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閆先生的房間,此時眾人看著眼前的一幕,紛紛站起身。
閆先生身體向右移了移,擋住了鴨舌帽女孩的身體。
而閆煥志則是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樣式古樸的單片眼鏡,放在眼睛上。
單片眼鏡剛剛放好,從鏡框的邊緣位置伸出了一根根透明的血管,徑直鉆入閆煥志的眼眶。
鮮紅的血液從那半透明的血管中不斷流入單片眼鏡,讓原本顯得較為古老的眼鏡增添了一抹詭異的猩紅。
閆煥志透過單片眼鏡中鮮紅的世界看到,桌子旁此時有一個人影,正在蘸水寫字。
那人形身影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看向閆煥志,揮了揮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比劃出了一個二……
“那里有個人!”閆煥志伸出手指向桌前,大聲道。
身旁時裝少女擼起袖子,她白嫩的手臂上刻畫著一道道恐怖的紋路。
你這紋路出現(xiàn)的同時,少女的雙眸瞬間沖血,口中皓齒逐漸變?yōu)樯X,那清秀的臉龐也變得猙獰幾分,白嫩的雙手則變成了動物一般的利爪。
在她的身后,一扇大門緩緩出現(xiàn)。
大門同樣虛幻,與之前利昂二人身后的大門相似,但也有不同。
她的大門上沒有繁復(fù)的花紋,只是有著簡單的紋路,并沒有給人那種崇高神圣的感覺。
更多流露出來的是一種野性和危險的氣息。
白小白那邊黑板上,此時出現(xiàn)了一行字。
“盜火者,小女孩是盜火者?!?br/>
白小白摸了摸下巴,陷入沉思。
盜火者,這個世界最詭異的存在。
神話中,盜火者普羅米修斯從神界盜取火焰送入人間,從此人類有了火。
在白小白原本所處的世界,這種說法簡直是無稽之談。
但這個世界則是使用了這個理念而誕生了盜火者,因為這個世界有……神!
盜火者,就是擁有,并且能開啟自己真理之門的人。
從門后的某位神明身上盜取一些東西。
但,這種行為很危險。
人和神明之間的差距就像是人和螞蟻的差距,甚至更大。
在螞蟻的眼中,人的行為不能被理解,無序。
有的人或許發(fā)現(xiàn)不了螞蟻,有的人會給螞蟻一些食物,有的則是會碾死那只偷東西的螞蟻,更有甚者會直接搗毀蟻巢。
神明對人,也是如此。
利昂與查爾斯,或者說永恒與真實教會身后,那神明就是一個抱有善意的神明。
應(yīng)該吧……
至少現(xiàn)在還是如此。
其他幾個正神教會身后都有相對于安全的神明,這也是他們安身立命的根本。
他們甚至不能稱之為純粹的盜火者,用信仰者形容他們更加合適。
因為他們打開大門后看到的神更加和善,或者說是可以被取悅的,不那么危險的。
在白小白沉思的時候,閆先生看著空蕩蕩的角落,緩緩抬起了手掌。
在手臂還沒有抬起來的時候,一雙手則是攔住了他之后的動作。
閆先生轉(zhuǎn)身看去,正是鴨舌帽少女。
此時雙方劍拔弩張,可能下一秒,時裝少女化成的野獸就會按照閆煥志所說的方向撲去。
但鴨舌帽少女確是搖了搖頭,走到房屋中央。
時裝少女和閆煥志看向閆先生,閆先生搖了搖頭,目光死死盯著房屋中央的少女。
此時他身體緊繃,右手舉在半空中,隨時準備應(yīng)對突發(fā)情況。
鴨舌帽少女看向空無一物的角落,微笑道:“白先生對我們的談話很感興趣嗎?”
幾秒種后,水滴再次飄出,在桌面書寫。
“一般,我只是在尋找商機?!?br/>
閆瑾:……
閆煥志:……
時裝少女:……
你特么就是這么尋找商機的?!
見不見得光啊!
隨后水滴再次飄起,在桌子上書寫道。
“我不會和任何大陸通用卡持有者成為敵人……”
“這是我的假……家……加……請問,jia格的jia怎么寫,就是形容多少錢……”
白小白:……
羅小妹:……
閆瑾:……
……
白小白看向羅小妹:“都不丟人?價字都不會寫!”
羅小妹舉起手:“我會!”
“我在問你會不會寫?”白小白無語。
鴨舌帽少女沾了沾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價字。
只見水滴趕忙寫道:“謝謝……”
“這是我的價目表,請笑納?!?br/>
說完水滴不斷滑動,時裝少女也解除了獸化,眾人紛紛來到桌子前,看向價目表。
“核心區(qū)域探索,每次10萬,20分鐘。”
“不包含重點區(qū)域暢游,每次5萬,60分鐘?!?br/>
“核心區(qū)域人員信息,30萬起。”
“去那里,每次100萬,5分鐘?!?br/>
“張海山每月一次的小活動,3888,2分鐘?!?br/>
……
張海山每月一次的小活動?
什么活動?
就2分鐘?
眾人不明所以。
但是白小白的價目表簡直囊括了整個666號壁壘所有不能干的事情。
最后寫道。
本人誠信經(jīng)商,絕不坐地起價,客戶優(yōu)先走,黑鍋我們背。
說完再也沒有什么字體。
眾人面面相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說話。
半晌后,時裝少女愣愣道:“走了?”
水滴飛出:“沒呢!”
“滾!”閆煥志怒吼。
閆煥志再次取出鏡片,觀察了一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有人后取下了這詭異的單片眼鏡。
此時他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蒼白,似乎是有點失血過多。
閆先生想要數(shù)落一下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怎么進屋不搜索一遍。
但是看到他蒼白的臉,就沒有開口。
“你怎么看?”閆先生看向鴨舌帽少女。
鴨舌帽少女想了想,說道:“或許……真的有合作的可能?!?br/>
另一邊,白小白看向黑板。
“老板,我被轟出來了……”
羅小妹也看向白小白,想聽他之后有什么吩咐。
只見白小白緩緩起身,伸了一個懶腰朝著房間走去。
淡淡道:“睡吧,明天就有生意做了?!?br/>
說完走回房間。
羅小妹看了看白小白的房間,躍躍欲試,但想起了白小白說的讓她先還債,癟了癟嘴,走向自己的三號房間。
大廳燈光關(guān)閉。
張偉站在那。
“你們……是不是……忘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