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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奶頭上雜銀針視頻圖片古代 陸寅陸偲這個身份的父親在

    陸寅——陸偲這個身份的父親,在陸偲回到住處的當天晚上,敲開了他的大門。

    第一眼看到陸寅本人,陸偲吃了一驚。他曾經(jīng)在家里看到過陸寅的照片,五官端正相當英俊,比起陸宏師顯得秀氣些,果然更像個商人,而不是什么軍n代。

    如今看到本人,與照片上的確相似,這也正常,問題是一個近五十歲的人看上去跟三十多歲的時候完全沒有變樣這科學(xué)嗎?!

    陸寅進門后什么都沒說,徑自去房間洗澡換衣服,從冰箱拿水喝,順便弄點東西吃,把自己收拾得神清氣爽了,才把陸偲拉到沙發(fā)上談話。

    在這里有必要簡單敘述一下陸寅此人,以及他與陸偲的關(guān)系。

    陸家是軍事世家,陸老爺子戎馬半生,對于子孫后代同樣抱有將門出虎子的期望。他的大兒子二兒子的確不負所望,進了軍隊,并且做得非常出色,唯有小兒子從小對此毫無興趣,不論用什么軟的硬的手段都扭轉(zhuǎn)不過來,后來實在沒辦法,才放他去美國念書,學(xué)自己喜歡的東西。

    之所以把陸偲送到爺爺奶奶這里,其實并不完全出于孝心。當年陸寅為了爭取所謂的自由,與陸老爺子發(fā)生過諸多矛盾,也曾經(jīng)故意跟長輩作對,做過不少彼此傷害的事,事后想起來不免歉疚自責,所以把陸偲送來,也有一定的補償之意。

    對于陸偲這個兒子,因為相信二老的家教方式肯定沒問題,所以陸寅自己采取的方式是縱容的溺愛。

    偲——這是個多音字,可以念為“猜”【cai】,意思是有才能。然而大多數(shù)人并不知道,直接把這個字念成“思”【si】,倒也不算錯,只是意思就變成了相互勉勵督促。

    后來陸寅發(fā)現(xiàn),兒子不單名字被歪掉了,整個人都好像越長越歪,不學(xué)無術(shù)浪蕩紈绔,才開始讓他頭疼,隨后是遺憾與無奈。

    不過他也沒有太在意,只要陸偲不去殺人放火作奸犯科什么的,那就不是大問題,反正有他在,難道還怕保不了兒子一生衣食無憂?

    至于陸偲的生活作風,陸寅則是認為,男人嘛,風流一點也情有可原,年輕時自己何嘗沒有風流過?等到遇上了對的人,總會安定下來。

    直到聽說這幾天發(fā)生的事,陸寅著實大跌眼鏡,在平復(fù)了震驚的心情之后,決定親自回來支持兒子。

    他知道家里其他人肯定會為難陸偲,他可不能坐視不理。

    而令陸偲最為大惑不解的,這個父親竟然支持兒子搞基乃至**的事,可以大概解釋如下——

    首先,對于同性戀,陸寅完全沒意見。實際上,陸偲的母親佩德拉原先就是雙性戀,陸寅追到她的時候還是從一個女人那里搶來的呢。由于她的關(guān)系,陸寅結(jié)識了許多gay友,甚至在他的公司里還有專門為gay特設(shè)的員工福利。

    ps:這次佩德拉臨時有事沒法一同回來,委托丈夫向兒子傳達了她的強力聲援。

    至于傳宗接代之類的問題,他們也無需擔心,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再說真要想生孩子的話還能找代孕呢,是吧?

    其次,陸寅和陸宏師的兄弟關(guān)系,不能說不好,只是陸寅這人向來大大咧咧,性子比較跳脫,總覺得大哥太過嚴肅,又是長兄,在家里的地位就如同第二老大(第一老大當然是陸老爺子),時常會管束著弟弟們,所以,從小就不愛講規(guī)矩的陸寅挨訓(xùn)最多,直到現(xiàn)在還會因為一些在他看來純屬雞毛蒜皮的瑣事被念。

    另外,陸宏師常年身處高位,威儀甚重,不免給人仿佛高人一等的感覺,尤其是對他那個兒子,雖然沒在臉上表現(xiàn)出來,其實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有個多么杰出的兒子,而他為此多么自豪。

    所以當陸寅聽說,他家老大這個引以為豪的兒子,被自己的兒子拐到手了,他心里除了一些無可避免的驚訝、困惑、為難之外,還有一種感覺就是……爽!

    ——哼哼哼,你兒子再出色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兒子輕松搞定?

    至于**什么的,其實他之前的情敵就是自己老婆的小姨……這種事他才不會對外宣傳噠!

