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昨晚的第二更,昨天碼得太晚斷網(wǎng)了沒能及時上傳,一路看來的兄弟們理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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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林海終于等來了前來柳城進行學術(shù)交流的西大中文系旅游團。
有個窩的幾個牲口顯得非常興奮,按余嗇的話來講他們終于能夠享受到社會主義的**生活,這接下來的日子就應該酒池肉林、鶯歌艷舞,否則豈不是對不起納稅人的血汗錢。
這次到柳城帶隊的是系主任熊昕,換做往常聽到這話他或許會訓斥這三個家伙,但看到林海在那跟他們說笑打屁,張張口,最終沒有出聲。
如今的林海已經(jīng)今非昔比,當日市委書記羅成拉著他的手說去吃飯的時候,熊昕也在場,當晚回去他就把上學期給林海他們拍的藝術(shù)照全都燒了,并把底片托人私底下交給了林海。
對這個學生,他可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對待,多年的專營早已磨平了熊昕的棱角,或許在有些人眼里這種表現(xiàn)非常懦弱,但又有誰知道平庸也未嘗不是長久之道。
林海他們?nèi)胱〉氖橇鞘械谝徽写?,這里是柳城市專門用來接待政府官員的,能夠住在這里很顯然是有人在背后發(fā)話,倒是讓一群不明真相的牲口歡呼雀躍不已。
負責接待的是招待所經(jīng)理柳雪,一名三十幾歲的美麗少*婦,尤其是那一雙狐媚的雙眼,不但把那些個未見識過熟女風情的大學生們迷得忘乎所以,就連熊昕跟她握手都是心跳加快。
“這位同學對住的地方可還滿意不?你們可是祖國未來的希望,要是睡不好影響了學習姐姐我可是犯階級錯誤了?!蔽罩趾5氖?,柳雪還開起了玩笑,原本還略顯得局促的氣氛頓時緩和開來,不愧是專門搞接待的。
林海心里卻如同明鏡一般,這看似隨意地握手其實是在告訴自己,對方是羅成的人,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在柳城有事情可以找她。
“柳姐你真是會開玩笑?!绷趾7浅?蜌獾卣f道。女人。尤其是美麗地女人與生俱來就有一種資本。能夠坐在這個位置上地又豈會是普通女人。
但他卻不知道柳雪也在暗暗打量著他。收到羅成地命令后她就一直在想來地到底是哪家地公子。心中將邕城乃至整個廣西地面能夠上得了臺面地領(lǐng)導一一濾過卻未能找到合適人選。林海在她心中更是蒙上了一層神秘地面紗。
雙方心中各有思量。握手地時間就稍微長了一點。當事人沒察覺。旁邊地人可就有想法了。
余嗇他們在旁小聲地嘀咕。沒見老三長得有多帥啊。怎么總是有美女垂青。我們啥時候也有這個待遇就好了。
司理理則是狠狠地瞪了林海一眼。心里想著待會定要讓他好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男聲響起?!傲?。小翠哪里去了。昨天不是讓她今天等我地嗎?”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到一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正朝他們走來,到了近處看清眾人倒是微微一楞,轉(zhuǎn)過頭對著司理理說道:“行啊!理理,見到你趙哥怎么也不打聲招呼,小季可還在勞改所里關(guān)著呢!你這做女朋友的也不去看看?!?br/>
“趙守成,你說話客氣點,我不是季莫的女朋友,更和他沒有半點關(guān)系,請你以后不要再亂說?!彼纠砝須獾们文槹l(fā)白,小拳頭握成一團。
林海走到司理理身旁,輕輕地握著她的手,給了女友一個安慰的眼神。眼前這家伙口中的小季顯然就是上次害得自己差點跳樓的家伙。聽說后來因為影響太大就被關(guān)進了看守所,現(xiàn)在也不知道怎樣,眼前這人似乎是他的死黨。
“難怪有恃無恐,原來找了個小白臉??!”趙守成上下打量了林海一眼,“兄弟給個面子今晚讓你女朋友出來陪我喝喝酒,以后在柳城地面上出了什么事盡管報你趙哥哥的名字,沒有什么是擺平不了的,我老爸是副市長趙建國?!?br/>
聽到這家伙自報家門,原本有些義憤填贗的眾人立刻安靜下來,對于官員普通人都帶著一點敬畏心理,更何況還是副市長。就連熊昕也是張張口,最后還是理智地沒有把準備說的話給咽了回去。
“趙公子,你怎么來了,小翠今天休息呢!”看見事情有些不妙,柳雪連忙打起了圓場,然后伸頭附在趙守成耳邊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見到趙守成臉上神色陰晴不定,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司理理,轉(zhuǎn)身就走。
柳雪松了口氣,這個趙守成仗著父親的關(guān)系,經(jīng)常來招待所禍害年輕的服務(wù)員,到目前為止已經(jīng)有五個小姑娘為他流了產(chǎn),可又不能拿他怎樣。方才柳雪見到情況不對連忙將林海是羅成的人的身份說了出來,總算把他給震住了。
等到對方走遠,從頭到尾一直都沒開口的林海突然沒頭沒腦冒出一句,“是他?”
“恩?!绷c點頭,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名年輕人有什么能力被羅成看中,但既然要求自己全力配合他就自然有原因。
望著趙守成消失在樓道的身影,林海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真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家伙自己撞到槍口上也怨不得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