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兒……”
聽到白景陌依舊那么叫,依沫怒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馬上滾!”
那暴怒的語氣讓白景陌的心狠狠的顫抖……他突然涌現(xiàn)出一股害怕,害怕他們從此以后都是路人……
“虛偽的人永遠最討厭了!就比如你??!白景陌!”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已經(jīng)把我還活著的事實告訴端木家嗎?”
白景陌心下一緊,急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讓你回去看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依沫的眼里充滿著不可思議,她的語氣有些諷刺:“白景陌,你是存心來惡心我的嗎?回去?你是想讓我回去把他們都給殺了,是嗎!”
平時能言善辯的白景陌到了依沫這立馬就變得不會說話了,那笨手笨腳的樣子讓夜染看得都醉了……
夜染無奈了,我說你平時損我那么損得那么厲害,那話一波一波的,還不帶重復(fù)的,現(xiàn)在這么到了你心上人面前就不會說話了?
“不是,不是的!當年端木家主把你趕出家門后非常后悔一直在找你……”
“我也后悔……”
看見白景陌揚起的那一抹亮光,依沫冷酷的道:“我后悔為什么我剛回來的時候不去殺了他!如果我去把它滅了,現(xiàn)在就不會讓你拿端木家來惡心我了!”
好狠!
俗話說得,好虎毒尚且不食子,她居然把弒父說得如此輕松!真是狠到極致……
“默兒……”
聽見他又叫那個名字,依沫已經(jīng)無力也不想再跟他交談了,直接打斷他的話……
“飛歌,不需要留情……”
在暗處的飛歌早就按耐不住了,聽到依沫的話,立馬從暗處現(xiàn)身……
“還好吧?”
“嗯!”
依沫和飛歌是最早跟在冰凌兒身邊的人,如果按照先后順序的話,最先雖然是依沫最先跟在冰凌兒身邊,但飛歌認識冰凌兒的時間最長,他們兩個可以說是情同手足……
“我說端木小姐,你不會以為一個暗衛(wèi)就可以把我們一網(wǎng)打盡吧?”夜染就好沒有看見依沫的怒意一樣,繼續(xù)叫她端木小姐……
這次,依沫沒有生氣……
“喲?你居然不生氣了?”
依沫平靜的道:“面對將死之人,我一向很仁慈……”
殺意,一閃而過……
依沫話剛落,飛歌就已經(jīng)揮動手中的劍直沖而去,直逼夜染和白景陌……
夜染不敢大意,拿起手中的折扇動身迎戰(zhàn),飛歌殺氣騰騰,直取他的要害,手中的劍快、準、狠!沒有給夜染喘息的余地……
夜染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松懈到慎重,再到最后的吃力……他再蠢也明白,他根本就不是眼前這冷酷無情的人的對手!怪不得剛才端木默說他是將死之人……
這個無憂,到底什么來頭!居然有武功這么高的暗衛(wèi)!
“飛歌,別弄死了,小姐說她的命就靠他們了……”
飛歌一把把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夜染踢到一邊的墻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
剛被打斷兩根助骨的夜染欲哭無淚,今天他只是想來看熱鬧的,沒帶暗器,沒想到被人揍得這么慘!
他有些虛弱的問道:“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
依沫沒有回答他,指向一旁的白景陌:“還有一個……”
“喂!他好歹是你曾經(jīng)的未婚夫,你就不能放他一馬嗎!”
依沫沒有理會夜染的話,對飛歌道:“下手最好重點,小姐說了,沒死就行,其余的不用顧忌!”
“不是吧!你真忍心下得了手啊!”夜染嫵媚的臉龐上帶著明顯的驚愕,最毒婦人心??!有木有!
“默兒,我不想傷你!”
“我們各為其主,注定是對手……還有,別再叫我默兒了,因為那會讓我覺得惡心!”
“呵呵……”既然軟的不行,只能來硬的了!對不起,沫兒……
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再是以前的你,你看向我的目光中不再有曾經(jīng)的喜歡,有的,只是敵意……
你知道嗎!當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才明白自己這么多年還留在心中的悸動到底是什么,那是因為……我愛你!
現(xiàn)在已經(jīng)臨進中午,準備到夏日的太陽不是一般的炎熱,照到人的身上酷熱無比……
白景陌的額頭不斷滴著汗滴,他跟夜染一樣,正常情況下用的武器是扇子,跟飛歌的劍打起來有一定的差距!
白景陌的身上已經(jīng)帶了幾道傷痕,相比夜染,他算是好的了!