    除此之外,陸偲既然不惜與全家人為敵也要跟陸英捷在一起,陸寅相信他必定是真心地非常喜歡這個人。

    難得兒子總算定下心來想跟一個人長相廝守,作為父親怎么能不支持?

    ok,其實上面說得再多,最最根本的出發(fā)點始終還是,陸寅對于陸偲的溺愛,這里面固然有一部分是單純的父愛,還有一部分則是因為從小把兒子送走,自覺有所虧欠,所以縱容起來難免有點不講原則。

    總而言之,擁有這樣一對父母,對于陸偲而言,只能說是走了狗屎運吧。

    ※ ※ ※ ※

    雖然陸寅這么快就從國外趕回來,但他并沒有急著去見家里的其他人,因為他也同意陸偲說的,那些人需要一個緩沖期。

    所以這幾天他就呆在房子里,有事沒事拉著陸偲聊天。要知道,從前的陸偲那么陰沉寡言,就連做父親的都跟他聊不上來,現(xiàn)在他變得開朗了健談了,那當然要逮著機會多多溝通。

    話說,即使這父子倆一年最多只見一兩次面,日常的聯(lián)絡(luò)也很少,父子關(guān)系幾乎是半生不熟,但兒子身上發(fā)生的改變,做父親的也不可能察覺不到。

    詫異和疑惑就不用說了,反正不管怎樣,誰也不會往借尸還魂的方面去想是吧?

    關(guān)于那場車禍的事,陸寅是事情過后才獲知,因為那段時間他跟妻子去了第三世界國家做活動,再加上這邊人也不想讓他們太擔心,等他們得到消息,陸偲已經(jīng)活蹦亂跳去酒店上班了。

    當時聽聞陸偲開始有要認真工作的苗頭,陸寅非常欣慰。從前他想教導(dǎo)兒子還找不到機會,現(xiàn)在既然他回來了,正好可以給陸偲當一回師父。

    老師+父親,還真是不折不扣的師父。

    不愧是創(chuàng)下vulcan世家的大老板,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陸偲的確受益良多。

    陸寅還對他說,不必急著把書全啃完,學(xué)一點是一點,他可以先去酒店當做實習,看看有沒有什么地方能應(yīng)用到目前已經(jīng)學(xué)會的東西,在實踐中吸取經(jīng)驗。

    幾天時間就此度過,在一個萬里無云的晴朗上午,陸寅領(lǐng)上兒子前往醫(yī)院。

    病房里,陸英捷坐在床上看書,書的內(nèi)容是有關(guān)槍械。比起前幾天陸偲見到他的時候,他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至于其他人,陸奶奶和施錦蓉在沙發(fā)上說話,陸老爺子在家里歇著,陸宏師則回軍區(qū)去了。

    陸寅的到來自然引起騷動,母親大嫂大侄子,一一問候過后,陸寅來到病床邊,帶著一種與從前不盡相同的目光,暗暗打量著自己這大侄子,面露關(guān)懷地問:“怎么樣?還好嗎?”

    “還好?!标懹⒔荽鸬?,視線落在陸寅旁邊的陸偲身上,眼中劃過了一絲欲言又止的光芒。

    其實陸偲又何嘗不是呢?眼巴巴望著陸英捷,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眾目睽睽呀……

    陸寅見了但覺好笑,以前怎么從沒發(fā)現(xiàn)這個陰郁沉悶的兒子,還有那個冷峻強勢的侄子,湊到一塊兒原來是這么有趣的呢?

    他索性把陸偲按著在床沿坐下,說:“好啦,別眉來眼去啦,有話就直說吧?!?br/>
    所有人:“……”

    包圍在各種復(fù)雜的目光中,陸寅顯得安然自若,信步走到沙發(fā)邊,在母親和大嫂的對面坐下來,從茶幾上的水果籃里拿了一只桔子,一邊剝皮一邊很隨意地說:“你們要阿偲跟我去美國是吧,沒問題?!?br/>
    眾人聞言反應(yīng)不一。

    施錦蓉微微一怔,旋即露出不加掩飾的喜色;

    陸奶奶嘆了口氣,有些輕松釋然,也有些心疼不舍;

    陸英捷眼神一厲,瞪著陸偲;陸偲連忙搖頭,表示自己什么都沒說過,也不曉得那是怎么回事。

    只聽陸寅接著說:“不過,我要把英捷也一起帶走?!?br/>
    “什么?!”

    施錦蓉騰地站了起來,“你在開什么玩笑?”

    陸寅說:“我沒在開玩笑?!?br/>
    施錦蓉簡直莫名其妙:“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為什么要把英捷一起帶走?”

