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幾名神秘修士訓(xùn)練有素,駕馭法器迅速逃竄,沈家的人也是窮追不舍,后方則跟著溫天保等兩家修士,溫天保目光閃動,悄悄地放緩了速度,又往后挪了一挪。
“居然敢殺我們沈家的人,拿命來吧!”那沈家中年驀然掐訣,眉心中浮現(xiàn)出一道金色方印,徐徐轉(zhuǎn)動,眾人只覺得一股吸力傳來,那幾名逃竄的神秘修士也是半空一頓,接著被一連串的法器殺來。
面對這么多修士追殺,幾人中迅速飛出兩人,似有決絕之意,頓時身前浮現(xiàn)兩道法器盾牌,但在狂轟濫炸之下卻也是迅速碎裂,二人也徹底被撕碎在法器光芒中。
眾人乘勝追擊,迅速殺向另外幾名修士。
不過隨著眾人的深入,感覺到壓制力也愈發(fā)強大。
一道道靈壓直把一些筑基中期的修士壓得臉色劇變,每個人渾身靈力也在抵抗中迅速流逝,但溫天保卻在其中越發(fā)游刃有余。在眾人追殺這些神秘修士之際,地面上又升起了幾名神秘修士,出其不意地殺向眾人。
而半空中戰(zhàn)斗的家族修士也越來越少,眾人似乎逐漸陷入了陷阱。
“這群修士居然如此奸險,到底是些什么人?”眾人面色愈發(fā)凝重。
“不好!”這時周家那名修士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神色劇變,“大家快走,那邊又有大批敵人過來了,我們趕緊退回去,等待高層到來,我們這點人根本無法抵抗!
就在這時,前方一處家族隊伍也是法器一轉(zhuǎn),齊齊退后,卻是已經(jīng)遲了。對面山峰之中,迸發(fā)出陣陣靈光,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手掌,此掌足足有數(shù)十丈大小,漫天席地,幾乎蓋過一切,帶動的罡風(fēng)都直教前方隊伍一陣不穩(wěn)。
隨著這大手掌撞來,一連十余名修士駕馭法器飛來,其中幾人甚至還是筑基后期修為。
“砰!”一聲驚天巨響,半空震動跌宕,前方隊伍支撐起的靈力光罩盡數(shù)破裂,每個人都狼狽不堪,還未反應(yīng),就被這十余名修士的法器誅殺殆盡。
“快走!”沈家的人沖在最前面,此刻也立即剎住,轉(zhuǎn)而后退,但下方已經(jīng)有幾名修士圍攏上來,與此同時,眾人回看一圈,此處除了這一隊之外,就只剩下寥寥三個隊伍苦苦掙扎。
溫天保早就發(fā)現(xiàn)了潛伏的修士,甚至之前那山頭迸發(fā)的大手掌,也是那十幾名修士運轉(zhuǎn)陣法使然。這些修士單打獨斗并不出色,但配合起來,簡直所向披靡。
四面八方在幾個呼吸間圍來好近五十余名神秘修士,另外三個家族隊伍也逐漸靠攏,但加起來也不過三十幾人,而且大多數(shù)都已受傷,戰(zhàn)斗力大減。
溫天保這一方就占據(jù)了十余人,雖無人受損,但眼下卻是如驚弓之鳥。
“看來我們是不慎深入虎穴了!敝芗抑心昝嫔林,十分冷靜。
“若非你急于追殺,怎么會脫離了大批家族隊伍落到此處?”趙家中年朝沈家中年人忿然指責(zé)道,“你這樣做簡直是置我等于死路!”
