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蕭水寒可以使用自己的功法構(gòu)建一個寒冰法陣,自己是不是可以用自己的真力構(gòu)建一個以火炎為主的極炎法陣呢?呂逸雖然在心里琢磨著,人卻沒有停下來,在躲避巨型傀儡攻擊的同時,也在不斷的體悟著這種類似于重力力場的規(guī)則。
只見,呂逸的念頭一動 ,刺出的每一槍都隱隱具有一股炙熱的氣息,雖然這股氣息還很微弱,但,這樣驗證了自己的猜想并非不可行。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想,呂逸現(xiàn)在倒不急著攻擊面前這個巨型傀儡,只是不斷的與他周旋。
只見呂逸在躲避這具傀儡攻擊的同時,也時不時向他刺出幾槍,這幾槍都蘊含了火炎的氣息。隨著時間的遷移,那巨型傀儡周圍的那種重力力場愈發(fā)的強大,而呂逸所構(gòu)建的火炎力場也稍微了些法陣的雛形。
于是兩種不同的力場互相牽扯,互相抵消。雖然自己的構(gòu)建的法陣看起來還很簡陋,但是,現(xiàn)在移動起來,并沒有之前那般難受了。
雙方又斗了一炷香的時間,巨型傀儡周圍的重力力場還在不斷的增強之中,反觀呂逸所構(gòu)建的法陣,依然還是像之前那般破綻百出。
呂逸發(fā)現(xiàn)自己所構(gòu)建的法陣并沒有想象中那樣,越來越強大,只是讓自己身邊的火炎稍微比之前炙熱了些許。
看來,構(gòu)建一個法陣并不是簡單的將自己的真力蘊含火炎之力就可以的,而是需要以一種特殊規(guī)則,將這些火炎之力按照一定規(guī)則運行起來才行。
就在呂逸走神的一瞬,巨型傀儡揮著手中的斧子橫掃了過來,一個躲閃不及,“砰”的一聲,便被其擊飛,然后又撞到房間的墻壁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呂逸體內(nèi)的真力頓時一滯,剛才所構(gòu)建的法陣雛形也即刻消散。法陣消散還是小事,若不是自己在被擊中的瞬間,用真力護住自己的身體,在這一擊之下,必然身受重傷。
重力法則也好,寒冰法則也好,它們都是天地法則之中的一種。天地運行都有其固定的規(guī)則,然而自己剛才所構(gòu)建的所謂法陣,不僅簡陋,而且毫無規(guī)則可言。
《仙冥訣》也好 ,《丹道本源》也好,這些功法的運行,都是暗含天地至理,而不是像自己構(gòu)建的所謂法陣那般生搬硬造。
而,那個巨型傀儡可不會理會呂逸在心里怎么想,幾個大踏步,瞬間便欺到呂逸身邊,雙手舉起手中的巨斧,朝著呂逸便劈了下來。
此時,也容不得呂逸多想,當即像一個葫蘆一般,滾向一側(cè)。
“砰”的一聲巨響,那道不知道什么建成的墻壁也被這一斧子劈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萬萬沒想到,才第十層,自己便這般狼狽了。開始時,憑自己的實力,闖個四五十層,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
那個巨型傀儡見自己這勢在必得一擊,居然被對方這般躲過,又猛地踢出一腳,接著,又是“砰”的一聲,將呂逸踢到另一側(cè)的墻上,然后又狠狠的摔倒在地。
呂逸頓時感到自己的體內(nèi)真力被這狠狠的一腳,踢的幾乎有些渙散。接連中了兩下狠的,全身的骨頭仿佛散了架一般。
不待呂逸調(diào)整自己的狀態(tài),那個巨型傀儡縱身一躍,在空中舉起手中的巨斧,狠狠的朝呂逸劈將下來。
這巨型傀儡的攻擊一擊接著一擊,根本不給呂逸絲毫喘息的機會。
面對這勢大力沉的一擊,呂逸可不敢選擇硬抗,用腳狠狠的一蹬墻壁,像一支箭矢一般,從那巨型傀儡的胯下穿了過去,險之又險的避過這兇險的一擊。
趁那巨型傀儡還未緩過勁來的時候,呂逸連嘴角的血跡也來不及擦去,便連忙選擇與那巨型傀儡拉開距離。
剛才以為那個傀儡只會兩板斧 ,完全沒想到那出人意外的一腳,導致現(xiàn)在再次傷上加傷。
呂逸一邊緊緊的盯著這巨型傀儡,一邊急忙使用真力修復自己身上的傷勢。幸好這兩擊都被自己的真力化解了不少,并沒有受到太過嚴重的內(nèi)傷。
這具巨型傀儡的戰(zhàn)斗天賦也相當不殊,這看似來來去去只會橫掃和直劈,但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兩招,結(jié)合他那奇異的重力力場,卻是讓呂逸頻頻遇險。
而且這具巨型傀儡因為自身防御極強,所以他的戰(zhàn)斗幾乎都是選擇以傷換傷的策略。他完全無視呂逸刺過來的槍尖,但是,呂逸卻是不能無視他的攻擊,所以,他到現(xiàn)在都處于一種極端被動的局面。
好幾次,呂逸都想動用《六道槍神訣》的靈魂之槍,直接攻擊那巨型傀儡的神魂。不過 ,想到難得遇見這么好對手,再加上,也想通過與這巨型傀儡之間的戰(zhàn)斗,看看能不能悟出屬于自己的力場。
