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玄臨冷哼著。
“什么被逐出家門,以他的手段,區(qū)區(qū)一個(gè)云啟元能耐他如何?是他不想摻和云家的這些破事罷了?!?br/>
隱壹愣了愣,“這么說,云逸公子是故意被趕……”
玄臨微微頷首,輕嗤了一聲,道:
“他倒是一走了之走得輕松,把小翎兒留在云家受苦受累,享了這么多年的清福,也該讓他回來忙活忙活了。”
“可,若是云逸公子不愿跟隱壹回來呢?”
見主子說的輕巧,隱壹卻不禁為自己感到擔(dān)憂。
淡然掃了隱壹一眼,玄臨幽聲道:
“本座不是說了,讓你把他帶回來,至于是打暈了綁回來,還是威逼利誘,你看著辦。”
“……”
好一個(gè)你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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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阿嚏——”
“阿嚏——”
赤霄學(xué)院,煉丹閣。
接二連三打著噴嚏的云逸,伸手揉了揉發(fā)癢的鼻子。
看著煉丹爐里的灰燼,眉頭不禁輕蹙。
南漠恰好走到他的身后,一見爐里被燒成灰燼的藥材,戲謔道:
“呦,老夫這來的不是時(shí)候???”
“南老不是去東境拍賣行了嗎?這次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云逸無聲的揮去那些灰燼,換上一副新的藥材,起火煉丹,神色淡然的回應(yīng)著面前的老者。
南漠沒有說話,而是在云逸身旁的蒲團(tuán)坐下,看著他欲言又止。
云逸眼眸動(dòng)也不動(dòng)的盯著煉丹爐,
雖是煉著丹,還是注意到了邊上之人的不對勁。
“南老來煉丹閣應(yīng)該不只是看云逸煉丹這么簡單吧,想說什么便說,云逸聽著。”
聞言,南漠搖了搖頭,“沒事,老夫等你煉完丹再說也行?!?br/>
但云逸依舊堅(jiān)持?!澳侠系f無妨?!?br/>
孰知云逸尊老愛幼的個(gè)性深入骨底,南漠笑了笑,
“那老夫便說了???”
“嗯?!?br/>
見云逸點(diǎn)頭應(yīng)諾,南漠便危襟正坐,擺著說書的架勢,“此番老夫去東境,那經(jīng)歷可謂是精彩紛呈,那日我在拍賣行……”
一聽老者絮絮叨叨的開始從開天辟地時(shí)講起,
云逸控火的手一頓,低聲道:“南老不必說些旁的,想說什么便直接說吧?!?br/>
小心思被戳破。
南漠哈哈一笑,掩飾一下尷尬。
盯著少年,啟唇道:“這次去東境,老夫其實(shí)還到了曄國,聽見了一些云家的消息?!?br/>
南漠的話音還未落下,那煉丹爐里的火焰猛然一漲,
“噗”的一聲,新鮮的藥材再次成了灰燼。
目睹了兩次控火失敗,南漠往邊上挪了挪,一臉無辜:“這可是你讓老夫說的,老夫都說了等你煉丹煉完再說,你非不要……”
無聲掩下心口的不寧。
云逸揮去了灰燼,轉(zhuǎn)頭看著南漠,神色漠然。
“南老若是想告訴云逸關(guān)于云家的消息,那便不用說了,云逸雖姓云,但已經(jīng)被趕出了云家,不再是云家人?!?br/>
說罷,云逸便起身往外走。
南漠哪能讓他走,直接拉住了他,一臉正色,
“你聽我說完,”
“我要說的不是云家,而是云起的女兒,云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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