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nèi)眾人烏泱泱的蓋頂壓下,李春面色沉凝毫不慌亂,身形一動,如刀鋒一般,切入人群之中。
李春本練氣入骨入髓的武林高手,肉身有千鈞之力。此時面對一群烏合之眾,是猶如虎入羊群,無人與之有一合之力。
在他禽獸一般的速度下,這些人竟是連他一根毫毛都未曾傷到。
幾乎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屋內(nèi)倒了一片哀嚎的聲音,不是捂著胳膊,就是摟著大腿,還有抱著腦袋的。
“什么!”廖不凡大驚失色,驚的跌坐在沙發(fā)上,手指間夾著的煙微微抖動著。
李春把門關(guān)上,一腳踢翻早已失去抵抗之心的廖不凡,單手將其舉起,怒視他說:“到底是不是鄭富龍派你來的?說啊!快他么給我說?!?br/>
廖不凡神色惶恐萬分,下巴哆嗦個不停,他知道要是自己把鄭富龍供出來,他一家老小可就保不住了。
想起種種,他眼神深處在略微的猶豫之后,堅定的搖頭道:“不是,你殺了我吧。”
李春見他梗著脖子,挺硬氣的樣子,還真有點拿他沒辦法。撓了撓頭之后,李春決定使用陰毒手段逼其和自己合作。
“奶奶個腿的,這是你逼老子的,真是累得慌?!崩畲毫R罵咧咧著,將啤酒倒在自己掌心,然后催動內(nèi)氣,啤酒瞬間被他凝為幾十根纖細(xì)如毫的銀針。
然后李春一抬手,銀針就刺入了廖不凡的周身大穴內(nèi)。
廖不凡感覺就像是被螞蟻咬了一下,尋思怎么感覺不疼的時候。
忽然,一種奇癢劇痛在身上涌現(xiàn)。廖不凡疼的滿地打滾,伸手在衣服內(nèi)瘋狂的抓癢著,不消片刻,他臉上被自己抓出了道道血痕,看起來尤為可怖。
“驢日的,你以為老子還真拿你沒辦法?這叫波若陰陽針。剛才老子的內(nèi)氣藏在針里,打入了你的身體經(jīng)脈中。你要是跟我老老實實合作就沒甚屁事,要是不合作,每隔三個鐘頭你就會想現(xiàn)在一樣又疼又癢,發(fā)作三分鐘?!?br/>
李春說完坐下來繼續(xù)吃喝著。
很快三分鐘過去,包廂內(nèi)的慘叫聲才漸漸平息。
廖不凡渾身濕透了,癱倒在地上劇烈的喘息著,連動動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一想到三個鐘頭之后,還要再繼續(xù)體驗這種感覺,廖不凡的靈魂都在戰(zhàn)栗,也顧不上一身的疲憊,艱難的爬起來,給李春磕頭道歉道:“對,對不起,我愿意配合你,求求你。”
李春見廖不凡終于服氣了,冷哼了一聲道:“早知今日,何必那啥呢,你這樣叫惡有惡報。,不多說,把這杯酒喝了這個月不會毒發(fā)。”
李春將自己喝完剩下的半杯酒遞過來,廖不凡不敢猶豫,立刻接過去,一揚(yáng)脖子就灌入肚中。
“這才像個樣子嘛,好了,要是你不聽話,隨時都能讓你再體驗一下,啥子叫求生不得去求死不能!”李春臨走之前警告道。
廖不凡吞了口唾沫重重的點了點頭。
李春見此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回到入住的賓館,看了一眼門口放著的編織袋,這才想起來,這次來清徐市除了收拾程斌和廖不凡之外,還要給馮宣宣送點蔬菜。
這是地里剛收上來的,趁著新鮮,于是撥通了馮宣宣的電話,約在一家咖啡廳見面。
第二天,李春如大部分進(jìn)城務(wù)農(nóng)的農(nóng)名工一樣,一身廉價衣物扛著編織袋在大街上左顧右盼。
李春在咖啡廳門口徘徊的時候,被幾個保安遠(yuǎn)遠(yuǎn)一臉警惕的盯著,像是防賊一樣,弄的李春十分不爽。
“且,狗眼看人低?!崩畲耗樒ひ幌蚝芎瘢巡夹幻?,翹著腳丫子在咖啡廳門口的樓梯上坐了下來。
兩個保安正要上來勸李春離開,這時一身潔白折紗裙,帶著一頂白色帽子馮宣宣俏步走來。
白色的真絲襯衫,緊致的黑色鉛筆褲,勾勒出她絕美的臀部曲線,以及曼妙的長腿。她一出現(xiàn)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嗨,狗蛋,謝謝?!瘪T宣宣如沐春風(fēng)的笑著。
兩個保安看到這里,紛紛斜了李春一眼,實在無法想象這個鄉(xiāng)下土包子,竟然和這個美女有關(guān)聯(lián),一聲不吭的悄悄退了出去。
“謝啥,都是一家人?!崩畲盒Φ?。
“對了,我請你喝杯咖啡吧?!瘪T宣宣指了指李春身后的咖啡店道。
李春本不樂意和這洋玩意,覺得不好喝,但馮宣宣熱情邀請,就決定進(jìn)去看看。況且他確實有點渴了。
馮宣宣帶著李春來到二樓的雅間,幾株翠綠的植物擺在桌子周圍,顯得環(huán)境更為清幽了幾分。
“兩位想喝什么?”侍者恭敬的笑著,眼神明顯重重的多看了李春兩眼。
“給我一杯藍(lán)山?!?br/>
“好的?!?br/>
李春皺著眉頭翻了兩頁菜單,見一杯飲料這么鬼,都夠鄉(xiāng)下人一月開支了。
雖然他不缺錢,可從沒有大手大腳花錢的習(xí)慣,索性把菜單一合,道:“來一杯菊花茶下下火?!?br/>
侍者笑容凍結(jié)在臉上,尷尬道:“先生,這是咖啡廳沒有菊花茶?!?br/>
“啥?連個菊花茶都沒有,啥破地方,走走,不呆了?!崩畲喊巡藛我涣?,準(zhǔn)備撤退。
“狗蛋,你坐下,給他倒杯水得了!”馮宣宣最后決定道。
侍者尷尬的笑了笑,顯然也沒想到李春和這樣的妙齡女郎出來吃飯就喝杯水。
“好的,稍等。”侍者匆匆離去。
馮宣宣搖頭輕笑,說:“對了,你晚上住哪兒?來清徐幾天了?”
“有酒店,剛來沒幾天?!?br/>
“酒店?那怎么行,別說了今晚住我家里去?!瘪T宣宣強(qiáng)硬道。
李春連連擺手道:“不用了,再說我也不咋講究,把你屋子弄臟了多不好。”
“說什么,真是見外,必須跟我走?!瘪T宣宣一字一頓道。
李春見此就沒有再推脫,點了點頭。
很快離開咖啡廳,李春就跟著馮宣宣直奔她的住所。
據(jù)李春所知她是一所高中的英語教師,所以在學(xué)校附近租了一所房子。
兩人上了三樓,馮宣宣捅開了一扇綠色防盜門,走入一間一室一廳的房間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