一炷香之后,呂逸那強大的道體,終于體現(xiàn)了屬于他的強大之處,之前所受的那些傷,居然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完全恢復了。此時,要不是嘴角還殘留的那些血跡和身上那破爛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他之前曾受過不輕的傷。
經(jīng)過這一個時辰的戰(zhàn)斗,呂逸終于還是摸清了這具巨型傀儡攻擊的習慣,而且,通過破妄之眸的不斷觀察,也漸漸地分析出這奇異力場的運行法則。
這具巨型傀儡無論是橫掃還是直劈,他的肩部都有一個微小的動作,通過這個特點,呂逸現(xiàn)在完全可以做到提前躲避,故而應付起這種攻擊,也輕松了許多。
這個力場是用真力通過直劈或橫掃構(gòu)建成一個橫豎交錯的真力力場,而且,這種真力之間相互交織,并不是簡單的互相交錯,它們在每一處的交織點,都會產(chǎn)生一定的增幅。
這個巨型傀儡便是不斷通過直劈或橫掃,根本不再意對手能否躲過自己的攻擊,他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每一次的攻擊,構(gòu)建出更多的交織點,從而讓自己所構(gòu)建的力場越來越強大,直至將自己的對手束縛在這個力場之中。
隨著呂逸的體悟越來越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構(gòu)建屬于自己力場的雛形。
于是,他也學這個巨型傀儡一般,將自己的攻擊簡化,也不再在意自己的攻擊是否能擊中對方。
漸漸的,呂逸又進入了一種無我無他的奇妙狀態(tài)之中。整個人看起來便像是在自娛自樂一般。
但是,那巨型傀儡的每次攻擊,都被他輕松避過。
可惜巨型傀儡只是一個沒有思想傀儡,只知道將自己的敵人擊倒。只要呂逸不倒,或者體內(nèi)能量核心所儲存的能量耗盡,否則,他便不會停下自己的攻擊。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呂逸周圍的火炎氣息愈發(fā)的濃厚,而且,這些火炎所蘊含的毀滅氣息也愈發(fā)的強大,就連呂逸身邊的空間似乎也被這些炙熱的毀滅氣息焚燒的扭曲起來。
此時呂逸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滿了一種奇特的韻律。時而向東刺出一槍,時而又向南揮出一槍,根本就不像正在與人交手一般。
但這看起來毫無威脅的一槍,但是那巨型傀儡不得隨著槍勢的走向,不斷的調(diào)整自己身體,因為這看起來微不足道的一擊,已經(jīng)可以傷到自己那堅固的外殼。
漸漸的,到了后面,那巨型傀儡就只顧著躲避呂逸的攻擊,很難再抽出精力去攻擊呂逸了。
而且他的身上,有好幾處已經(jīng)被呂逸的槍尖刺成一個深深的小洞,而那被刺傷的地方,隱約可以看到有被灼燒的痕跡。
就連這巨型傀儡自己也不知道這種一面到的局面,是什么時候開始的?,F(xiàn)在的他,在這種充滿毀滅氣息的暴虐火炎面前,連靠近呂逸都做不到 ,只能選擇不斷的遠離這種詭異的炙熱力場。
但是,此時的呂逸正處于一種奇妙的狀態(tài)之中,只知道不斷的攻擊自己的對手,完全不知道這巨型傀儡的全身已經(jīng)幾乎要開始燃燒起來。
這種可以肆意施展自己所學的美妙感覺,讓呂逸有些欲罷不能。
隨著對這種力場的理解越來越深,現(xiàn)在的呂逸已經(jīng)可以做到隨意揮出一槍,便能構(gòu)建出力場的一個節(jié)點。
這個炙熱的充滿毀滅氣息的力場,就像一張無形的網(wǎng),將對面的巨型傀儡死死的包裹住,極大的限制了巨型傀儡的每一個動作。
此時這巨型傀儡的身體就像是被一根根看不到的繩子束縛住,每做出一個動作,仿佛都要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一般。
而呂逸就像是一個藝術(shù)家一般,不斷的使用自己的攻擊,構(gòu)建出一副又一副完美的畫卷,只是這些畫卷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最后,這個巨型傀儡那強大的防御也抵御不住這種變態(tài)的毀滅氣息的侵蝕,全身都似乎沐浴在火炎之中。
雙手已經(jīng)無法握住那把巨大的斧子,“哐當”一聲,那把斧子便掉落在地。可惜這個巨型傀儡不會說話,也不會發(fā)出聲音。只是用自己的雙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腦袋,仿佛此刻在經(jīng)歷一種難于忍受的巨大痛苦,也不知道躲避呂逸的攻擊。
這種局面只維持了短短的十個呼吸左右,巨型傀儡便在這炙熱的毀滅氣息之下,焚燒成灰灰。
然而,呂逸依然沉浸在那種奇妙的狀態(tài)之中,手中的長槍有節(jié)奏的變換著各種招式。身邊的炙熱法陣也愈發(fā)的強大,周圍的空間都被焚燒的扭曲起來,看起來很是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