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兒一口水直接給噴了出去,那水很巧合地噴到了君翊臣的臉上。
“咳咳……”
她一邊紅著臉,一邊很想笑地看著他,“那個……那個你快擦擦臉,我,我還真不是故意的。”
餐桌上有紙,蘇魚兒小心翼翼地抽了一張,然后遞給君翊臣,打量著他的表情――
君翊臣那張.萬年冰山臉被那一口唾液加水混雜在一起的液體給漸漸融化了……而融化之下的面孔,卻是怒火噴張般的恐怖。
之前,這個小東西在公寓就噴過他一次,那次是在家里,他怕她逃走不肯給他當男仆,也就忍了。
這一次,她竟然在公共場合做出對他這樣不可饒恕的事……
就在他準備要’好好’的懲罰她一下的時候,面館的老板,也就是一個滿頭白發(fā)的老爺爺端著面走過來,“面來咯~”
蘇魚兒清了清嗓子,立馬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去端面,然后十分獻殷勤地放在君翊臣的面前。
“啊――”
不知道是緊張害怕還是怎么了,因為湯汁太多,她的手給抖了一下,里面的湯直接給噴灑出來,把她的手給燙紅了。
她直接把那碗面給擱在了桌上,然后吃痛地捂著自己的耳朵。
“燙死我了!”
旁邊的老爺爺立馬責備她,“傻小子,我剛準備讓你別動湯多的,誰知道你手那么快就給端過去了?!?br/>
說著,他還對君翊臣又說了句:“小伙子,你弟弟都燙著了,你趕緊給她看看傷勢怎么樣,我去廚房給她拿點醬油……”
弟弟?
君翊臣雖然很不滿老人家把他當成了蘇魚兒的哥哥,但是還是很擔心蘇魚兒的傷勢,他起身彎腰去抓她的手,看到那原本報白皙修長的大拇指和食指,如今都燙紅了,他不禁心疼地吹了吹。
涼颼颼的風拂過她的指尖,蘇魚兒的心湖好像也被蕩起了一片片漣漪……
“你怎么能這么不小心?以后這種事,你不準再去做了。”
他一邊數(shù)落她,一邊又心疼地說:“疼不疼?哎……都怪我沒照看好你……”
少年自責的聲音落在蘇魚兒的耳畔,就像是有一個千斤重的錘子在敲打著她的心一樣,給予了她沖擊的同時,更讓她有種想哭鼻子的沖動。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愛流眼淚的人,可是這一刻,不知道為什么,她的鼻尖酸酸的,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這會兒老爺爺拿了個小碗過來,里面倒著一點醬油,他放在桌子上,“你快給她擦擦這個?!?br/>
君翊臣疑惑地看了那醬油一眼,試探地問:“這醬油……能行嗎?”
還沒等老爺爺說話,聽說有人燙傷了,一直在廚房忙碌的老婆婆也趕出來了,聽到他問這話,就回答說:“小伙子,你就放一百二個心吧,燙到之后用醬油擦一下,可是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小偏方……可有用了,你快別耽誤了,趕緊給她擦上去吧?!?br/>
聞言,君翊臣看了蘇魚兒一眼,仿佛在看她的意思。
蘇魚兒回過神來,什么眼淚啊委屈啊,全都給逼回去了。
她故意臉色一沉,兇巴巴地說:“還不快給我擦上,也不看看我是為了誰燙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