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嫉妒那是假的,那可是景淮,是整個城市最受歡迎的金龜婿啊。
陸笙妗上輩子是拯救了整個銀河系吧,這輩子才能夠把景淮綁得牢牢的。
看著被自己氣走的系花,黎瑤長舒一口氣,她也算是威風了一次。
不會借著景淮的名號,她這樣的威風又有幾次呢?
旁邊的同學指指點點的議論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反正她已經(jīng)畢業(yè)了。
人生條路精彩多樣,只要活得好就算王道,誰管你究竟怎樣的活法。
在宿舍里收拾好東西之后,黎瑤就趕緊離開了。
人就是這樣,有人踩自然也有人捧。
雖然有很多人不恥黎瑤這樣的做法,可是對于她所得到的又很羨慕。
在宿舍樓下登記完,提著一個行李箱黎瑤就離開了。
原本宿舍里還有很多東西都能用的,但是她已經(jīng)不需要了。
有了景淮給自己的那筆錢,她可以生活許久都不用為生機擔憂。
“黎瑤,行李箱重不重?要不我?guī)湍阃系??”身后,一道清脆的嗓音想起,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小巧的行李箱已經(jīng)被奪走了。
來人正是黎瑤的大學室友,王丹。
她和黎瑤一樣,同是來自偏遠的山村,在大學里過著勤工儉學的日子,不過她沒有黎瑤那樣的運氣,也沒有那樣的美貌。
“你怎么還在學校里?”黎瑤不解的問道,當初一同去面試的時候,王丹可是最先被錄走的。
踏實勤奮的學生,在哪里都是受歡迎的。
“我就是回來學??纯??!蓖醯ばχf道,其實她是看到系花在學校論壇上罵黎瑤才知道她今天回校了。
雖然算不上深交,不過彼此關系也不錯的。
從實習生一步一步的晉升王丹也是可以的,只是這樣一個很難熬的過程,她想著或許黎瑤能夠幫自己一把。
“你真好啊不用工作,不像我們一畢業(yè)之后就要急匆匆去找工作養(yǎng)活自己?!蓖醯ぢ裣骂^,眼神黯然地說道。
不過像黎瑤這樣一畢業(yè)就撞大運的人,也是極少數(shù)的,更多的普通人陷在生活的牢籠里,為著吃喝拉撒而發(fā)愁。
“我也在工作啊,目前還是實習生呢?!崩璎幦鐚嵳f道。
因為王丹年齡比她大,還處處照顧著她,因此對于王丹,黎瑤還是比較信任的。
“怎么會?景總怎么舍得讓你去工作呢?我聽說他對情人都很大方的,你這樣說肯定是為了安慰我吧?!?br/>
毫無惡意的對話,讓黎瑤徹底放松了警惕。
從她在拍賣場遇到景淮,以及鬧成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都是她一個人扛著,心底憋著許多秘密她也很難受。
因此她坦然說道:“你覺得景淮真的會喜歡我嗎?不過是玩玩而已?!?br/>
被拋棄不都是小三被常見的命運嗎?只是結局已經(jīng)夠悲慘了還要被人挖苦,這種滋味著實不好受。
“好吧,原來是這樣啊?!蓖醯び樞χ?br/>
還以為跟著黎瑤能夠走一點捷徑,沒想到她的日子反倒比自己更慘。
等將她送上車之后,王丹嫌棄的走上另外一輛車回公司了。咚咚
收拾好從宿舍里帶回來的東西,黎瑤便打算踏踏實實在報社上班。
畢竟景淮打發(fā)了她,日子還得照常過下去。
不過,從早晨起來她就直惡心,因為要趕著上班時間她在路上匆匆買了一根試孕紙就去報社了。
才推開大門,嘲諷的聲音接二連三。
“喲,黎大小姐來上班了?。吭趺床焕^續(xù)在家里休息著呀?”
“就是,景總什么時候對情人這么吝嗇了?在床上辛苦了還讓人出來上班,這樣的男人我可不要啊?!?br/>
“你知道什么呀?景總的錢都在陸總手里呢,哪里有錢出來養(yǎng)小三啊,除非是她自己貼上去的?!?br/>
此起彼伏的哄笑聲讓黎瑤尷尬不已,這些話都是沖著自己而來,偏偏她現(xiàn)在還極度不舒服。
不理會這些話,她臉色一紅走進廁所里,匆匆試了試紙。
從酒吧回來之后,她也立馬吃了藥的,難不成真的中槍了吧?
人生就如同一個萬花筒,自己永遠也猜不到下一個出現(xiàn)的顏色是什么,只是看著試紙上面的橫杠讓黎瑤苦笑不得。
這骯臟的液體,竟然在自己的體內(nèi)生根了。
她不敢置信的把試紙扔掉,然后沖出廁所,說不定這試紙是假的,萬一是假性懷孕呢?
為了確保準確,她風一般的沖出報社。
報社里的工作人員看著她火急火燎的動作,除了一臉冷笑之后也別無表情了。
果然還是新人啊,連公司的規(guī)矩都不看的嗎?
連續(xù)遲到早退三日以上,視為主動辭職,而這一天,恰好是第三天。
沒了這樣一個走捷徑的人在辦公室,其他工作人員心里也舒坦了許多。
到了醫(yī)院之后,黎瑤趕緊掛號檢驗,然后焦急得等待著結果。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每一秒對于黎瑤來說都是煎熬,她極度希望試紙測驗出來的結果是錯誤的。
可是等她拿到報告的時候,整個人都是崩潰的。
才一次就真的應驗了,她拿著報告單恍然的走著,途中接連撞到了好幾個孕婦,連對不起都沒說就走了。
“那不是那個賤人么?”童婳扶著肚子,指著不遠處一個神情恍惚的人說道。
陸未易想要拉著她,今天是做產(chǎn)檢的日子,馬上都要輪到他們的號碼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到處亂跑。
不過童婳卻一點兒不聽他的話,起身徑直朝黎瑤走去。
她只是見過一次她的模樣,因為陸笙妗的緣故,她特意記了下來。
沒想到今天這么巧會在婦產(chǎn)科碰到她。
“你來這里做什么?”童婳警惕地問道。
不過黎瑤壓根兒沒有理會她,還沉浸在自己的麻煩里理不出頭緒來,她現(xiàn)在懷孕了可怎么辦才好?
這畢竟是一條生命,她不忍心遺棄掉,可是對于這個孩子,她實在是喜歡不起來。
那天晚上的情況極其復雜,好幾個男人,她怎么知道哪個是孩子的爸爸?
黎瑤的沉默讓童婳更加好奇了,一把扯過她手上的報告單,隨即被上面的內(nèi)容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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