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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影視大全在線觀看 第章讓人臉紅

    ?第54章讓人臉紅心跳的畫

    春花娘一臉緊張的站在蕭清寒面前,手中端著一個托盤,托盤內(nèi)放著一張寫好的擔(dān)保條,一只『毛』筆,一個端硯。

    “春花娘,你這是什么意思?”他長長的睫『毛』微微一顫,亮若寶石的眸子如蒙上一層『迷』離的霧氣,看起來妖媚至極。

    春花娘不敢直視他勾魂的眼眸,低下頭,深呼吸了一口氣道:“這位姑娘,想請蕭公子為她擔(dān)保?!?br/>
    “擔(dān)保?”蕭清寒光潔的額頭微微一皺,完美的唇角微微一勾,道:“擔(dān)保什么?”

    白心心背負著雙手,施施然走到他面前,眼睛歇睨著他,道:“蕭公子,春花娘請我為她做一百幅畫,我想先收取五百兩銀子的定金。”

    “但春花娘吃不準(zhǔn),擔(dān)心我拿了定金跑了,要找人為我擔(dān)保?!?br/>
    蕭清寒聽懂了,邪魅的眸子的一瞇,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把身子往軟榻里一縮,選了個舒服的姿勢。

    懶洋洋道:“你為什么兀定我會為你擔(dān)保?”

    白心心淡淡一笑,道:“反正我也差你銀子,你如果不為我擔(dān)保,我賺不到錢,你也拿不到銀子的?!?br/>
    “這筆生意,你自己完全可以算算,反正,你怎么也不會吃虧?!?br/>
    “我違約了,我就徹底失去我的小狗了,你不過就是損失五百兩銀子,我沒有違約,你就可以得到一千兩銀子?!?br/>
    白心心為他算著帳。

    蕭清寒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手指輕輕撫『摸』著手中的指環(huán)道:“聽你這么說,我好像是穩(wěn)賺不賠?”

    “那是當(dāng)然!”白心心提高了聲調(diào),眉頭一挑。

    “那好!我同意!”蕭清寒朗聲一笑,直起身子,拿過春花娘托盤中的『毛』筆,龍飛鳳舞的在擔(dān)保條上寫上自己的大名。

    春花娘驚訝的睜大眼睛,半晌也不敢相信,這么難伺候的主,啥時候能變得這么爽快?

    白心心得意洋洋攤開雙手道:“春花娘,快給我銀子!”

    這次,春花娘沒有半點猶豫,很爽快的從衣兜中掏出沉甸甸的一袋銀子交給白心心。

    白心心用手提了提,很沉,只是,對于這個年代的計量方法,她終究還沒弄明白。

    眼眸一轉(zhuǎn),隨手把銀子拋給蕭清寒。

    “你這是干什么?”蕭清寒俊眉一皺,不解道。

    “幫我看看是不是這么多,萬一春花娘沒給夠,我豈不是吃虧了!”白心心坦然道。

    春花娘聞言,臉『色』一變,不悅道:“姑娘,你怎么這么不相信人呢?我春花娘開門做生意,做的就是誠信,這么多年,從沒欺瞞過顧客?!?br/>
    蕭清寒臉上卻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饒有興趣的看了白心心一眼,越發(fā)覺得這小妮子可愛的很,突然道:“其實,春花娘給你的這袋銀子不止五百兩?!?br/>
    聞聽此言,春花娘和白心心臉『色』俱一變。

    “那是多少?”白心心趕緊問道。

    “多了半兩!”蕭清寒道。

    春花娘眼中突然閃出一絲敬佩,道:“蕭公子,你真厲害,光是用手掂量一下,就可報出準(zhǔn)確的數(shù)字?!?br/>
    “剛才在稱銀兩時,有一塊多了半兩,但急著上公子這兒來,我就沒切開,沒想到被公子看出來了?!?br/>
    白心心也是滿心敬佩的看著蕭清寒。

    “怎么樣?我很厲害吧?佩服我不?”他竟然沖她一笑,又自夸自擂道。

    看他這么自戀,白心心臉一沉,上前一把抓住銀子口袋,系在自己腰帶上,對春花娘道:“好了,就這樣辦?!?br/>
    “你為我準(zhǔn)備一百張上好的紙,『毛』筆,顏料,我馬上帶走!”

    “恩恩,”春花娘趕緊點頭。

    “等等,”蕭清寒突然道。

    “有什么事,公子?”春花娘恭敬道。

    “那個,你讓姑娘為你畫的是什么畫?要一百張?而且價格這么貴?”蕭清寒眉頭一皺,對于這個,他比較感興趣。

    聞言,春花娘臉『色』一紅,遲疑的看著白心心。

    白心心眉頭一挑,大大咧咧道:“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幫春花娘畫教姑娘們接客的春宮圖!”

    “噗!”蕭清寒剛喝進的茶水全噴了出來,剩余的水嗆進喉管,猛烈咳嗽起來。

    一旁的輕輕趕緊為他捶背。

    一旁的侍女都捂嘴輕笑起來,春花娘涂滿脂粉的老臉都羞的通紅。

    唯獨白心心一副見慣不驚的模樣,有些詫異的望著眾人的反應(yīng)。

    過了半晌,蕭清寒終于順過氣來。

    以為那個女人會臉紅,會羞怯。

    連春花娘這樣的老鴇都會不好意思。

    但是白心心怒目圓睜,瞪著蕭清寒道:“你別想的那么猥、XIE,這是一種藝術(shù)!”

