “你確定要我?guī)湍闳〕??”夜白看了一眼宛若初,問道?br/>
    “什么叫我確定,不是你說要借龍鱗項鏈一用?”宛若初不太明白夜白這話的意思。

    “好像是哦,那你要忍一忍哦?!币拱渍f著緩緩朝宛若初走了過去。

    “什么?忍一忍是幾個意思?”宛若初不明所以地看著慢慢走近的夜白,不由自主地想要往后退。這個夜白最近也不知道跟誰學壞了,一點也不按以前的套路出牌,一點也不雅正,一點也不像個天族太子了。

    夜白一把拉住她,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再退著跌到湖里去。

    待她站穩(wěn)了之后,拉起她那纖纖玉指,輕輕撫了撫,然后——竟然露出些與紫琰有些相似地笑容,一口咬了下去。

    “啊,臭夜白,你是屬狗的吧?!蓖鹑舫踱Р患胺赖乇灰拱滓Я艘豢?,痛得大叫了起來。

    然而還未等她有所反應,夜白便拿起被他咬破的手指,按在了胸前的龍鱗上面。

    瞬間,龍鱗竟然變得透亮,發(fā)著金色光芒,十分耀眼。

    然后,金絲軟線不見了,龍鱗如羽毛一般,飄落在他掌心。

    “哇,這么神奇!”宛若初忘記了指尖的疼痛,看著那日日戴著的龍鱗,驚奇地說道。

    “揮動手指試試。”夜白換了一副寵愛的笑容對她說道。

    宛若初聽了他的話,輕輕動了一下手指,那龍鱗竟然跟隨著自己的手指移動而動。

    “它是能聽我的指揮嗎?我是不是要讓它對付水怪?”宛若初有些興奮地問著他,完全忘記了剛才手指被咬破之仇。

    “到時你的靈力修為足夠強大了,當然可以用它當武器,但是就目前你的修為來說,只能靠龍鱗上的血將光粼怪引出來,然后我們一起把它斬殺。”夜白如此說著,一方面確實因為她的靈力修為還不夠,龍鱗出擊的話,很有可能被水怪吞噬吸收,另一方面也是想用此激將法引得她后面勤加修練法術(shù)。

    “那好吧,我會練習法術(shù)的,爭取下次可以完全發(fā)揮控制好它。”

    果然,此激將法有用。

    “記得等下光粼怪浮出水面之后,你再握緊龍鱗不要松,放心,它們是近不了你身的?!币拱讚乃ε拢淮?。

    “放心吧。”宛若初其實也不是嬌柔造作之軀,還不至于被這幾個水怪嚇著。

    如此,夜白和無修便各自執(zhí)劍,站在宛若初的兩旁的船頭和船尾,背對著背觀察著水中的情形。

    宛若初左手執(zhí)龍鱗,右手舉起帶血指尖,輕輕地抹上了龍鱗,瞬間,本來通體透亮的龍鱗竟然發(fā)著透亮的紅光,照向湖中的水面。

    水中波濤涌動,光影四起,黑壓壓的許多帶狀不明物漸漸靠近他們的紅色木船。

    夜白望了一眼湖中,除了木船四周,其他水域皆已變得一片清明,便對宛若初說了句:“握緊龍鱗!”

    說話的同時,夜白已施法術(shù)將船四周籠罩起來,猶如巨網(wǎng)一般,將水怪束在其中。與此同時,無痕已如閃電一般,在船四周御行,所到之處,皆是嚓嚓斬斷之聲,水中許多光粼怪墨綠色的尸體浮在了木船四周。

    而另一邊,宛若初聞言,連忙收起龍鱗,緊握于左手掌心,隨即右手一揮,粉色蓮花利器如流星一般,擊中水中四處逃竄的水怪。

    當然無修那邊當然也沒閑著,待夜白的法陣一布置好,便飛身于半空之中,用了一招雙重劍飛行,便看到許許多多幻化的銀色冷劍在水中不斷穿梭著,然后,不斷有光粼怪相繼發(fā)出慘叫之聲。偶爾有一兩只想逃竄出法陣,一一被蓮花利器一擲致命。

    如此,大約半個時辰,法陣內(nèi)的光粼怪全部被斬殺完畢,紅色木船被大片墨綠色包圍著,皆是水怪的尸體。

    夜白左手微屈,念了一個口訣,那一大片墨綠色便慢慢消失于波光粼粼的水面,如幽靈鬼魅一般,飛散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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