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今天要去泡溫泉啰?!庇噻庾屃饍菏帐昂冒?,開心的在床榻上滾了一圈。
看到這一幕,琉兒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姐,您真是皮,方才奴婢才給您梳好的發(fā)髻,怕是又要亂了?!?br/>
聽到琉兒埋怨的聲音,余琬兮連忙坐了起來。
“我這不是太開心了嘛,不好意思,我瞧瞧,發(fā)髻沒有亂,還是跟之前一樣好?!庇噻庾叩姐~鏡面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她今日穿著一襲鵝黃色的芙蓉留仙裙,胸前繡著的幾朵芙蓉花,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的嬌艷,一點也不像一個已經出嫁的婦人,反而跟十四五歲的小丫頭差不多。
不過仔細一看,還是能看出她眉眼之中的魅惑之色。
琉兒笑道:“是沒有亂呢,奴婢只是隨口說說。”
余琬兮見她如此調皮,不禁笑了笑。
這時,鄧卓沨走了進來。
看到桌上準備好的東西,道:“都準備好了?”
琉兒點點頭,“是的王爺?!?br/>
鄧卓沨道:“恩,楚沁沁他們也快來了,咱們先上馬車?!?br/>
“好?!庇噻夥e極的道。
見她如此興奮,鄧卓沨跟琉兒皆是露出一個寵溺般的眼神。
上了馬車,余琬兮拉開布簾看了看窗外。
本以為還要在等一會兒,沒想到便看到了楚府的馬車。
楚沁沁更是一眼便看到余琬兮來。
“琬兮?!彼龑㈩^探出窗外來,朝余琬兮揮了揮手。
等馬車停下,她直接下了馬車,爬上他們這倆馬車來。
坐在車中的白銘禮無奈搖頭,到也沒打算下車,朝鄧卓沨擺了擺手,意思一下。
鄧卓沨亦是沒有要下馬車的準備。
他看了眼楚沁沁皺了下眉頭,“馬上要出發(fā)了,你回馬車去?!?br/>
他的意思很明確了,就是不想跟楚沁沁一輛馬車,畢竟男女有別。
楚沁沁嘟了嘟嘴,摟著余琬兮的胳膊,根本就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我好不容易可以跟琬兮說說話,才不要下車呢。”
余琬兮笑道:“是啊,去溫泉山莊的路那么遠,兩個人多無聊啊,還是讓沁沁跟我一塊吧,你要是覺得麻煩,就去白銘禮那輛馬車,正好你們二人可以說說話?!?br/>
鄧卓沨:······
他這就被嫌棄了?
媳婦不疼他難受。
見他不說話,直接看起了書,余琬兮跟楚沁沁皆是一笑,兩姐妹靠坐在窗邊,拉開布簾看著窗外的景色,時不時的小聲說幾句話。
“溫泉山莊的桃花釀可好喝了,到時候咱們可要不醉不歸?!庇噻庑÷暤牡?。
楚沁沁眉頭一挑,“你這點酒量還想跟我不醉不歸,我感覺我肯定喝的不會很盡興。”
她嘲諷了一句。
余琬兮癟了癟嘴,“酒量是可以練的嘛,我現(xiàn)在不好,可不代表我以后不好?!?br/>
這句話被鄧卓沨聽的一清二楚,他的耳力極好,哪怕是她們小聲的說話,他都聽的一清二楚,之前她們說著小姐妹之間的話,他并不在意,也懶得聽這些女人之間的話。
但是說起喝酒,鄧卓沨可是認真的聽了起來。
特別是聽到余琬兮說要練習酒量的時候,他捏著書的手不禁收緊了幾分。
一到冷光射了過去。
余琬兮只覺得背脊一涼。
楚沁沁毫無察覺,笑道:“就你這小樣,罷了,等咱們去了溫泉山莊,我好好教導你一番,保準讓你幾天之內就學會,到時候回京城,我在帶你去見見我爹手下那些大將,他們可是練習喝酒的一把好手?!?br/>
聽到這,鄧卓沨的書已經皺成了一團,他道:“琬兮,你可是口渴了?”
余琬兮猛地縮了縮脖子,回頭看到鄧卓沨真一臉幽幽的看著她,他的目光帶著一層冰冷的寒霜,還有一抹威脅之意。
她從不怕什么的,但是面對如此強大的氣場,余琬兮有些怕了。
楚沁沁毫無察覺,道:“她剛才不是才喝過的嗎,怎么又要喝水了?”