    又搖了搖頭,道:“算了算了,和你說這些,你也不懂。”

    “但是,若不是你的『逼』迫,我能淪落到靠賣畫賺錢的地步嗎?”她低吼了一聲。

    看著那女人氣的滿臉通紅的模樣,鼻翼微微發(fā)紅,卻難掩可愛的模樣,蕭清寒越發(fā)覺得有趣。

    看著那女人氣的頭頂冒青煙,他覺得心情更爽。

    “算了,不和你說了!我先走了!”白心心簡直不想和他說話,和他說話只會讓她想抓狂,轉(zhuǎn)身就走。

    “春花娘,”只聽那個男人朗聲道:“你見過姑娘畫的春宮圖嗎?要不,怎么敢下這么大的本事訂畫?”

    這聲音,像一根細細的繩子,勾住了白心心的腳步。

    她停過步子,轉(zhuǎn)過身子。

    只看到春花娘一臉媚笑,正為蕭清寒展開一幅畫卷。

    臉,終于紅了紅。

    那東西雖然畫的不耐,但,這樣赤果果的給男人看,心中還是會不好意

    轉(zhuǎn)身,正欲跑過去搶過那卷畫。

    腳步剛剛邁出兩步,突然頓住了。

    只見,那臉皮比城墻還厚的男人,眼角抽搐了一下,嘴角微微上彎,形成一道很好看的弧線。

    臉龐泛上比桃花還嬌艷的一抹紅暈,眼神無比詭異的望著她。

    他身旁的侍女,粉臉俱是通紅,掩唇輕笑,眼神卻怎么也舍不得從那幅畫卷上挪開。

    他揚了揚手中的畫卷,道:“這,真的是你畫的?”

    白心心只覺內(nèi)心咚的一跳,面上維持住鎮(zhèn)靜,大聲道:“是我畫的,又怎么樣?”

    她并不覺得畫春宮圖是件可恥的事情,在現(xiàn)代,這都可看做是一門藝術(shù),人體藝術(shù)。

    “很好!很好!”他眼底浮起一絲笑意,笑意中又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白心心眉頭一皺,突然道:“雖然我并不覺得這是件丟臉的事情,我也只是靠自己的勞動掙錢!”

    “但是,”她提高了聲調(diào),聲音中充滿了祈求道:“我希望這件,你為我保密,好嗎?”

    這個年代的人們,思想有多保守她不知道,但任悠揚那種馬都不能接受她公然說出“愛”字,若知道她畫了春宮圖。

    豈不是要揭了她的皮?

    她可不想還沒逃出軒王府就把小命玩完。

    而且自己畢竟還掛著軒王妃的名號,在他府上混吃混吃,暫時不想把他惹『毛』。

    更何況,四日后還有個皇宮家宴,她連小狗都沒拿回,暫時還要裝低調(diào),等混過了家宴,拿回了小狗,再思謀功成身退。

    看她眼瞼輕垂,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他內(nèi)心又『蕩』漾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好,我答應(yīng)你?!彼p抿了一口茶水:“但你也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

    “恩恩,”白心心點點頭,思忖著,自己也出來很久了,該回去了。

    又對春花娘道:“快準(zhǔn)備好東西,我要走了!”

    春花娘趕緊轉(zhuǎn)身出門。

    半晌帶著一個大大包袱過來,白心心接過包袱,一把背在背上?!?br/>
    對蕭清寒和春花娘微一點頭,轉(zhuǎn)身離去。

    一籠如夢如幻的薄紗映襯在一盞橘黃『色』的燈火下。

    一個男人,正望著眼前那張畫卷發(fā)呆。

    “公子,我覺得,那個女人好奇怪?!陛p輕眼波流轉(zhuǎn),輕啟朱唇道:“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br/>
    “我也沒見過,”他眼底都是溫暖的笑意:“可是,她的筆法真的很流暢,我們狄桑也找不到在筆法這么嫻熟的春宮圖畫師?!?br/>
    “我對那個女人,越來越感興趣了!”他嘴角掛著一絲淺笑:“竟然能毫不羞怯的畫春宮圖,這樣的女子,我可從未見過?!?br/>
    身旁那女子幽怨的盯了她一眼,道:“公子,你真的要為她在這里等上十天?”

    “若沒有特殊事情,等等也無妨的!”他朗聲一笑,嘴角笑容如百花齊放般絢麗。

    她只覺內(nèi)心一陣生痛,只因為,這樣絢麗的笑容,皆因那個女人而發(fā)。

    白心心馱著沉甸甸的宣紙包袱,一手提著腰間的銀子。

    好不容易才從那個洞中爬了過來。

    一聽到異響,正坐在桌子旁發(fā)呆的云兒趕緊站了起來。

    往四周看了看,確定外面沒人,才小心翼翼的把掩住那個洞『穴』的柜子挪開。

    “小姐!”看到她,云兒簡直是喜極而泣:“你終于回來了!”

    趕緊把她拉起來。

    看到小姐從洞中鉆出來,蓬頭垢面,身上衣服也沾滿泥土。

    但雙眼神采奕奕,嘴角有難以掩飾的笑容。

    云兒又驚又呆,傻愣愣的看著自家小姐。

    看著這丫頭臉龐上的淚痕,白心心有些不好意思的擁抱著她,用衣袖為她擦拭眼淚道:“傻丫頭,我說了我只是出去溜溜街,一定會回來的?!?br/>
    “有你在這里,我無論如何也不會一個人跑了,把你丟在這里不管的?!彼贮c了一下她的鼻尖。

    云兒和她,在這幽深的王府,是相依為命的兩個人。

    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會自己跑掉,置她于不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