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勝再度重新蓋上木板。
易中海,許大茂和劉光福三個人尸體,就那么橫七豎八疊加在坑里,徹底失去任何光亮。
他們退出歷史舞臺。
陳學勝用鐵鍬繼續(xù)鏟土。
動作輕盈。
發(fā)出的聲音極其小。
而且這個坑,距離聾老太太家是最近的,大概有五六米遠近,聾老太太耳朵不好使,常人都聽不見,聾老太太就更加聽不見,整個作案計劃,是陳學勝幾乎是挖空心思,做到事無巨細,哪怕是木板,都是陳學勝嚴絲合縫為了蓋住深坑,在家偷偷自己制作的。
把土踩的跟周圍大地一樣緊實。
陳學勝將鐵鍬拿著回家。
陳學勝家就在后院。
跟聾老太太住對門兒。
鐵鍬清理干凈。
頭發(fā),臉,手,洗一洗。
衣服換一換。
舊衣服,白手套,鞋套陳學勝直接放火盆里點燃燃燒,銷毀作案著裝。
“咕咚……”
陳學勝猛猛喝光一杯白開水。
終于結束。
陳學勝靠在沙發(fā)上,長舒一口氣。
陳學勝三個月前,穿越到情滿四合院的平行世界當中,成為一名街溜子,無父無母,無工作,簡直就是三無人員,其實在半年前,陳學勝是有工作的,在軋鋼廠做實習鉗工,說實話,能進去軋鋼廠鉗工車間,工作真算不錯,可惜他是個徹頭徹尾色籃子,十里街道有名混球,因為對廣播員于海棠耍流氓,對她上下其手好幾把,遭于海棠舉報之后,被開除軋鋼廠。
得虧軋鋼廠保衛(wèi)科長貪財,陳學勝塞了對方不少錢,不然陳學勝免不了被保衛(wèi)科關押,并且一頓毒打。
這個年代的保衛(wèi)科,權力還是很大的。
陳學勝處心積慮謀劃三個月殺死易中海,其實第一動機并非易中海多么多么壞,而是賞金獵人系統,激活的先決條件正是殺死易中海來獻祭。
易中海必須死。
天王老子也擋不住陳學勝殺了他。
耶穌也不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何況易中海還是一個徹頭徹尾偽君子。
殺了他,陳學勝心理毫無負擔。
至于許大茂和劉光福,完全是他們自尋死路。
陳學勝總不能把自己暴露吧。
只能宰了他們。
劉光福和許大茂,一個不忠不孝,一個甚至是后來把爹媽都能氣死的畜牲,死了也是凈化世界。
該死的鬼。
不能救。
【宿主完成自己的第一次擊殺,獎勵風神遺落的利刃】
【宿主首次雙殺,獎勵神級刺殺術,現金兩百塊錢,一箱將帥蘋果】
【宿主首次三殺,獎勵第二空間,神級醫(yī)術,神級釀酒術,神級木工】
陳學勝腦海中不斷響起系統提示音。
大豐收!
“賞金獵人系統,每次只刷新一個擊殺目標,殺死易中海之后,此時的擊殺目標還是停留在賈張氏身上,看來之前多次擊殺,觸發(fā)系統隱藏任務獎勵,許大茂和劉光福也不算白死?!标悓W勝淡淡說道。
陳學勝將神級刺殺術瞬間融會貫通。
拿著【風神遺失的利刃】,它就像是一縷風,透明的,非常輕。
“刺殺術,再搭配上【風神遺失的利刃】,只要讓我單獨碰見,殺誰都是易如反掌。”
陳學勝用【風神遺失的利刃】揮舞幾下,鋒芒畢露,手感極好。
陳學勝并沒有立刻進入第二空間去看。
沒必要。
無非就是奇花異草,空谷幽蘭。
“還是要琢磨琢磨,怎么殺死賈張氏?!?br/>
陳學勝嘀咕。
點燃一支香煙,在沙發(fā)上盤腿,黑暗中,陳學勝進入思考。
上個世界陳學勝是一名思想家。
論心機。
四合院這些禽獸們。
只有等死的份兒。
……
與此同時。
“啊~~”
賈張氏深夜輕叫一聲。
從夢中驚醒。
賈張氏,秦淮茹,棒梗小當槐花,同住在一張床上,秦淮茹此刻眉頭微皺,也被吵醒。
秦淮茹問道:“媽,您怎么了?!?br/>
賈張氏罵罵咧咧的說道:“我做夢了,夢見有人蒙著面,一刀把我宰了,這是哪個挨千刀的蒙著面把我宰了,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就差那么一步,我就把他面具撕下來,可惜。”
賈張氏拍著胸口。
呼吸急促。
逐漸冷汗直流。
“不行?!?br/>
“淮茹?!?br/>
“我胃又疼了?!?br/>
“給我拿止疼藥?!?br/>
賈張氏艱難的說道。
捂著肚子。
鉆心的疼。
秦淮茹看到賈張氏這樣子,趕緊去給賈張氏拿止疼藥。
雖然說秦淮茹煩透了賈張氏,不過現在賈張氏不能死,她還需要賈張氏在家里領著年紀尚小的四歲槐花和六歲小當,要不然她抽不開身去軋鋼廠車間工作。
賈張氏喝水服用下去止疼藥。
頓時神色緩和不少。
賈張氏冷冷看向秦淮茹:“說,那個蒙面想要一刀痛死我的人,是不是你,秦淮茹,只要你殺了我,就能夠和傻柱比翼雙飛,我死的第二天,你就能和他滾到我的床上吧?!?br/>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話,十分氣憤。
她什么時候要和何雨柱比翼雙飛。
那個大傻子。
秦淮茹除非走投無路。
否則。
何雨柱別想碰她身子。
秦淮茹沒好氣道:“就是一個夢,您亂扯什么,要是您懷疑我和傻柱,以后我就不找傻柱要吃的,您也甭天天晚上吃肉菜。”
賈張氏已經習慣秦淮茹讓棒梗每天偷了何雨柱從軋鋼廠拿回家的剩菜。
聽到這個賈張氏瞬間老實,陪著笑臉:“對不起啊,你瞧,媽做了個夢,做糊涂了,糊涂了。”
“睡覺,睡覺?!?br/>
……
后院。
婁小娥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她在猶豫,要不要喊人去抓陳學勝。
他殺人了。
還是殺了兩個。
甚至是其中一人是她老公。
婁小娥怎么可能睡得著。
婁小娥嫁給許大茂,的確是七八年來,過得一點都不稱心如意,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死許大茂,甚至是沒有想過離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思想,對婁小娥而言,還是根深蒂固的。
夫妻一場。
婁小娥做不到對于許大茂的死,視若無物。
“不行?!?br/>
“得報官?!?br/>
婁小娥起身。
當他打開門的瞬間。
又趕緊關上。
她感覺好像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
又想到陳學勝的那一句話,敢把他暴露,就殺她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