余琬兮低下頭,拉了拉她的袖子。
楚沁沁一臉怪異的看向她,“怎么了,你拉我干啥?”
“我口渴了?!?br/>
話音剛落,鄧卓沨將水壺已經遞到她跟前。
楚沁沁眉頭一挑,“喝多了,擔心可不好上茅房?!?br/>
余琬兮聞言,咳咳咳,被那口水給嗆到了。
這廝還真是毫不避諱,什么話都敢說。
鄧卓沨只是淡淡從她們二人身上掃過,將水壺放好,便又開始看書。
余琬兮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夕,之后她可不能在提喝酒的事了。
馬車緩緩前行,穿過幾條林蔭小道,總算是看到溫泉山莊。
再次過來,余琬兮的心情比第一次還要激動,畢竟之前在這里她玩的還是挺盡興的,雖然中間發(fā)生了一些不愉快的插曲。
楚沁沁則是不同,她是第一次來,所以一切都是新奇的。
“這里有好多花兒啊,空氣也是香香的?!背咔呔拖襦l(xiāng)巴佬第一次進城,好奇的東看看,西逛逛的,恨不得將每個地方都看一遍。
因為今日他們的到來,溫泉山莊暫停營業(yè)幾日,他們打算過來多玩兩日。
之前因為時間緊迫,鄧卓沨還沒帶余琬兮去其他地方轉轉,溫泉山莊附近還有一個小鎮(zhèn),挺熱鬧的,按照余琬兮那個愛湊熱鬧的性子,她一定會喜歡的。
他還記得,鎮(zhèn)里有一家面館賣的牛肉面非常好吃,倒是可以帶余琬兮去吃一次。
“沁沁,你跟我來,這里有個湯池可以泡腳?!彼咔呔统莻€湯池跑了過去。
琉兒從另外一輛馬車上下來,背著包袱連忙追了過去。
鄧卓沨跟白銘禮相視一眼,笑了笑。
“好久都沒有跟你下棋了,咱們去一下局如何?”白銘禮道。
他們雖然經常見面,但是兩人基本每次見面都是談生意上的事,要不就是朝堂上的事,已經很久沒有一塊下棋了。
鄧卓沨沒有拒絕,等余琬兮她們泡完腳,他們在一塊吃點東西。
兩人來到附近的涼亭,棋盤已經準備就緒,下人們將果盤茶水放下,便退了下去。
“你應該也有一段日子沒有下棋了吧?”白銘禮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鄧卓沨撇了他一眼,笑道:“那又如何?”
白銘禮嘴角一抽,“不如何,我就是隨口一提?!?br/>
他知道在嘴皮子上自己是從未勝過鄧卓沨的,所以只能在其他地方勝出,不過下棋,他勝的也不多,偶爾能贏個一次兩次的。
不過最近鄧卓沨很忙,他又很閑,有空就跟那些下棋很厲害的書生練習,早已今非昔比,他現(xiàn)在的水平比之前高出很多,而鄧卓沨很久沒練手,肯定生疏不少,所以這個時候不贏他幾局,更待何時?
白銘禮才沒有什么君子那一套說法的,他在鄧卓沨手上敗了不少次,能贏幾次,肯定是極爽的,還要什么君子風度。
很快兩人便開始激烈的戰(zhàn)斗。
而另一邊,余琬兮帶著楚沁沁坐在一棵桂花樹下,聞著淡淡的桂花香,將腳放進溫泉池中。
兩人白皙粉嫩的腳,一會兒就變得紅彤彤的。
一旁的琉兒幫著主子收拾東西,等她們泡完,肯定還要擦腳換一襪子什么的,所以這些都必須準備好。
還有便是溫泉池邊有些熱,她們一會兒肯定會口渴,所以琉兒一刻都不能停歇,忙前忙后的。
楚沁沁看了她一眼,道:“你這小丫頭不錯啊,不像我那幾個春花秋月,一點都不貼心?!?br/>
余琬兮對她的丫鬟不是很了解,她出門也很少帶丫鬟什么的,每次去將軍府,楚沁沁只是讓丫鬟們先將吃食準備好,便退了下去。
她到是不知道那些丫鬟叫什么名字,如今聽她提起春花秋月,頓時覺得有些意思。
“你的丫鬟原來叫春花秋月,沒想到你還挺雅致的嘛。”余琬兮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