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寒睜開眼來,便已退出沙海古道,回到石殿中。
“楊寒師弟。我的心臟都快要被你嚇出來了。剛剛我差一點就激活沙之谷的控制樞紐,將你直接從沙海古道上攝取出來。”
楊寒一出現(xiàn),林豐便朝他走了過來。同時,林豐并沒有隱瞞,而是選擇將之前發(fā)生的事情,皆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楊寒。
“多謝林豐師兄,應該是楊寒魯莽,讓林豐師兄擔心了。”
楊寒真誠謝道,一點也沒有要反過來怪罪林豐的自作主張。
林豐這么做,是擔心他的安危,本意是好的。
楊寒不僅實力強悍,而且他似乎和天榜第一的羅寧一樣。沒有因為自身實力強悍,而輕視別人,甚至帶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傲慢。
恰恰相反,楊寒十分的平易近人,很好說話。
林豐心底暗暗一陣敬佩。
“楊寒師弟,給,這是云水瑤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凝真丹與血元丹。”
林豐將一個小布袋送到楊寒手中。
呵呵,難怪一直沒有看見云水瑤的身影,還以為她連這一點賭品都沒有呢,原來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
云水瑤沒有留下來,楊寒也能明白。
換成是他,估計也沒心情繼續(xù)留在沙之谷的石殿中。
楊寒一臉微笑的接過小布袋,看也不看,直接丟進儲物袋中。他擁有兩個隨身儲物袋,一個是魏雅蘭的,一個是連子杰的。
“楊寒師弟。你的《五步拳》是不是達到了圓滿境界?”
林豐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向楊寒問道。
“僥幸突破圓滿,邁進出神入化境界?!?br/>
楊寒撓了撓頭,靦腆的笑了笑,沒有對林豐隱瞞。
“圓滿境界的《五步拳》原來這么厲害,看來,呃……”
倏然間,林豐如同被一只無形大手掐住了脖子,聲音戛然而止。后面的話,更是一個字也說不來了。
林豐感覺像是有一盆冷水當頭澆了下來。
不過,他的一張臉卻是漲的通紅,眼睛里更是冒出一道道不敢置信的光芒。
他一直在沙之谷中值班,并不知道楊寒已經(jīng)在滄瀾學府傳功閣的武技神碑上留名。自以為楊寒會回答《五步拳》到達了圓滿境界。
但是,一切似乎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楊寒的《五步拳》不是圓滿境界,而是僥幸突破圓滿,邁進出神入化境界。
怎么又是僥幸一詞???
楊寒也太僥幸了一點吧。
林豐心中一陣無言。人與人之間,真是不能比較,他怎么就沒有楊寒這么僥幸呢。
出神入化境界的《五步拳》!
難怪楊寒可以輕松擊斃沙海古道上的諸般沙傀。
林豐的《五步拳》已經(jīng)是大成境界,對他而言,想要將《五步拳》修煉至圓滿境界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情。
正因為如此,林豐才更加的清楚,楊寒將《五步拳》修煉至出神入化境界,是何等的艱難。
如果楊寒回答的是《五步拳》的圓滿境界,林豐絕對會重新?lián)炱稹段宀饺穪砗煤眯逕捯环?br/>
不過出神入化境界的《五步拳》才有如此威力,林豐就只有望洋興嘆的份了。
他有自知之明。
以他的資質(zhì)和悟性,舍得付出的話,將《五步拳》修煉至圓滿境界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希望的。
但要將《五步拳》修煉至出神入化境界,恐怕得不償失,甚至只有失,而沒有得。林豐心底只感到一陣絕望。
還是算了吧。
林豐苦笑著搖了搖頭。
“楊寒師弟,恭喜你?!绷重S目中露出一縷羨慕。
出神入化??!
哦,對了。
林豐忽然想起滄瀾學府的一項規(guī)定,他的雙眼猛地一亮。
“楊寒師弟,最近學府傳功閣那邊可能會有人來找你?!?br/>
林豐神秘兮兮的對著楊寒說道。
楊寒追問之下,林豐卻只是笑而不言。
只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到時候楊寒自然會知道?,F(xiàn)在說出來,將來一點驚喜也沒有。
沒想到林豐還喜歡搞一點神秘感,楊寒只能笑著搖了搖頭。
就像林豐說的,反正是一件好事。到時候就會知道了,他根本無需著急。
楊寒抱拳道謝,之后離開了沙之谷的石殿。
還未回到宿舍庭院,楊寒遠遠的就看到一道碧綠倩影守在他的宿舍庭院外。
柳柔找他有事?
楊寒加快腳步,很快來到了柳柔面前。
“找我有事?”
楊寒問道。
“楊寒,你不好好修煉,這幾天跑哪去了?”
柳柔一臉焦急說道。
楊寒笑著撓了撓頭。
柳柔這話問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兩人是一對情侶呢,正在宿舍庭院前打情罵俏。
一句話說完,柳柔似乎也意識到一絲古怪。
明白過來后,她的臉上閃過一抹緋紅。
只是一眨眼,柳柔俏臉上的一抹緋紅便徹底消失不見。
“楊寒,我找你有急事!”
柳柔沉聲說道。
“急事慢慢說。進屋吧?!?br/>
楊寒手一揮,守護陣法退避,兩人踏進其中。
柳柔深吸一口氣,方才說道:“楊寒,君子盟為你和鄭旦春的決戰(zhàn)設了賭局?!?br/>
滄瀾學府真的很大,比起天運城來,也有過之而無不及。柳柔尚不知道傳功閣中發(fā)生的事情。
君子盟,設賭局。
聞言,楊寒眉頭皺了皺,這事他好像攔不住啊。
“他們設他們的賭局,應該跟我沒什么事吧。”
楊寒想了想,感到一絲詫異。
“楊寒,你仔細聽一聽,君子盟是怎么設賭的!”
柳柔的神色卻沒有放松下來,反而是一臉凝重。
楊寒目光微動,立馬正襟危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見楊寒認真起來,柳柔凝重的神色也稍稍緩和了一點。決戰(zhàn)還未開始,柳柔也不想給楊寒造成太大的壓力。
“君子盟輕易不會設賭,但是,這一次他們卻破例開設了賭局。至于原因,我不說,你也應該明白?!?br/>
柳柔頓了頓。
原因?
就因為萬佛湖的明月樓上,楊寒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賭局的規(guī)則是:
如果你能在鄭旦春的手下堅持十招,賠率是一賠一。
如果你能在鄭旦春的手下堅持二十招,賠率一賠二。
如果你能在鄭旦春的手下堅持三十招,賠率是一賠三。
以此類推,
如果你能在鄭旦春的手下堅持一百招,賠率是一賠十!
一賠十的賠率到此為止。
如果有人賭你能戰(zhàn)勝鄭旦春,君子盟開出的賠率是一賠二十!”
“一賠二十的下面呢,沒了嗎?”
楊寒聽得入神,柳柔卻不繼續(xù)往下說了,他不由得一臉詫異的問道。
柳柔翻了一陣白眼。
“哪還有下面,別說戰(zhàn)勝鄭旦春了,君子盟根本不會讓你在鄭旦春的手下堅持到一百招出外?!?br/>
“呵呵?!?br/>
楊寒淡淡一笑。
“楊寒,你還笑得出來?”
柳柔揉了揉額頭,覺得自己真是有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