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幢豪華似歐洲城堡般地別墅,因為主人喜歡清靜而位居美國郊區(qū)。
樊霽皇偉岸地身影剛走進屋,便看見迎上他的兩鬢已染上白發(fā)的樊父,自從慧慧去逝,父親蒼老了許多,慍聲道,“爸,什么事這么神秘,電話里不說,非要回家才能說”。
“先坐下再說”樊父慈愛地眸子看著樊霽皇,走到他身邊,命傭人接過樊霽皇的行李后,與他并肩走到沙發(fā)前坐下,頓了頓,問,“令慧慧致死的人,全家都已經(jīng)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是嗎?”
提到愛女慧慧,樊父狹眸里閃過明顯地痛意,連帶語氣都顯地悲傷與不可饒恕地憎恨!
全家?樊霽皇遲疑地轉移話題道,“爸,我想先去看看媽”起身,邁開步子。
“站住!”樊霽皇沉聲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是不是全家”。
“您已經(jīng)知道了,不是嗎?”樊霽皇不疾不徐地返問。
“對,我是知道了,所以很不理解為什么那個人的女兒,你還讓她活到現(xiàn)在?”樊父幽暗地眸子憤怒不已,“你忘了慧慧在得知自己不能跳舞時,那痛苦的樣子了嗎?你忘了慧慧死時那憂傷的眼神了嗎?”。
樊霽皇沉痛地閉上眼睛,收緊握拳頭,低低地回道,“我沒忘!”。
“沒忘?沒忘為什么還讓那個人的女兒活著,為什么還要讓她住在你的別墅,你安的什么居心?”樊父激動地怒道,“還是說,你喜歡上了那個丑女人,舍不得殺了她?”。
“沒有!”面對樊父的咄咄相逼,樊霽皇地俊臉只是越加陰沉,而又從容地回答,“我只不甘心,這么快就給他們全家在下面相聚的結果”。
“你是我兒子”樊父起身,伸手拍了拍樊霽皇僵硬地肩膀,“雖然你的性格很難讓別人猜到,你在想什么,但你是我兒子,就算不了解你十分,也了解你五分。爸只告訴你一句,她是仇人的女兒,我絕不允許我的兒子和仇人的女兒有任何糾纏?!?br/>
“這場游戲是我決定開始的,在我還沒有決定結束前,我不允許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傷害她,包括,您!”樊霽皇漠然地轉身,深不可測地眸子看著自己的父親,“說出您的條件吧”。
樊父一怵,為樊霽皇護著熙媛地態(tài)度,為樊霽皇了解自己的程度。
“像您說的,您是我的父親,就算不了解您十分,也會了解您五分”樊霽皇蹙了下眉宇,“這次您讓我回來的目的,不可能只是因為這件事情,您習慣拋磚引玉,然后拿出一個交換的條件”。
“哈哈……”樊父欣慰地放聲大笑,面對自己的兒子樊霽皇,可謂棋逢對手,盡管被猜出心思,但還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而這次,是唯一一次,成功的!收住笑容,他認真地說道,“你已經(jīng)29歲了,也到了適婚的年齡,我要你和美國國務卿的女兒訂婚,來一場商政聯(lián)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