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小問葉天賜,“玉皇頂,你有把握嗎?”
“沒把握?!?br/>
“那你有什么打算?”
“盡量不輸?!?br/>
“這也叫打算?”
“嗯!”
葉天賜反復(fù)回味著他對嵇藍山使出的那招力破蒼穹。他逐漸領(lǐng)悟到了在絕望中爆發(fā)出的驚人力量,死劍的真正奧義是在于求生的本能。
那么,難道自己生的代價就是對手的死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更高境界的逆轉(zhuǎn)乾坤又是什么呢?
這個問題讓葉天賜感到頭疼。既然想不明白就先不去想它了,如果死劍那么容易懂,就不是天下最難練的劍法了。
尹香凝的影子也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瀑布般隨風(fēng)搖曳的秀發(fā),清澈雙眸透射出令人無法抗拒的眼神,宛如美麗畫卷中的仙姬。
如此美麗的女子竟然會有克制自己的本領(lǐng)?葉天賜對尹香凝產(chǎn)生了強烈的好奇。
四月的春風(fēng)吹綠了每一座山峰,放眼望去,整個世界仿佛都變得生機勃勃。
玉皇頂在翠綠色的包裹下愈發(fā)顯得孤傲挺拔。
山頂上擺了一張茶桌兩把椅子。燕十三給對面的秋怡可斟了一碗茶水。
“夫人,請!這是頂級的碧螺春。”
秋怡可伸出白皙的玉手把茶碗端到鼻尖處輕輕的嗅了嗅,“嗯,真是沁人心脾的一碗好茶!原來,你也喜歡茶呢。”
燕十三呵呵一笑,“其實,你會發(fā)現(xiàn)我們還有很多相似之處呢!”
秋怡可吃驚的看著對面這位清瘦的男人,“哦?比如呢?”
燕十三吹了吹手中的茶碗,不緊不慢的應(yīng)道,“比如,我們都不喜歡對方?!?br/>
這次是秋怡可笑了。
笑夠了后,秋怡可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兩位劍手道,“那么,開始吧?”
一襲白衣的葉天賜對著鵝黃色紗裙的尹香凝,一個是玉樹臨風(fēng)的翩翩少年,另一個是宛若天仙的美女,只可惜他們手中的劍卻破壞了這道靚麗的風(fēng)景。
尹香凝抬起了手中的劍。
“我的劍名字叫做韶華,應(yīng)該配的上你的沉淵。”
葉天賜微微點頭?!肮媚锵日?!”
請字剛一出口,尹香凝手中的劍花就似繁星點點的涌了過來。
葉天賜嘴角上揚,震顫著沉淵迎了上去。
兩柄劍碰撞在了一起,叮叮當(dāng)當(dāng)一串聲響后竟然發(fā)出了無比美妙的和弦聲。
急促之后的兩人招式突然變得舒緩而沉重起來,沉淵竟有種被帶動的趨勢。
葉天賜似乎遇到了克星。他知道死劍的神奇之處就在于專破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死劍越慢威力越強。
吃驚的是,尹香凝手中的韶華劍竟比沉淵更慢,自己使出七成功力居然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
于是,沉淵變得快了起來。就當(dāng)出劍的速度即將達到最快時,葉天賜突然感應(yīng)到一絲危險,本能的后撤一步,失速后的沉淵變得有些輕浮,他剛想壓住劍尖的時候,韶華劍卻已刺到胸前。
葉天賜向左一偏隨即遞出絕處逢生,只見沉淵爆發(fā)出令人眩暈的速度削向了尹香凝的粉頸。
沒想到韶華劍刺到一半就轉(zhuǎn)向葉天賜腹部,快似閃電的一劍發(fā)出了急促的囂音,輝月如歌爆發(fā)出圓滿之力逼得葉天賜只能暴退。
電光火石之間葉天賜使出死劍第八重力破蒼穹,沉淵竟然發(fā)出了龍吟之聲!兩柄利劍相互糾割在了一起。
御劍之術(shù)極為消耗內(nèi)力,豆大的汗珠從兩人的額頭滲出,不一會兒就濕透了衣衫,但兩人都咬牙堅持著,場面陷入了膠著。
就在兩人勢均力敵之際,一條人影出現(xiàn)在玉皇頂極速朝決斗的二人沖去,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燕十三和秋怡可立即意識到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但只可惜鞭長莫及。
一桿烏黑的長槍直直的射向了尹香凝的后背。尹香立刻凝感應(yīng)到一股極度危險的力量,令她瞬間心驚膽寒!
只見葉天賜此刻趁機向前拍出一掌,凌厲的掌風(fēng)排山倒海的涌向尹香凝的胸前。
尹香凝心中暗暗叫苦,真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葉天賜的形象頓時在她的心目中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無可奈何之下的尹香凝強行散去三成功力,玉掌與葉天賜對碰了一下后借勢斜斜的飄出三尺,剛好堪堪避過身后的長槍。
黑色長槍攜雷霆之威,部的力量刺向了葉天賜。葉天賜招式用老后避無可避,運足了身功力強行馭劍催動沉淵拍在了槍尖之上,饒是如此,長槍還是穿透了他的右胸,飛出十余丈后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尹香凝嚇出一身冷汗,這一槍若是轟在自己的身上的話估計早已是性命難保。再看重傷的葉天賜,只見他勉強用劍撐地,口中噴出大量的鮮血,目光狠狠地釘在了持槍人的身上。
此刻的持槍人早已將黑色長槍收回手中穩(wěn)穩(wěn)的站在了地上。只見是一位身材修長的少年,青色長袍被風(fēng)微微吹起,他的五官異常俊美,但眼神中總讓人感到有種邪魅的感覺。
此刻的燕十三和秋怡可已分別站到了自己的弟子身邊。
燕十三一把扶住葉天賜,對著持槍少年冷冷的道,“好一桿霸王槍!司徒謹(jǐn)是你什么人?為何要在背后偷襲?!”
少年面對燕十三竟然沒有半點畏懼,口氣頗為狂傲的道,“司徒謹(jǐn)正是家?guī)熋M!至于偷襲嘛,難道你沒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