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新房。
不知過了多久,一雙繡著青龍的大紅色緞面鞋子出現(xiàn)在莫菀卿面前,莫菀卿只覺得眼前一亮,蓋頭便被一只纖長白皙的手拿了下來,一陣屬于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
強!很強!這是莫菀卿的第一感覺,雖然莫菀卿知道等級是有壓制的,但從未有現(xiàn)在這樣強烈的感覺,莫家主的等級壓制根本無法與之比較,這種感覺就想置身于一片汪洋大海中,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只能隨波逐流。
“怎么?不舒服?”男子溫潤的嗓音響起,莫菀卿很難想象到這種強者居然有這么溫潤的一幅嗓音,隨即男子像似明白了什么,衣袖一揮,那種沉重的等級壓制感頓時散去了,像似清晨的露珠遇到太陽般,瞬間消失了。
莫菀卿抬頭頓時被驚艷到了,莫菀卿并不是一點見識都沒有的小女生,前世僅僅組織里就好多帥哥,做任務(wù)時又接觸了不少明星模特,但未曾有一個男子像眼前這個一樣。
面前的男子一頭墨黑長發(fā),發(fā)上沒有任何的束縛,直直垂于腳踝,如同一匹上好的云錦,眉若初春萌發(fā)的嫩柳尖,鼻若山峰白雪皚皚之處橫切的斷面,眼睛尤其漂亮,黑得似有暴風(fēng)雨前的漩渦在流轉(zhuǎn),再仔細看時居然能清晰地偶爾滑過一點紫的光芒,唇鮮紅飽滿,此時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莫菀卿,在燭光映襯之下,倒顯出一絲柔和來。
莫菀卿知道縱使有男子容貌能與之比肩,但此男子的風(fēng)華無人能出其右,榮成王爺,果真名不虛傳,果真風(fēng)華絕代。
突然一只毫無瑕疵的手端著一只玉杯出現(xiàn)在莫菀卿眼前,呃,這是要干嘛?
“榮成王爺,這……”
“榮成墨傾”
“呃,什么?”
“榮成墨傾,我的名字,叫我墨傾?!?br/>
“呃,墨傾王爺,”隨即莫菀卿看到榮成墨傾的眉頭好像輕皺了一下,于是莫菀卿立馬慫了,不是,應(yīng)該是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韜光養(yǎng)晦,忍辱負重,避其鋒芒,保存實力……
“不是,墨傾,這是要做什么?”
“恩,當然是喝交杯酒了。”
當然知道是喝交杯酒了,她是想知道為毛連迎轎、拜堂都沒出現(xiàn)的人,憑什么一本正經(jīng)地在這里喝交杯酒啊,為什么一定要喝交杯酒?。侩y道他還想洞房?她能不喝么?
“恩,當然,呵呵,成親當然喝交杯酒了?!苯又仪湟恢皇盅杆俳o了榮成墨傾一個斟滿酒的玉杯,另一只手迅速拿過榮成墨傾手里的酒一飲而盡。
“這樣就可以了吧,墨傾你還有別的事么?沒有就睡覺了吧,妾身不勝酒力”
榮成墨傾任由莫菀卿一系列動作,俊美的臉上隱有笑意閃過,也就順著將自己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恩,那就睡覺吧。”
莫菀卿看著很自然地脫掉外套,很自然自己爬上喜床的這個人,一頭的⊙﹏⊙b汗,
“墨傾,你知道妾身不勝酒力?!?br/>
“恩,知道,你剛才說過了?!?br/>
“妾身酒德也不好,醉酒之后可能會發(fā)酒瘋,會吐會哭會鬧會吵會叫,還會神經(jīng)間歇性失常,抽搐吐白沫,到時候驚擾或惡心到墨傾你就不好了,所以要不改日……”
“菀卿,我不在乎的,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快睡吧”鳳冠被取了下來。
你妹,你聽不懂人話是么?老娘不想跟你一起睡!更不想跟你有任何精神或**的關(guān)系,你要不要這樣!臣妾不要??!
“墨傾,妾身只有十三歲”莫菀卿咬牙切齒地說道。
“恩,菀卿還有什么說的么?沒有就睡覺吧”外衣也被脫了下來。
你是裝的吧,是吧,是吧,還有沒有人性啊?對一個小女孩也下得了手。
不過這些莫菀卿也只能在心里咆哮,事實是外衣褪盡后,榮成墨傾指尖一彈,蠟燭滅掉了,莫菀卿小心肝一顫,就乖乖地躺下了,乖乖地被榮成墨傾抱著。
從榮成墨傾的身上沒有感覺到任何欲對自己不利的氣息,也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知為什么,莫菀卿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不過似乎事實證明榮成墨傾也的確只是抱著她,并沒有多余的動作,不久就只聽到身邊人傳來的均勻的呼吸聲,莫菀卿睜開眼,似乎很不能理解身旁人今夜的行為,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就暫時不要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莫菀卿一貫作風(fēng)),而且累了一整天,又斗了一晚的法,在一種說不出來名字的花香中,早已疲憊至極的莫菀卿陷入熟睡。
莫菀卿剛睡去,在她身旁的榮成墨傾便睜開了眼,柔情乍現(xiàn),“菀卿,你可知我等了你多久?這世無論遇到什么,我一定會護你周全。”
------題外話------
男主出現(xiàn)了,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