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的尸鱉都從腐爛的尸體當中破了出來。
它們從惡臭的尸水中很快捕捉到了兩個活生生的氣息。
目標已經(jīng)鎖定!
成千上萬的尸鱉,如黑色潮水一般,朝著通道的入口發(fā)起了沖鋒。
密密麻麻的樣子,若是有密集恐懼癥,只怕看到這副畫面都受不了。
“言哥!”
霍秀秀驚恐的叫了出來。
尸鱉不可怕,但這種生物存在的地方必定有著龐大到恐怖的數(shù)量基礎(chǔ)。
這就非常致命了!
“不要害怕,有我在。”
顧言淡然的說了一句,拿出一把匕首,輕輕的刺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液在地上。
隨后,那些尸鱉就如同遇到了什么克星一般,竟然齊刷刷的停了下來,根本就不敢靠近附近一分一毫!
與那密如潮水的尸鱉群對比,他們所站立的地方,就像一方凈土。
“言哥,你的血這么神奇的嗎?”
霍秀秀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顧言破了的手指,心中忽然間有了一種危險的想法。
有沒有一種可能......
而此時的顧言卻渾然不覺,只沉浸在被漂亮妹妹崇拜的快樂之中。
誒,等等?
這大美妞似乎要比他大上那么一歲?
不管了,這些都無所謂。
真男人,無論何時,永遠都是最大的!
這種地位,不可撼動!
“嘿嘿,哥哥可不止血液很神奇,另外一種液體也是很厲害的!”
顧言擠了擠眼睛,帶著幾分調(diào)笑。
霍秀秀卻是不明所以,有些聽不太懂的樣子。
見狀,他頓時閉上了嘴巴。
一不小心差點暴露本性了,這可不興啊。
他覺得自己還是保持高冷神秘的人設(shè)比較好一點。
也幸好這丫頭太純了,壓根沒聽懂
“好了,咱們換個地方看看吧?!?br/>
顧言拉住了身側(cè)的小手,頓覺一陣舒爽。
柔若無骨什么的都不足以形容。
當然,更多的是心理作用。
畢竟霍秀秀這樣一位女神,哪怕拉粑粑應(yīng)該都是粉色的吧?
穿行在黑暗的甬道之中,二人就如同尋常的小情侶在幽會。
拋去這陰森恐怖的環(huán)境,倒是會給人幾分青春甜蜜的感覺。
但也不算太糟糕。
起碼多了這些驚險刺激,倒也是一種別樣的體驗。
嗯,這也勉強算得上是倆人的第一次約會吧。
在古墓。
不久之后,他們在一處隱晦的盜洞看到了活人。
是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看上去很是干練的女子。
綁著高馬尾,神色冷峻,有種冰山美人的既視感。
但這女人看到他們的同時,卻立馬從小蠻腰處抽出了一把手槍。
無疑,這是一支帶刺的玫瑰!
“阿寧?”
顧言脫口而出。
這女人的形象對他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了,一眼就能認出來。
再加上七星魯王宮這個特殊的地點。
其身份就很容易確定了。
看這個樣子,估計她的那些豬隊友已經(jīng)完美的完成了送人頭的任務(wù)。
“你認識我?”
聽到對方一口道破自己的名諱,阿寧頓時瞇起了眼睛。
她輕輕的拉開保險,隨時準備開槍。
在這樣一個危機遍地的地方,突然間冒出一個陌生人,一口道破自己的姓名,無論對誰來說都是非常驚悚的。
古墓之中,有危險的并非只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巨大的利益牽扯之下,人心更加可怕!
阿寧身經(jīng)百戰(zhàn),乃是絕對的精銳,自然不會缺少警惕心。
顧言對她的小動作一點也不在意。
“裘德考的左膀右臂,我怎么能不認識呢?”
說完之后,他便神情自若的走開了。
他對阿寧一點興趣都沒有。
現(xiàn)在的顧言,只想快些找到那血尸,完成系統(tǒng)任務(wù),然后離開。
古墓里的空氣可不是一般的酸爽。
“等等!”
看他作勢要離開,阿寧頓時急了。
她很果斷的扣動扳機,一槍打在了顧言的腳邊。
“我受傷了,你得帶我一起走!”
她的目光冰冷無比,威脅的意味絲毫不掩飾。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tài)度?”
“你認為我是在求你?”
阿寧冷漠的將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了顧言的腦袋。
“呵,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很難就這么簡單的離開啊?!?br/>
顧言回過頭來,戲謔的說了一句。
阿寧心中警兆大生,有種毛骨悚然的危機感快速的從心中升起,冷汗直冒!
然而,下一刻她視線中就徹底失去了顧言的身影。
“他還有個同伴!”
阿寧不愧是難得的好手。
即便身處險境,但她依舊很快的找到了應(yīng)對的辦法。
只可惜......
“你的反應(yīng)很不錯,只可惜已經(jīng)遲了。”
一道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猶如鬼魅一般。
阿寧汗毛炸立,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手腕便是傳來一陣劇痛。
那做工精良的手槍已然易主!
“你??!”
她失聲驚呼,一雙冷艷的眸子滿是駭然。
這家伙是什么來頭,身手竟然如此恐怖!
阿寧雖然受傷,但眼界可沒有受到影響。
即便不是對手,但起碼也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一番掙扎之后才落敗吧?
可是,從始至終她甚至都沒有看清楚過對方的動作!
這一點就顯得極其恐怖了!
在她身后,顧言饒有興致的把玩著手中做工精良的****,素來平靜的目光罕見的浮現(xiàn)幾分波動。
試問哪個男孩子沒有個槍械夢呢?
此時,機會來了!
“砰!”
“砰!”
“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一顆顆子彈幾乎是貼著阿寧的皮膚飛了過去,在后方形成了一個人頭的輪廓!
阿寧的全身瞬間被冷汗打濕,一片冰涼!
“哇,言哥,沒想到你的槍法也這么厲害啊!”
霍秀秀看到這一幕頓時驚訝的叫了出來,眼里滿是崇拜。
顧言微微一笑,“這是我第一次玩手槍,感覺也就這樣嘛。”
話音落下,阿寧頓時怒了。
“你這個瘋子!”
她本以為對方是胸有成竹,但沒想到以前從未接觸過槍械!
這豈不是拿她的性命來做實驗?
豈有此理!
阿寧從小到大就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
顧言瞥了她一眼,并沒有理會,反而是開口問道。
“你還有子彈嗎?”
阿寧下意識的就想要懟回去。
但想到對方的舉動,分明是個毫無顧忌的瘋子。
而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
如此,那些脫口而出的話,頓時就戛然而止,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沒有!”
生硬而又干脆利落的回答,把女強人的本色彰顯的淋漓盡致。
“那算了?!?br/>
顧言遺憾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作勢就要離開。
阿寧目光閃爍,安靜的坐在地上。
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太危險了,還是保持距離好一點。
然而,在顧言剛離開后沒多長時間。
忽然有幾只尸鱉從背后的一個缺口處鉆了出來。
緊接著,數(shù)量越來越多,都在爭先恐后的涌入進來,好似噴泉一般。
古墓地形錯綜復(fù)雜,這些東西終究還是找到了另一條路!
阿寧臉色一變,好似忽然間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連忙掙扎著站了起來。
在她腿上,有一道小臂長的猙獰傷口,正在源源不斷的流著黑血!
劇痛傳來,讓她呲牙咧嘴,冷汗直冒,但也只能強行忍耐。
因為在黑暗的角落里,鉆出來的尸鱉越來越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