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過幾天張伯伯就會醒來,等了半天,你也休息休息!”
好不容易,慕容安然對他沒有最初那樣討厭,霍銳可不想因為太急,把她逼的更遠,慕容安然見霍銳說完這句,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一雙眼睛瞪著老大,里面透出些許的迷惑和不解,總覺得這不像是霍銳的風格,還以為他會向上次那樣,提出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霍銳只當沒有看見,嘴角上揚,露出邪魅的笑容,結(jié)果特護遞過來的藥用消毒毛巾,擦了擦手,吩咐了特護幾句,大跨步離開。
慕容安然的表情他不是沒有看到,害羞緊張中帶著迷惑不解,微微張開的蜜色薄唇,透出無窮的誘惑,看來剛才的舉措的確讓那小丫頭吃驚了,吞了口吐沫,強壓住體內(nèi)竄出的激情,嘴角露出邪魅的笑容,雖然有些遺憾不能再欣賞那張青春靚麗的小臉兒,可是能看到她那不同一般的表情心情還是好得不得了。
霍銳離開,慕容安然仍然待在病房,剛才那點兒不合時宜的思緒,立馬拋諸腦后,走到病床前,看了看臉色蒼白的爸爸,眼中氤氳出一層霧氣,那樣的爸爸讓人心疼,不過好在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期,霍銳說爸爸能醒來,就一定能醒來,這一點兒和上一世相比就是最大的成功。
“小姐,病人剛剛做完手術(shù),需要休息,您看……”特護小姐面帶微笑,說話很是禮貌,雖然沒有見過這位小姐,但看霍醫(yī)生對她的重視,就知道不是一般人,跟著院長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院長讓病人家屬參與手術(shù),這樣的人,她怎么敢得罪?
慕容安然原本還想陪爸爸一會兒,但聽到特護的提醒,再看看她為難的表情,還是不舍的站了起來,也是,爸爸剛剛做完手術(shù),需要休息,她就算呆在這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反倒讓護士小姐難做,不想讓護士小姐為難,微微笑了笑,低聲說道,“那就麻煩護士小姐,這是我的電話,如果有事,請在第一時間通知我,謝謝!”
特護小姐點了點頭,慕容安然最后看了爸爸一眼,不舍的離開。
原本想著給霍銳道別,走到院長辦公室門口,還是沒有進去,既然不想讓自己涉入其他的事情當中,那就直截了當不與之糾纏,霍銳幫了她的忙,她記在心里,如果他日霍銳有能用得上自己地方,她一定盡全力相助,想想之前的幾個小插曲,慕容安然在門口站了一小會兒,還是轉(zhuǎn)身離開。
陽光真好,這樣的陽光不像夏季那樣熾熱,就像是面孔漲的通紅的醉漢,它的光輝照射著大地,給人們帶來了一絲溫暖,讓人身心愉悅,慕容安然看向那燦爛的陽光,瞇了瞇眼,嘴角綻放出美麗的笑容,那笑容就像是盛放的梅花,清而靚麗。
爸爸就快醒來了!慕容安然不斷的在心里重復這句話,只要爸爸醒來,張倩蓮母女再想做什么,就難上加難,雖然現(xiàn)在自己只是名譽董事長,但爸爸醒來后,她可以把這權(quán)利轉(zhuǎn)移到爸爸身上,重生一世,她相信爸爸對張倩蓮也不是完全信任,否則怎么會在方嫣然十八歲的時候才公布她的身份,撇開這點兒不說,就從爸爸把他手中的股份全轉(zhuǎn)到自己名下,就能看出來他的心思,可惜上一世的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兒。
上一世,她從國外回來,就屢屢受挫,再加上一聽說爸爸在外面還有一個女兒,懊惱沮喪中的自己,竟然二話不說就大吵大鬧,尤其是在媽媽去世之后,尤為嚴重,見面更是連招呼都不打,臨終也沒有見上一面,現(xiàn)在想想真是夠傻的。
不管怎樣,爸爸總是愛自己的,要不然也不會一點兒股份都不留給方嫣然,聽柳媽說張倩蓮在爸爸身邊做秘書一干就是十幾年,可是在這之前,怎么從沒有聽說過爸爸和她之間有什么不尋常的關(guān)系,反倒是十八歲生日那一年媽媽讓當眾公布方嫣然的身份,之后媽媽就一直生病,到后來更是不幸早逝,難道這中間有什么自己漏掉的消息?
腦中有一抹記憶閃過,可卻又怎么都抓不住。
霍銳坐在白色保時捷中,一雙狹長的鳳眸盯著不遠處那張表情豐富的小臉兒,見她剛出來還是滿臉笑容,那笑容如同綻放的花朵,讓人移不開眼,但也就是僅僅一下,那張燦如夏花的小臉,就布滿了愁云,一雙秀美的雙眉緊緊鎖在一起,潔白如玉石的牙齒緊咬著下唇,眼神看上去迷茫而又痛苦,原本想著靜靜的等著她就好,但現(xiàn)在他做不到。
拉開車門,長腿一邁下了那張有些夸張的白色保時捷,迎著日光,一步步走到慕容安然面前。
“站在醫(yī)院大門的正中間,是不想讓其他人進入?”
慕容安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緩緩地轉(zhuǎn)過頭,沒想到霍銳竟然也出了醫(yī)院,剛才還想著到辦公室去謝他,幸好沒有進去,對陌生人,慕容安然雖然總是淡淡的,但霍銳總歸是幫了她大忙的人,收回思緒,微微一笑,算是和霍銳打過招呼。
霍銳看的眉頭一皺,慕容安然這種淡淡的疏離讓他感到很不舒服,剛才還慶幸能看到那么多不同表情的慕容安然,想不到轉(zhuǎn)眼又恢復到平常。
“不想了解你爸的病情?”
慕容安然原本就想著要離開,而且也不覺得有必要和霍銳在門口談?wù)摪职值牟∏?,那會兒霍銳可是說的很清楚,看看周圍射過來的目光,道道陰冷,即便是艷陽當空,也擋不住那濃烈的寒意,要做的事情很多,慕容安然可不想平白無故的成為別人的靶子。
“如果爸爸的病情有變,霍醫(yī)生那會兒就說了,不是嗎?”慕容安然那對清秀而漂亮的眉毛微微揚起,直接拒絕了霍銳的搭訕,身子也不動聲色的向另一側(cè)挪了挪,安心還在家里,她想要盡快回去。
見她想要離開,霍銳也顧不上其他,大步一邁,走到慕容安然身邊,在她要躲開之前,頭一低,直接在耳邊輕聲說道,“方伯伯不是被重物砸傷,而是被人使力打傷!然兒就不想了解一下!”雖然說得是問句,但那語氣卻是十足的肯定。
不是被重物砸傷,而是被人使力打傷!什么意思,慕容安然好看的杏目瞪的老大,滿眼疑惑的看向霍銳。
“然兒要想知道,跟我上車!”霍銳說完直接向他那輛夸張的白色保時捷走去,慕容安然在原定愣了一下,隨即也跟了上去,雖然周圍射過來的冰冷目光仍在,但她卻顧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