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靈體嗎?”
刺刀找了塊平整的地方坐下,在自己身上嗅了幾下問道:“這都能聞的出來?”
“不要懷疑女人的直覺!快說!那女人有沒有我好看?氣質(zhì)有我好嗎?實力怎么樣?有一項不如我的話就必須要我親自檢查過才行!”葬星碑飄到刺刀前方,認真地審問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之前不是讓我去看看那水潭嗎?”刺刀一想起自己的無能為力就有些心塞。
伴隨著皓月前的云卷云舒,明天會是個好天氣。
刺刀將清晨遇上的事情向葬星碑敘述了一番,也不知怎么的,原本還有些糟糕的心情就像那些話一樣全部吐了出來。
“這樣啊?!?br/>
葬星碑陷入沉思,忽然又疑惑的問道:“正常情況下這靈星上的靈力還不足以誕生吞神級噬靈獸的啊,真是奇怪?!?br/>
望著當空皓月,好像近在眼前。
刺刀抬手堅定的說:“噬靈獸姐姐已死,這件事也就讓它過去吧,現(xiàn)在變得更強才是我的目標!”
“看來這件事對你打擊挺大的?!?br/>
葬星碑飄坐在刺刀身旁,她習慣這樣和刺刀坐在一起,很安心:“不過,這件事也讓你長大了一點呢?!?br/>
“唉,超級打擊人啊,明明下定決心救下她的,可是當我看著她沉入水潭時,她的微笑居然沒變過?!贝痰兜氖终葡乱庾R的握成拳頭,果然還是放不下。
葬星碑想岔開話題,笑問:“你不是想變強嗎?”
“我想變強!”
刺刀堅定的點了點頭,可又轉頭解釋:“你可別幫忙啊,我決定做一個殺手,一個像師父不!是比師父更強的殺手!”
葬星碑疑問:“為什么想做殺手?”
“可能是習慣了吧,而且殺手這個稱號不僅能帶給了我力量,還帶給了我信念!”刺刀點了點頭,他需要心底的那份堅持。
“噗!”
葬星碑笑噴。
原本和諧的氣氛被打破,刺刀有些不爽的問道:“你笑什么?看不起我嗎?”
“不是,我只是感覺你很有趣,一個明明擁有著魔靈師潛質(zhì)的人居然要去當沒前途的武者?難道你真的不打算修煉了嗎?”葬星碑不明白刺刀為什么要放棄魔靈師這個更加便捷的方式。
刺刀回避了葬星碑的問題,反問道:“魔靈師?”
或許就當是默認了吧。
“就是能夠控制自然靈力的一群特殊能力者,你們好像都把魔靈師稱為法師?!痹嵝潜忉?,對于之前的問題也不再追問,心領神會就是了。
刺刀甩了甩手蕩出一股靈力問:“武者也可以控制自然靈力的吧?”
“武者那種半吊子的職業(yè)也好意思說自己能控制自然靈力?你是真的沒見過強大的魔靈師吧?!痹嵝潜坪跤蟹N高高在上的歧視感,或者說只要是魔靈師都會對武者甚至對各種職業(yè)進行歧視,這就是魔靈師的優(yōu)越感。
“噬靈姐姐算嗎?她能瞬間就治好我的傷口,挺厲害的,要是在戰(zhàn)斗的時候,這種技能簡直就是作弊啊?!贝痰秾κ伸`獸的評價很高,畢竟武者之間受傷太正常了,如果有個能夠瞬間治療的法師,多厲害啊。
葬星碑聽刺刀夸贊別的女人,心里是非常的不服氣,兩根手指把弄著棵青草小聲說:“不過是種生命系的小技能而已,比這還厲害的我也會。”
“那你倒是用一個我看看啊。”刺刀知道葬星碑或許真的有這能力,可還是忍不住逗了葬星碑一句。
“你以為我不想嗎?”葬星碑聞言氣急:“我現(xiàn)在還被那家伙封印著呢!真是憋屈?!?br/>
葬星碑說著,將手中的青草狠狠的丟了出去。
“你這么一說我突然發(fā)現(xiàn),你這次出來的有點頻繁啊?!?br/>
刺刀疑問,回憶道:“以前你不間隔個三五天不是出不來的嗎?”
“我也奇怪呢,剛才我正在恢復力量的時候,一股特別舒服的能量涌了進來,靠著這股能量我很快就補充完成了?!痹嵝潜灿行@奇的答道。
“有可能是噬靈姐姐給我治傷的那股能量吧,我也覺得特舒服?!贝痰痘叵胫歉杏X,就像回到了媽媽的懷抱一樣,這對從小就沒有父母關愛的刺刀感觸極深。
“什么啊,一個小小的生命技能能恢復靈體的力量?你在搞笑嗎?很明顯是另外的什么?!?br/>
葬星碑怒視前方,有點吃醋的撅著嘴說:“還有啊,你那一口一個噬靈姐姐,叫的很親切嘛!”
刺刀見葬星碑有種要暴走的前兆,不禁疑問:“不會是吃醋了吧?”
“當然啦!你看不出來嗎?”
葬星碑柳眉微顰,水靈靈的一雙大眼睛瞪著刺刀,氣道:“跟我說話每次都是一口一個你,都沒這么親昵的叫過我姐姐呢!”
“親昵?!”
刺刀滿臉黑線,有些窘迫的道:“你從哪兒聽出來的?”
“我不管!以后你必須親昵的稱我為姐姐~”
葬星碑幽怨的飄到刺刀臉前,而且越湊越近:“親昵哦~懂嗎!”
刺刀被逼的向后挪動了兩下,只好無奈的敷衍:“姐姐,行了吧。”
“親昵呢!懂什么叫親昵~!嗎?”葬星碑看得出來刺刀在敷衍她,就繼續(xù)湊近。
“姐姐~”刺刀冷汗,這一聲叫的自己都惡心到了。
“這還差不多?!?br/>
葬星碑輕哼一聲,用手指點了刺刀腦袋一下道:“我看你呀,就是欠調(diào)jiao!”
見葬星碑終于滿意的飄開,刺刀這才松了口氣仰面躺在草地上。
天上的星光閃爍,夜幕并不是墨黑色的,而是那種穿透了空靈的邃黑,半閉半睜的眼睛望著天空,在無盡的識海中做著各種奇思妙想的夢。
在夢境中走著,走了很久。
刺刀感覺自己和不知其數(shù)的人展開一場大戰(zhàn),戰(zhàn)場前有如落雨的光束撲面而來。
內(nèi)心沒有絲毫的畏懼,像是一個充滿自信的戰(zhàn)神,沖鋒著,沐浴在這些鋒矢般的光束下,敵人的城墻上突然閃出了幾點凝煉的光,刺刀定睛看去,居然是六門光束炮,刺刀心底有些發(fā)虛,下意識的抬手要擋,而那幾束光束炮發(fā)射的強大光束卻被血手送他的那個掛墜全盤接收。
在敵人們震驚的戰(zhàn)場中,刺刀得意的一笑,揮舞手中象征著榮耀的重劍,將數(shù)之不盡的敵人砍倒。
而就在刺刀殺的起勁時,一個無比龐大的黑影降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