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馨兒驚慌失措,哭著說道,“你找錯人了,我不是白小姐說的那個人。”
“管他呢,先讓本公子舒服了再說?!卑壮怯昧Φ厮洪_她的衣服。
假山后面的岑姝冷漠的看著,遍體生寒。
她沒想到岑蓉和白清羽打的是這個主意,把她引誘到這種地方,然后在找一個人男人侮辱她,最后他們帶著人過來捉奸。屆時她縱使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岑姝深深看了馨兒一眼,沒有絲毫的同情,因為那都是她咎由自取的,怨不得旁人。
剛才如果不是她跑得快的話,現(xiàn)在喊救命的人就變成了自己。
岑姝理順被雜草劃亂的衣裙,打算悄無聲息離開此地。她還未走幾步,遠處就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只聽見小沈氏好奇問道,“清羽,你把我們帶到這里來要做什么?”
“娘,你等會就知道了。”白清羽神神秘秘的,和岑蓉對視一眼,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一群人浩浩蕩蕩的經(jīng)過假山。
白花花的肉體引得眾人尖叫,她們紛紛捂住眼睛往后退,但是又實在好奇,是誰這么大的膽子。
小沈氏面色難看極了,喚來侍衛(wèi),“將他們帶過來!”
白清羽和岑蓉這才看到被白城壓到身下的根本不是岑姝,而是馨兒。兩人驚訝極了,“怎么會是你?”
他們要陷害的不是岑姝嗎?怎么變成了馨兒。
白城匆忙將衣服穿好,跪在小沈氏面前,“母親?!?br/>
白城是白家庶子,平時不學無術,好美色,只要他看上的,都會想方設法的搶過來。過不了幾天,白家就要抬出去一具尸體。
這次被聽白清羽說此處有美人,他頭腦發(fā)熱,立刻就沖到這里來。
小沈氏因為他的荒唐,在眾人面前丟盡了臉,礙于她平時塑造出來的都是善待庶子,從不苛責他們的賢妻良母形象,她硬生生的忍下了怒氣,心平氣和問道,“城兒怎么會在這里?”
“這位姑娘是誰?”馨兒已經(jīng)穿好衣服了,面無人色的呆坐在地上。
白城害怕小沈氏,先發(fā)制人,“是她勾引我的,母親,我是不小心跑到這里來的,都是她不要臉勾引我,想讓我抬她進府。”
“這不是七公主身邊的人嗎?”有人認出了馨兒的身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色。
岑姝在假山后面站了一會兒,等他們發(fā)現(xiàn)馨兒的身份時,再慢悠悠的走出來。
看到頭發(fā)凌亂,衣裙不整的馨兒,她臉上露出了驚訝,“白夫人,這是?”
“我的侍女只是出去片刻,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岑姝親自過去將馨兒扶起來,溫聲說道,“你不要害怕,你剛才遇到了什么,和我說就好,我會給你做主?!?br/>
馨兒顫抖著推開了岑姝,她現(xiàn)在的遭遇,和她脫不了干系。
要不是岑姝半途跑了,她哪里需要承受這些。
“不知公主的婢女怎么會跑到這里來?”小沈氏疑惑問道,想利用這個把此事推卸到她身上。
岑姝笑了笑,眼光劃過所有人,最終落在了岑蓉身上,“五皇姐約我在此處相見,我因腹中疼痛,就讓馨兒在此地等候,誰知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br/>
其他人好奇的眼神轉(zhuǎn)向岑蓉,將人約在這里,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看來這場情事是早有預謀的,只不過白城抱錯了人。
“你胡說,我何時約過你了?!贬丶敝裾J,“誰都知道我和你水火不容,平時都是避而不見,怎么可能會單獨將你約出來?!?br/>
“哦?是嗎?看來是有人假借五皇姐的名義,想要陷害于我?”岑姝沉靜的眼眸看了所有人,仿佛要把害她的人找出來似的。
岑蓉以為她洗脫了嫌疑,洋洋得意的站在旁邊說,“你得罪的人這么多,誰知道是哪個要害你?!?br/>
“誰要害我一事暫且不論?!贬瓑焊蜎]想借由此事打壓岑蓉他們,她將馨兒拉過來,語氣悲憫,“馨兒和我情同姐妹,現(xiàn)在又替我遭難,我總要替她討一個說法,這不過分吧,白夫人?”
小沈氏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也是非常能忍了。她點頭附和道,“確實如此。此事是城兒的錯,我看公主的這個侍女也到了出嫁的年紀,不如就由我做主,將她抬為姨娘,以后就在城兒房中服侍,公主以為如何呢?”
岑姝皺眉想了一會兒,為難道,“按理來說,這事要講究你情我愿,我也不想讓我的侍女嫁給一個她不喜歡的人。”
她說到這里,停頓了一會兒,看見小沈氏眼中的不耐煩,不以為意,繼續(xù)說道,“不過,馨兒的清白被毀,白家又是朝中重臣,馨兒嫁給白少爺也不吃虧?!?br/>
“那改日我讓人上公主府提親,以后我們也算親家了,”小沈氏笑瞇瞇的說,將所有的不情愿都壓在心底。
白城雖然是庶子,但是有白家的名頭在,即使是姨娘,也輪不到一個婢女。何況還是因為這種事不得已娶得。今天的事,注定要給白家抹黑。
岑姝將他們都收拾一頓,尤其是看到白清羽恨不得殺人的眼神時,她笑得越發(fā)燦爛,輕輕點頭說,“白夫人說的極是,馨兒就是我的妹妹,還望你們能好好待她?!?br/>
“那是自然?!眱扇苏f了一陣場面話,小沈氏率先撐不住,找了一個借口就走了。
岑姝落后眾人幾步,在經(jīng)過白清羽的時候,低聲說道,“下回別用這么愚蠢的手段了,否則就會像這次一樣,賠了夫人又折兵。”
照小沈氏剛才的生氣的程度,讓她丟臉的白清羽是少不了訓斥的。
而岑姝呢,輕輕松松將他們安排的眼線拔了,不僅什么都沒有損失,還收獲了一個主仆情深的好名聲。
白清羽和岑蓉都要氣死了,咬牙切齒道,“你別高興的太早,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我都會還回來的!”
“五皇姐,這話該我對你說才是?!贬瓬\笑道,“畢竟,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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