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只知道她的藝名cheerly,并不知道她的本名叫林喬。
但是那一聲大吼真真的給她嚇出了一聲冷汗,聲音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她剛剛和林子豪談到的的薛冉冉。
林喬騰出一只手,向陰影處扯了扯薛冉冉,示意她不要太大聲。
薛冉冉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眉眼上還帶著一絲薄怒,丫的,一消失就是三年,三年連個電話都不打,丫的虧得她滿世界的尋找她,擔心她人生地不熟脾氣太好會不會受欺負。
倒好,混得人模狗樣,聲譽響徹國內外,敢情那些眼淚都是白流了。丫的欺騙她的感情,要不是昨天沐辰說好了去接她,沒去接她,她逗留在了T市,還真看不到她回國的消息,看來兩人真是夫妻情深了,都重色輕她這個便宜妹妹了。
“仔仔,這就是你薛阿姨。”林喬和薛冉冉一路上避開酒店的大門,走到了臨街的一家咖啡廳做到桌前,林喬向林子豪介紹了薛冉冉。
“薛阿姨好,我是林子豪,可以叫我仔仔?!绷肿雍蓝Y貌的伸出手。
薛冉冉和他握了握手,點了點他的額頭,笑道:“子豪為什么不信沐啊,看這張臉和沐哥哥可真是像?!?br/>
林喬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薛冉冉話里的意思,聽到她說林子豪和沐辰像的時候,苦笑了一下,為什么全天下的人都認為林子豪會是沐辰的孩子呢?那天薛冉冉也是少有的知情人之一啊。
“冉冉,三年不見你過得怎么樣?”林喬不想在繼續(xù)那個話題岔開話頭問道。
“能怎么樣,練習樂器練習樂器唄!而且這兩年我哥被沐哥哥虐的那叫一個死去活來,我哥又打不過沐哥哥就來虐我,我活的真的是那叫一個憋屈啊,這痛苦的往事不提也罷。你回來我就輕松多了。我哥應該也就解脫了?!毖θ饺捷p嘆了一聲,明明只是十八歲的年級,仿佛上了年紀的老人似得。
林喬不期然的想到了那時候的自己。也這么敏感,這么老氣橫秋。
自從有了林子豪突然像是返齡了一樣偶爾還會和孩子計較一些事情。
“喬喬姐,這次回來巡演還走了么?”薛冉冉帶著希冀的目光看著自己。
林喬笑道:“走……你還不殺了我。”原本聽到林喬要走的消息,薛冉冉眸色黯淡了下去,聽到了后面的話才直覺自己被耍了。
說著就要和林喬掐起來,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當年多么實誠的姑娘怎么就變成了這樣,真是歲月不饒人。
“冉冉,這次巡演去給我配樂吧!跳完這支舞我可能就不跳了,還希望有個圓滿。”
“為什么?喬喬姐。”薛冉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喬,或許別人不知道但是作為林喬的搭檔,薛冉冉再清楚不過,林喬有多么愛舞蹈,那飛揚起來的自信,與靈動,是她唯一的驕傲。
“因為我不想仔仔因為我在卷入什么事情里。”無論是卓家,還是媒體,她都不希望有人傷害到林子豪。
“媽媽?!绷肿雍牢罩謫痰囊陆笮÷暤暮暗?。
林喬看了他一眼,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林子豪低著頭,眸中閃過一絲堅定,他要快快長大,給他的媽媽遮風擋雨,而不是讓他的媽媽為了自己放棄自己的愛好,甚至是生命。
“喬喬姐,這件事我也不想多說什么。你自己的決定當然有你自己的道理。”薛冉冉看到林喬心意已決的態(tài)度并不多勸。
“那喬喬姐準備做什么?”薛冉冉端起一杯咖啡輕酌問道。
“我在意大利三年修了經商管理,準備應聘秘書?!绷謫烫ь^看著窗外,三年了,似乎離開了好久了,好久了。
“也好,也好沐哥哥身邊都是男秘書,我看你適合去應聘一下?!毖θ饺叫Φ?,擠眉弄眼道。
林喬臉色變了變,輕聲道:“冉冉,我并不想和沐辰有太大的瓜葛?!蔽遗码x得近了便會越陷越深。
“喬喬,你知道當年沐哥哥也是迫不得已,他提前離開也有他的原因,最后還因為這件事情好好教訓了我哥呢!喬喬你就不能原諒他么?”薛冉冉以為林喬還在怪沐辰乘人之危占了她的身子,孰不知林喬根本就不知道那晚上的男人會是沐辰,如果是沐辰的話,在那樣緊急的情況下,是林喬求之不得的事情。
“你說的是哪跟哪啊?我怎么聽不懂?!绷謫滩皇茄b,是完全沒有聽懂薛冉冉的意思,而薛冉冉完全以為林喬在裝傻充愣。
不過若是在她,她也不會輕易原諒沐辰的吧!薛家有祖訓,名節(jié)比命都重要。
“不說這件事了,你什么時候開始表演?”薛冉冉也不便再多說什么,便只好詢問舞蹈表演的時間。
窗外車子一輛輛的開過去,揚起一陣陣灰塵,人們忙碌,疲于奔命,生活總是逼得人不得不去彎腰,不得不去投降。
林喬和薛冉冉說著在意大利的趣事,薛冉冉也說這三年來自己遇到的大大小小的事,以及越來越成熟的處世態(tài)度。
兩人本就是忘年的好友,話匣子一打開仿佛就剎不住了一般。相談到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