    想到剛才陸寅所表現(xiàn)出的態(tài)度,分明就是對那兩個人有意縱容,甚至撮合。

    于是她的口氣更冷了,幾乎在空氣中結(jié)霜:“容我說得不客氣點,你憑什么把他帶走?他是我兒子!”

    陸寅攤手,看上去倍加無辜:“可他不僅是你兒子,也是我的兒媳……呃,別別別,別這種表情,你不喜歡的話就當女婿好了?!?br/>
    施錦蓉嘴角直抽,要不是早已習慣了這個小叔子的口無遮攔,以及不按理出牌的行事作風,大概她早就一個耳刮子把人抽翻在地了。

    她握了握拳,揚起手在空中一揮而過,頗有快刀斬亂麻的氣勢:“夠了!我不會讓任何人把英捷帶走,不管是你還是你兒子,都休想得逞!”

    “你是不想讓他跟我們走,但你為什么不問問他自己想不想跟我們走呢?”說完,陸寅把剝下來的桔子皮往垃圾桶中一個投射,然后掰開桔瓣一片一片塞到嘴里。

    施錦蓉怔了怔,轉(zhuǎn)頭向陸英捷看去。陸英捷一直在關(guān)注這邊的情形,剎那與她四目相對,良久,一言不發(fā)。

    如果按照陸寅的意思,就是要他們倆遠走高飛,丟下這里的所有人和事,尋找一處無人責難更無人阻撓的凈土。

    這的確是個辦法——在沒有辦法的時候。除非萬不得已,否則誰都不想走到這一步。

    當然這些話陸英捷不會說出口來,否則陸寅剛才的話就等于都白說了。

    片刻后,施錦蓉頹然坐回沙發(fā)上,額頭深深埋進雙手之中。

    這幾天來,其實她沒少努力過,罵也罵過,求也求過,能說的該說的基本都說盡了,依然毫無效果。她已經(jīng)快絕望了,唯一殘存的希望,就是陸偲遠走他鄉(xiāng),讓陸英捷隨著時間流逝而漸漸忘記這個人。

    可是假如陸英捷也要跟陸偲一起走呢?那她該怎么辦?

    如果讓陸宏師來處理,興許會使用強力鎮(zhèn)壓,比如命令衛(wèi)兵將陸英捷看守起來,可是這真的能關(guān)得住他嗎?就連與死神擦肩而過他都沒有回頭,何況區(qū)區(qū)一座牢籠?就算關(guān)得住他的人,又怎么關(guān)得住他的心?為了追尋心之所向,他又會做出什么不擇手段的舉動?

    越想越愁,霧霾般的慘淡氣息從她身上散發(fā)出來,把整個房間的氣氛都卷入一片壓抑。

    陸奶奶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陸寅也安靜了,不再火上澆油。

    其實最不好受的還是陸英捷,這次的事不談其他方面,在他身上始終背負著一個不可推卸的罪名——不孝。

    一直以來對他無比放心和自豪的父母,還是頭一回為了他煩惱憂慮至此。

    所以他曾經(jīng)試圖剎車,避免與陸偲糾纏不清,就是因為知道必定會出現(xiàn)這種局面。

    事到如今,他已經(jīng)不能剎車,也剎不住了。

    陸偲同樣不好受,雖然他自己的父母是予以支持,可是陸英捷的父母這個樣子,難道他就不愧疚?

    尤其看著陸英捷此時的臉色,更叫他心疼不已,伸出手輕輕按在陸英捷的手背上。

    就像是本能反應(yīng),陸英捷不假思索地翻過手掌將陸偲反握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不說話,或許也不需要說什么了吧。

    不知過了多久,施錦蓉的手終于從臉上放下來,望著陸寅,目光中有些奇怪的閃爍:“為什么……為什么他偏偏是你兒子?”

    陸寅滿臉糊涂:“你說阿偲?他是我兒子有什么問題嗎?”

    聽到他的反問,施錦蓉竟然笑了一下,盡管只是苦笑:“如果他不是你兒子,至少就不至于**……”

    說到底,最大的問題竟在這里。至于同性戀異性戀什么的,相形之下反倒算不上什么了。

    其實陸奶奶的想法也差不多,而且比起施錦蓉,陸奶奶更加憐惜陸偲。假如實在到了別無他法的情況,或許她也只能認同,讓那兩個孩子一起遠走高飛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吧……

    作者有話要說:陸家這邊差不多快完事了^^

    這小說吧,很多東西容易簡單化理想化(你忘了這是小白文咩?),要不然還得各種鬧啊折騰啊把小倆口整得要死要活啊……臣妾做不到啊!╮(╯▽╰)╭

    所以就這樣吧,玫瑰你大膽地往前走哇,往前走,莫回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