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蘇相書房。
蘇離還沒來呢,一大早葉南風頂著油光锃亮的大腦殼還有一雙熊貓眼,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手舞足蹈的沖進書房。
葉南風跑的太急,猛的發(fā)現(xiàn)前頭有一個人,沒剎住車,一腦袋撞了上去,撞的那人哎呦一聲,一個狗吃屎撲在地上。
旁邊錢妙妙看見爺爺居然被個冒失鬼給撞倒了,驚的哎呦一聲,趕緊把錢塘給拽了起來。
錢塘被撞了腰,捂著腰疼的直哼哼,起來指著葉南風,氣的眼珠子都突出來了:“泥腿子,果真是上不了臺面的泥腿子!冒冒失失的,居然撞了本侯,你眼睛長著出氣的嗎?”
葉南風撞了人,本就理虧,一看還是個老人家,錢侯,于是只能陪著笑臉挨罵。
錢侯揉著腰,上下打量著葉南風。
見這人腦殼有點禿,油光油光的,臉色發(fā)白,一雙熊貓眼,身上衣服臟兮兮的,灰不溜秋,身上衣服不知幾天沒換,都有些發(fā)膩。
錢侯和錢妙妙一臉嫌棄的看著葉南風:“你就是蘇相請來的什么、什么工部的什么來著?”
“哦,下官乃是工部尚書葉南風,見過錢侯?!比~南風趕緊客客氣氣道。
錢侯哼了一聲,也不避諱,對錢妙妙道:“真是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哪找來的奇怪的人。就這種人,還當工部尚書,真是可笑之極!”
錢妙妙捂著嘴笑道:“爺爺所有不知,前幾日蘇相還把她娘家表哥弄工部衙門里了,不知在搗鼓什么。說不準是想把她表哥也給弄工部當官呢?!?br/>
錢塘瞪了葉南風一眼,一副子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哼,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往衙門里塞,真當朝廷是她們村的廟會呢!她那表哥就是個種地的,怎能當官。本侯看這廝冒冒失失的,說不定也是蘇相她們村里來的什么遠房親戚?!?br/>
葉南風累了一個通宵了,人累了本就脾氣不好,原本還因為自己撞人在先而諸多忍讓,可現(xiàn)在錢塘這話,他就忍不了了,立馬懟了上去:“錢侯大人怎么說話的?什么叫亂七八糟的人往衙門里塞?本官可是有真才實學才被請來當工部尚書,錢侯沒搞清楚情況,就不要亂說話!”
“呸,什么真才實學,吹牛吧你!”錢妙妙一臉看不起,盯著葉南風,手指戳戳點點:“瞧瞧你這模樣,你身上這衣服,多少天沒換洗了吧?嘖嘖,頭發(fā)油的都成毛氈了,我看有三天沒洗頭了吧?還有你這腦門,怎么回事啊,都禿的能當鏡子了?!?br/>
葉南風就不能聽人戳點他那腦門,他腦門招誰惹誰了,不就是禿了點么?。?br/>
他長得這么帥,禿點怎么了???
葉南風立馬就客氣了,回敬道:“你一個大姑娘,沒事盯著男人看那么仔細看啥?也不害臊!我腦門怎么就禿了,這叫聰明絕頂懂不懂!我還要問你一大姑娘,臉上長那么多麻子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芝麻餅?zāi)兀?!?br/>
“你、你敢說我臉像芝麻餅?。敔?,他、他欺負我!”錢妙妙捂著扭曲的臉,驚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