他們兩打了幾個回合,都帶著十成十的力道,看到白景陌只守不攻,依沫腦海一閃,快速對著飛歌喊道:“不好,他想拖延時間,飛歌,速戰(zhàn)速決!”
聽到依沫的話,白景陌心一緊,被發(fā)現(xiàn)了!
墨言,你快點??!我們快撐不住了!
外面打得不可開交,里面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正當墨言的劍正想刺入內(nèi)管時,突然間卻感到全身無力,連劍都拿不穩(wěn)……
“你干的!”雖是疑問的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是??!”
“你什么時候……”
“什么時候下的藥對吧!”
冰凌兒看向墨言得意的笑:“我們就先從夜染把我送進來說起……”
“當我進到這個地方時,它給我的第一感覺是靜,非常的安靜!安靜到有些不同尋常,就像清理過的一樣!我這種警惕性強的人,感到渾身不舒服!”
墨言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很高的警覺力!
“當時我就多留了個心眼,在夜染帶我進到這里的時候,偷偷撒了軟骨散!”
軟骨散?麻煩了!
“如果需要軟骨散完全擴散到整個屋子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她才會想聽故事!
“我之所以撒軟骨散是因為知道毒,對你根本就沒有用!雖然只是猜測……”
千年雪蓮花!
“剛才聽你說你服用了千年雪蓮花我慶幸自己賭對了!”
墨言淡然的看著她:“但你知道如果真的把軟骨散撒到了整個屋中,你也逃不掉,所以你故意讓你的婢女在外面等候……”
“聰明!”冰凌兒不得不贊嘆的說了一聲!
“你真的是在賭!”
冰凌兒無所謂的道:“生死關(guān)頭不得不這么做!”
“你說,是我把你那兩個好兄弟扔給你,還是你把我的人一鍋端了?”
“不知道!”墨言無力的坐在地板上,看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女孩,這還真是第一次被人逼到這么無力呢!
“那我們就等吧!”
墨言知道,她是有絕對的自信才敢拿自己性命來賭,這一局,他輸了!
……
依沫望著白景陌的背影,不語……
白景陌,你知道嗎?原來,一個人的時候,孤單的徘徊,是那么的凄涼,當年的我一步一步的從那個地方爬了出來,走在陌生無比的街上,是多么的絕望……
曾以為,愛情,就算離別又怎樣,隨緣就好,可當真正的離開的時候,心口的疼痛,卻無法抑制。
你可知我離開你那一瞬間,我的心到底有多痛……
我以為過了這么多年,我這顆心早就被當年那個冷酷的自己給殺了,你知道那一天我有多痛嗎!
那顆心,已經(jīng)在時間的長河中漸漸流逝,果真應(yīng)了那句話……
時間,是一切病痛的良藥……
可,為什么你要在我已經(jīng)徹底把你放下了之后會再度出現(xiàn)在我的人生里,你知道嗎?我那顆心早就被當年那一劍刺碎了!是小姐讓我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
我一再的隱忍,一再的退讓,卻換來了盛宴上的謊言,換來了那一道冷酷的話語……
“飛歌,小姐估計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快點……”
飛歌不再留手,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快到連白景陌都開始招架不住……
要是用自己順手的武器,他豈會這么狼狽!
終于,飛歌趁白景陌分心的那一刻,徹底把他擊垮!
“好了!怎么解決你自己處理!”
“小姐說,用刀架在他們脖子上去威脅墨言放人!哦,小姐還特意囑咐我一定要把夜染的臉揍到連他爹都認不出來!”對于自家小姐的惡趣味,依沫表示無奈!
聽到依沫的話,夜染悲劇了:“不是吧!跟她有仇的是墨言,真的跟我沒有仇?。≡趺磿@么對我,依沫小姐,你記錯了吧!”
依沫似笑非笑的回道:“喲,這次記住了嗎!”
“飛歌,揍他!對了,小姐說揍完了最好再放些辣椒水……”
“不!要!??!景陌,你快幫幫我……”
白景陌淡定的跟他劃清界限,對著依沫道:“請……”
“呵呵呵,你應(yīng)該慶幸你沒惹小姐,不然后果跟他一樣……”
“感受到了!”
似乎覺得夜染還不夠慘,很淡定的又補充了一句:“小姐說,這只是利息,本金……原話是,我們來日方長!根據(jù)我的理解是,賬,我們慢慢算……”
夜染這次是真的哭了:“小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依沫非常憐閔的看了他一眼:“接受現(xiàn)實吧!誰叫你又去惹她,上次的苦你就再嘗嘗吧!”
依沫笑容非常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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