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青的面部雖然完全被遮擋住,但其身上散發(fā)出的恐怖威壓,卻是昭示著現(xiàn)在他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牧天一他是保定了!
“你死亡谷管這閑事,難道不怕我們云霄殿聯(lián)合其他三大殿,一起將你們剿滅嗎?”云墨痕捂著胸口,不甘心的繼續(xù)問道。
“哦?你們云霄殿私自來火靈族,尋找火神敕令,難道有告訴其他三殿嗎?”呂青淡淡道。
牧天一與火靈族眾人皆是心中一驚,原來,他們在尋找的是火神敕令,當初若是丁煜遲奪得火神之位,只怕他們早就得到這火神敕令了!
沒想到,卻被牧天一插了一腳,火神敕令,作為火神專屬之物,自然在牧天一身上。
所以云墨痕殺死牧天一不僅是為了得到他身上的秘密,更是為了火神敕令。
“我們沒必要任何事,都與其他三殿共享,你說吧!究竟要什么條件,才肯將牧天一交給我們云霄殿!”
“你再不走,我就要動手了!”呂青的聲音越發(fā)冰冷。
云墨痕卻并未退讓,一時間,氣氛變得異常緊張,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二人氣勢均是飛速飆升,光是這氣勢,都使得四周地面震顫,大地開裂,周圍玄者皆是呼吸困難,好似壓在身上萬斤重物,抬不起頭,直不起身。
這就是帝靈境強者的實力嗎?的確比皇靈境強了太多。
這一刻,牧天一察覺到,呂青的實力之強,竟死死的壓制著云墨痕。
心中不由疑惑,之前與呂青有過幾次接觸,雖然覺得他修為深不可測,但好似也到不了帝靈境,短短幾年,他究竟是怎么修煉的?
強大的氣息瞬間擴散,四周玄者逃命似的狂撤,陶煥明等人也紛紛后退,在兩名強大的帝靈境玄者面前,即便是被余波掃中,都可能要命。
正在此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
“怎么?死亡谷的玄者,還想要殺我云霄殿的人不成?”
這聲音,聲如洪鐘,渾厚有力,好似山谷回蕩的獸吼一般。
緊接著,一道氣勢磅礴,如汪洋大海般的老者,從遠處走來,雖說是走,但卻一步千里。
身影還未顯現(xiàn),便是狂風怒吼,驚雷滾滾,砂石漫天,巨石滾落。
當身影顯現(xiàn)在眾人面前,其身上的氣勢也瞬間散發(fā)出來,雙眼凌厲,帶著一絲傲氣,強者與生俱來的威勢,修為深不可測。
“古堂主!”
看到來人,云墨痕露出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云霄殿還會派別人來。
古震,作為云霄殿,驚雷堂,堂主,修為自然深不可測,雖然云墨痕是云霄殿直系子弟,但在各堂主面前也是要恭恭敬敬。
何況,云霄殿以實力為尊,所以云墨痕面對古震,也只能恭敬靠邊站。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古震朝云墨痕點了點頭,手掌輕輕一抬,壓在云墨痕身上的重力,瞬間消散。
“老夫乃云霄殿,驚雷堂堂主,古震,閣下是死亡谷哪位?”
古震感受到,從呂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死亡氣息,也是心中一震,死亡谷的玄者從不輕易出谷,除非有大事發(fā)生。
“我的名字不值一提,你已準備出招,又何必多此一問?”呂青淡淡說道。
“哈哈,不愧是死亡谷的玄者,既然如此,那就沒什么可說的了!與我云霄殿作對的人,只有死?!?br/>
話音未落,古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毫無征兆,一只巨大的掌印,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裹挾著恐怖的驚雷之力,朝著呂青拍了下來。
雷光閃爍,好似一道道利刃,轟然落下,帶著毀天滅地之威,似乎要將所有一切都劈成粉末。
就在雷光落下的瞬間,呂青的身影突然動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手中打出一團氣霧,好似無形的繩索,但又不似虛幻,因為這氣霧,已經牢牢地將雷光鎖住。
這些雷光,就好像被鐵鏈捆在一起的刀劍,有力無處使。
“破!”