“我也不想這樣!鄙蚣抑心耆嗣嫔F青,居然把矛頭轉(zhuǎn)向溫天保,“若非因為今日那件事惹得我心有怒火,我也不會如此急躁地沖到這里。”
溫天保一言不發(fā),他靜靜待在隊伍之后,‘眼識’激發(fā),掃視四周,已經(jīng)選定好了逃亡的方向。
“說什么都沒用,不如齊心協(xié)力,說不定還能撐過此劫!”周家中年道。
成排的法器撞來,源源不斷,眾人也來不及組成陣法,只是一面撐起防護(hù)罩,一面也運轉(zhuǎn)法器抵擋。另外三個隊伍即便逐漸靠攏,但也是三個隊伍,而且并不齊心,立即就被五十余名神秘修士各個擊破。
轉(zhuǎn)眼之間,靈光碎裂,慘叫聲陣陣,讓人頭皮發(fā)麻。
溫天保站在其中自然也在灌輸靈力,在震動之下,五臟六腑都不住顫動。另外一些修為弱些的家族修士直接吐出一大口鮮血,立即萎靡不振。
靈力光罩破滅,諸多神秘修士帶著怒喝之聲殺來,群情激奮,殺聲震天,在場眾人被氣勢震住,只覺得心頭惶惶,立即亂了陣腳,眨眼間就有幾名家族修士隕落。
溫天保面對這么多人的喊殺之聲,也不禁面色一變。只見他腳下浮云猶如狂風(fēng)卷動,靈動自如,躲過兩道法器的襲殺。他靈識與眼識同時激發(fā),三百六十度完全掌握,任何法器攻來都能迅速預(yù)判,最及時地作出反應(yīng)。
“凝劍術(shù)!”溫天保十指一張,丹田里靈力迅速運轉(zhuǎn),十道青色大劍成排散開,殺向后方幾名修士,與此同時,他身形一矮,俯沖而下,轉(zhuǎn)眼沖到一名神秘修士跟前。
此人面目雖有遮掩,但在溫天保的‘眼識’觀察下,根本無法遮掩。不過這些修士溫天保也并不認(rèn)識。
這名修士不過筑基中期修為,眼見溫天保俯沖而來,反應(yīng)極快,轉(zhuǎn)身之間,一道高階飛劍纏向溫天保。
溫天保也并沒有施展術(shù)法,而是出動右拳,他的右臂淡淡金芒浮動,金色脈絡(luò)里迸發(fā)出浩瀚的力量,簡單一拳,沒有任何招式!拔耍 钡匾宦曔@道飛劍頓時一震,上面隱約有陣紋浮現(xiàn),但卻沒有被震飛。眼前此人有筑基中期修為,自然全力展示了高階法器的威力。
“這道飛劍看來不錯,居然有兩道防御陣紋,難怪沒有被震飛!睖靥毂5卦u價道。
“你!”此人見溫天保如此輕而易舉就接下他的飛劍,幾乎瞪大了眼,還沒來得及收回飛劍。只見溫天保左手五指張開,一道青黃變幻的火焰飛出,炙熱的火焰頓時纏向這飛劍,幾乎就在兩個呼吸間,這道飛劍就融作了一滴滴液體。
與此同時,那名修士也是臉色煞白,飛劍受損,他的靈識也受到了一定損傷。
溫天保也決不手軟,左手手指再動,一道劍光劃過,此人頓時身首異處。
擊殺此人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背后迅速又有幾道法器撞來,刀、劍、矛、錘、各種法器紛呈,溫天保并不過多展露本領(lǐng),他并不想成為眾矢之的。腳下浮云再動,身上似有氣流加持,從這群法器的間隙中夾縫逃生。
就這一會兒工夫,又有幾名筑基中期的家族子弟身亡,三家的筑基后期中年卻是手段層出不窮,幾乎每一道法器都是高階法器,器紋、陣紋齊齊閃動,若非三人急于護(hù)住家族子弟,這三人只怕都能突出重圍。
“只是些跳梁小丑罷了!睌撤街谐霈F(xiàn)三名筑基后期修士,皆是面目模糊。當(dāng)先一人出手狠辣無比,幾道輪盤狀的法器組合殺來,當(dāng)空漫攪,撕裂的聲音極其刺耳,很快又有兩名家族子弟法器碎裂,被開膛破肚。
另一人則施展出三道人頭大小的水柱,如同三條游龍卷向三名中年人。
其后一人卻并及時出手,此人一身極為普通的灰色長袍,腳上踩著一道三角轉(zhuǎn)輪,渾身幾乎沒有絲毫靈力波動。
溫天保一眼就注意到此人,他的‘眼識’能夠看穿物質(zhì)本質(zhì),此人的一切頓時被全方位展示在眼前。
這長袍并非一般的長袍,溫天保居然從中隱晦地看到了長袍中的異常顆粒。
每一種物質(zhì)都是由基礎(chǔ)顆粒組成,若是有陣紋加持的長袍,組成顆粒上會自然而然滋生陣紋紋理。而組成這長袍的顆粒并非陣紋,而是一種類似文字的東西。
“符文!”溫天保心中一跳,他是第二次見到符文了,第一次自然源自是靜室中那沈姓中年手中的‘水殺符’。
真正符錄的力量確實非凡,溝通天地,成倍地發(fā)揮威能,完全不是偽符錄‘陣符’可比。符錄的力量真正來自于上面篆刻的符文,這些符文十分神秘。
據(jù)《仙門普錄》上有所記載,符文乃是溝通天地秘密所在,源自先天,難覓根源,世人皆不知符文為何有溝通的神秘天地力量,卻只通曉掌握此文字,便可以通天徹地。甚至相傳符國之人將符文寫在外,煉于體內(nèi),人符合一。
“此人居然將符文煉制在衣袍上,都說符文難以掌控,大多只能刻畫在專門的符紙上,一旦激發(fā)就驚天動地,此人衣袍上刻有符文,莫非是有什么神秘手段?”溫天保越看越覺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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