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震驚于姜翰的年齡,震驚與他做出的決定,震驚于他的口氣!
這張稚氣都還沒有全部消退的臉龐上,為什么會布滿著威嚴與不容置喙?
還有,雖然他是董事長,但憑什么他自己一個人,就敢通過董事會的決定?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蘇云虎瞪大三角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姜翰。
“大森林藥行?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夠在春城立足?你認為大森林藥行能在春城堅持一個月?”蘇云虎冷笑,就連他身旁的尚佳和于可為,同樣是哄然大笑。
“你知道我們的小藥材聯(lián)盟,在春城占據(jù)了多少的藥材生意嗎?”蘇云虎不屑地看著姜翰,他伸出了四根手指:“四成!是四成的市場!”
他猛地一拍桌面,惡狠狠地看著姜翰:“你根本就不可能在春城占據(jù)絲毫的市場!”
“呵呵,這個市場我能占據(jù)多少,那就各憑實力來說話?!苯舱f完之后,就沒有理會蘇云虎那惡狠狠的目光,他轉(zhuǎn)過身對崔川天說道:“崔老哥,要不要來幫我?”
崔川天同樣是非常震驚,他根本想不到這位小兄弟,居然是大森林集團的董事長,而且還是那種董事會決定自己說了算的那種,這太讓人大跌眼鏡了!
“崔川天!你敢!”魯越看到這一幕,焦急地大聲喊道。
“魯總,我對大藥藥行,只有恩,從來都沒有仇恨,走到今天這一步,大家都是無可奈何?!贝薮ㄌ炜酀恍?,他走到姜翰的身前說道:
“姜總,我很希望能夠和你并肩作戰(zhàn),在春城闖出屬于我們大森林藥行的未來!”
“很好,蘇云虎,你們聽到了吧?戰(zhàn)爭,從這一刻開始!”姜翰道。
說完之后,他就轉(zhuǎn)身站了起來,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離開輝啟,崔川天緊隨其后,留下憤怒值爆表的蘇云虎三人。
“蘇總,您看,這實在是我控制不了的?。 濒斣奖白鹎サ貙μK云虎道。
“哼!”
蘇云虎只是憤怒地哼了一聲,就揮袖離開。
他的本意就是想要讓崔川天能夠當(dāng)著姜翰的面,跪在自己的面前求饒,但實在是想不到,崔川天居然會作出跟隨姜翰的決定!
“從現(xiàn)在這一刻開始,給我盯緊一個叫做大森林的藥行,我要讓他們在春城一無所得!”
蘇云虎三人都給自己的公司打去電話,開始全面狙擊還沒有成立的大森林藥行!
姜翰和崔川天走進了一家燒烤攤,點好菜之后,叫了一打啤酒,崔川天“啪”地一聲就打開了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地就灌下去大半瓶。
“呼!沒想到我崔川天,也有今天?。 贝薮ㄌ扉L吐了一口氣,將啤酒罐啪的一聲就拍在桌子上。
“崔老哥,你和玉鼎集團過往有什么矛盾嗎?”姜翰好奇地問道。
崔川天當(dāng)初罵蘇云虎“老哥”的時候,崔川天就大喊解氣,所以姜翰猜測崔川天一定和蘇云虎有什么矛盾。
崔川天苦笑著說道:“對于玉鼎來說,我只不過是一個小蟲子,他們的一舉一動卻是決定了我們的生死?!?br/>
隨著崔川天娓娓道來,姜翰也大致地了解到事情的經(jīng)過發(fā)展。
崔川天當(dāng)初出來打拼得早,當(dāng)時就在大藥藥行做到了中層,負責(zé)從藥農(nóng)的手中收購藥材。
在崔川天的村子,就是以種植各種藥材為主,他大伯的二兒子,也就是他的一個堂弟,是他們崔家一個敢拼敢闖的小伙。
為了將自己家的藥田生意做大做強,他也借助某些路子,和玉鼎集團的蘇云虎達成口頭上的合作。
那年他們家的藥田大豐收,眼看著就能大賺一筆,卻怎么都沒有想到最后蘇云虎居然反悔了!
其實也不算反悔,蘇云虎是打算是要以低于當(dāng)初口頭上達成價格的五成,來收購他堂弟的藥材。
這可是幾乎一下子,就將他堂弟逼到了懸崖處,價格被砍了一半,這幾乎是以成本價甚至是虧了啊!
他堂弟向銀行貸款,向親戚借錢,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這一拼。
“最后我堂弟不得不將藥材以成本價賣給了蘇云虎,人力,時間,甚至連貸款的利息都虧了,也就是經(jīng)過那一次打擊,我堂弟現(xiàn)在天天都在家酗酒,好好一個充滿干勁的小伙,被搞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崔川天咬緊牙,狠聲地說道。
“這中間的差價,應(yīng)該就是被蘇云虎吃完了吧?”姜翰吃了口烤肉之后說道。
“我后來也去玉鼎打聽過了,他們給蘇云虎的價格,根本就沒有砍過!”崔川天將啤酒喝完后,直接將啤酒罐捏扁。
“吃點東西,不要喝得太急?!苯矂竦溃骸艾F(xiàn)在我們的大森林藥行馬上就要開業(yè)了,我也是第一次開藥行,很多事情還要依賴你。”
姜翰只會把握一個大方向,藥行的籌建和經(jīng)營,他姜翰也不過是一個門外漢,讓崔川天這個專業(yè)的人去處理更好。
“姜,姜總,你有沒有什么大的方向?”崔川天問道。
“要錢,我能調(diào)動大森林集團當(dāng)中所有的流動資金,要人,我也能從大森林集團當(dāng)中調(diào)精英過來,目的只有一個,打破小藥材聯(lián)盟對我們大森林集團的藥材渠道封鎖?!?br/>
就在姜翰將自己籌建大森林藥行的目的說出來時,忽然有三個大漢沖了進來,一路將擋在他們身前的桌子全部踢開。
“滾!都特么的給我滾出去??!”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滿臉橫肉的光頭,他手里面拿著一根三根手指粗的鐵棍,惡狠狠地看著店里面的顧客。
在他的身后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身材消瘦,臉上有刀疤,另外一個就是姜翰的“老熟人”,是他之前遇到的那個彪形大漢。
“你就是姜翰吧?”那個光頭吊兒郎當(dāng)?shù)刈叩浇驳拿媲?,砰地一聲,就將鐵棍扔到桌上。
“我就是姜翰?!苯矊⒁淮狙訑]完,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光頭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的串就吃起來:“既然是這樣,那哥幾個就沒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