古震一聲大喝,雷光狂暴的猶如雄獅一般,猛地掙脫了氣霧的束縛,強大的威勢,遍布全場。
火靈族眾人皆是震驚異常,若此人是來殺他們的,那他們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掙脫了束縛的雷光速度不減,朝著呂青砸了下去。
然而,卻只砸到一片殘影,當那道殘影化為點點星光之時,呂青的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原地,就仿佛他一直站在那里,從未移動過。
牧天一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他很想問問呂青,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四周火靈族眾人也是一臉駭然,完全沒看出是怎么一回事。
“還要繼續(xù)嗎?我說過今天你們殺不掉牧天一?!?br/>
輕易躲過古震恐怖一擊,呂青的聲音仍沒有任何波瀾說道。
“云霄殿想要的東西,豈是你死亡谷能插手的!今天,火神敕令,必須交出來,這小子也必須死!火靈族其他玄者,老夫可以承諾放他們走!”古震冷冷說道。
少了呂青的壓制,云墨痕飛身而起,落在古震身旁,說道:“火神敕令在牧天一身上,只要殺掉他,拿到火神敕令,任務就算完成。”
聽了云墨痕的話,古震的目光一掃,看向牧天一,眼前不過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居然是新任火神?心中不由冷笑,火靈族真的是沒落了。
突然,古震眉頭一皺,之前由于覺得牧天一不過皇靈境修為,不值一提,但仔細觀察卻發(fā)現(xiàn),此子火焰之力,極為霸道,竟比火靈族帝靈境玄者的火焰更加恐怖,不由閃過一抹詫異。
感受到古震的目光,牧天一毫不退縮,回瞪回去。
比誰眼睛大嗎?若是突然之間施展靈眼,就算是帝靈境,恐怕也難免中招,不過,牧天一當然不會這么做,因為這無異于做死。
“這種火焰力量倒是前所未見,施展出來,我看看!”
古震身影一閃,猶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目標正是牧天一。
呂青似乎早就預料到會如此,在古震身形閃動的同時,飛掠而出,一道道蘊含著濃烈死亡氣息的靈力,朝著牧天一翻滾而去。
但古震卻比呂青更快,還沒等牧天一反應過來,身影已經出現(xiàn)在牧天一眼前。
一把抓住牧天一,將其扯到了一邊,正避過呂青施展出來的招式。
古震猙獰一笑,掐住牧天一的脖子,冷冷道:“給你一次機會,施展你的火焰能力給我看看!”
牧天一只覺得一陣窒息的感覺,充斥著大腦,對方的修為實在太過強大,竟然壓制了他的靈力,使得他無法施展出一絲一毫的靈力。
在這種情況下,實力差距太大,逆轉靈力,施展噬靈決,瞬間便會被古震發(fā)現(xiàn),只會死的更快。
單純施展火焰力量,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也無法傷到古震。
就在牧天一思慮飛轉,琢磨著如何脫身之時,一道身影突然形如鬼魅,出現(xiàn)在古震身旁。
手腕一扭,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手法,將原本被禁錮住咽喉的牧天一,給拉了出來。
同時另一只手扇出一道勁風,竟將古震給推了出去。
砰!
古震被這道勁風逼得連退數(shù)丈,不敢置信的望了過去。
“逢賭必輸!”
這牧天一究竟是什么人?居然連獵神組織都為他出面?
“你打算對我徒弟怎么樣?你該知道,獵神組織的人向來護短,而且有仇必報!”
剛剛那一招看似輕柔,但卻蘊含著恐怖的威勢,連古震這樣的強者,也不敢硬接。
牧天一微微一怔,自己什么時候成了“逢賭必輸”的徒弟了?
不過仔細一想,倒也算是師徒,畢竟他這一身賭術還是跟“逢賭必輸”學的。
但他沒想到,“逢賭必輸”的修為,竟如此高深莫測。
“什么?你說他是你徒弟?”望著“逢賭必輸”,古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火靈族什么時候和獵神組織搭上關系了?
論實力,這世上最頂級莫測的,非獵神組織莫屬,云霄殿自然無法與獵神組織相提并論。
“接我兩招,躲得過去,饒你一命!”“逢賭必輸”突然發(fā)力,大喝一聲。
還沒等古震有所準備,一抹銀光,已經掠到眼前。
古震大驚失色,身形瞬間暴撤數(shù)十丈。
這是“逢賭必輸”的獨門武器,銀波股,其實就是一枚特制的股子,材料似水銀,波光流轉,但卻聚而不散。
這樣的股子,“逢賭必輸”一共有兩枚。
股子的每一面上的點數(shù),則代表著“逢賭必輸”施展出來的力量強弱。
從一點到六點,代表著六個強弱等級,當兩枚股子,十二點同時擲出時,便是“逢賭必輸”的最強一擊。
剛剛,他恐嚇多過殺機,所以只擲出一枚骰子,而且是一點的力量。
但卻把古震嚇得連番后退,可見獵神組織,以及“逢賭必輸”在云霄殿眼中,都不是好惹的厲害角色。
“哎呀!居然讓你躲過去了!真奇怪,要不,再試試兩點力量?”逢賭必輸,狀若失望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