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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號福利 統(tǒng)兵大人王茂生笑吟吟的站

    ?“統(tǒng)兵大人……”王茂生笑‘吟’‘吟’的站在張沖面前,“您招呼我來有什么吩咐?”

    “已經(jīng)是中午了,劉千戶和安百戶已經(jīng)被抓走整整一天一夜了,可是那些匪類卻毫無音信,依你所見,這里頭會有怎樣的隱情?”張沖擰著眉頭,沉香谷出口處被斷木巨石阻擋,想要搬開也并非難事,可是誰曉得那里又會不會有什么陷阱在等待著他們?張沖不敢拿自己士兵的‘性’命開玩笑。

    “這個……”王茂生猶豫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他心里頭清楚張沖對自己是信任的,也清楚他擺出一副怎樣的姿態(tài)更能夠博得張沖的眼球。

    “怎么?”張沖深深看了王茂生一眼,這個手下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他自然對王茂生是另眼相看的。

    “大人,請容屬下說兩句或許是不當(dāng)說的話?!蓖趺钌钍┒Y,然后直起腰來湊到張沖身邊,左右看了看。

    “但說無妨,此處僅你我二人。”張沖皺了皺眉頭,王茂生哪點都好,就是這一點,總是藏著掖著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大人,您說男人這一輩子,圖個啥呢?”王茂生面帶嚴(yán)肅的問道。

    王茂生的這個問題將張沖問的一愣,他沉思不語,或許是回答不上來,又或者是不想回答。

    “大人,小的是一步步從底下爬上來的,這個問題,就由小的先回答?!蓖趺姞?,便先自開口道,“我自幼成孤,被送至寺廟撫養(yǎng)長大,這三十年來吃的苦頭也不少了,如今人已不‘惑’,對這些事,一直都很清楚。大人,我要出人頭地,我要在燕家軍‘混’出個名堂來??墒谴笕?,人生在世,知己難尋,還請大人恕罪,小的在心底里斗膽已經(jīng)將您當(dāng)作自己的知己大哥一樣來對待了,我希望以后就算我做到元帥,您也依舊是我的上司。”王茂生素來會拍馬屁,而這個馬屁,拍的簡直是恰如其分,火候剛剛好,正對了那張沖的胃口。

    “出人頭地……可不是么,堂堂七尺男兒,這一世為的不就是建功立業(yè)么?”張沖一邊‘摸’著他的虬須,一邊不住的點頭,他的心里感覺暖呼呼的,到這時為止,他已經(jīng)完全將王茂生當(dāng)作自己的親信,乃至于這個親信最后會親手將他的‘性’命斷送掉。

    “對啊統(tǒng)兵大人……王爺明察秋毫任人唯賢,燕家軍是軍紀(jì)嚴(yán)明的鐵軍,以大人您這般‘精’明能干耿直不阿,遲早會坐上……坐上元帥之位……”王茂生見張沖已經(jīng)上路,忙不迭地又往灶頭添了一把柴禾。

    “胡說八道!”張沖對嚴(yán)慶是有十二分的尊敬的,此刻聽王茂生這么說,趕忙一拍桌子,瞪起眼來,“元帥活的好好的,怎么會輪到別人!”

    “小的知錯,小的知錯!”王茂生忙自扇耳光,他這副模樣若是給旁人看了,簡直就是天生一副宵小模樣,“可是元帥年紀(jì)畢竟大了,而嚴(yán)將軍(此處意指嚴(yán)慶之子)雖然也是威風(fēng)八面,但是在軍中無論從哪里看,都不及您萬分之一啊!”

    雖然張沖依舊氣憤,但是聽了這話卻猶如在三伏天吃下了一杯冰冰涼的美酒一般舒服,他神情也變得緩和了許多。

    “話雖如此,但是往后要注意,此處是只有你我二人,若是有旁人在時,萬萬說不得此話?!睆垱_悶悶的嗯了一聲。

    “是是是,小的記住了?!蓖趺肀f道。

    “那么,你跟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呢?”張沖問道。

    “大人,小的之所以兜這么大個圈子,其實目的很簡單。”王茂生抬起頭看著張沖,眼神中透出一股子‘陰’狠的神‘色’來,“這二郎山,留不得?!?br/>
    “留不得?”張沖哼了一聲,“先前你不是主張放棄他二人的么?”

    “大人,無論是放棄還是救回,這二郎山都留不得?!蓖趺f道,“小的所說的留不得,不單單指的那些山匪,其實那些山匪是生是死,與你與我,都無干系,小的指的是那安小樓……”

    “此話怎講?”張沖聽的心頭一震,他本能的覺得自己這么和王茂生‘私’下‘交’流許是不對的,但是卻又不由自主的跟著王茂生的步伐往前走,似乎前頭有什么東西在吸引著他一般。

    “大人,張將軍,您可否還記得昔日用作祭祀地裂妖魔‘洞’的事情?”王茂生低聲說道。

    “記得又怎樣?不記得又如何?”張沖皺了皺眉。

    “那安小樓下了妖魔‘洞’,卻能安然無恙的返回軍中,這本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蓖趺驼Z道,“大人,此人在新兵營的時候就是我?guī)У?,他有多少斤兩小的太清楚了。這安小樓原本就是只有點‘花’拳繡‘腿’半文不武滿腹鬼點子的人,可是這次回來卻大不一樣了?!?br/>
    “怎么個不一樣法?”張沖的眉頭越堆越高,王茂生的話讓他對那個原本他并不太在意的年輕人印象倒是多了幾分,一個身穿白‘色’寢衣,手持長戟一副不羈模樣的年輕人就浮現(xiàn)在他腦海中。張沖心里頭也犯嘀咕,究竟那年輕人是怎樣一個人?竟然讓王茂生如此懼怕?

    “大人,小的懷疑他被妖魔附體,要對您不利??!”王茂生猶豫了一下,脫口而出。在王茂生的眼里,張沖不過是個莽夫,他除了‘性’子耿直一點優(yōu)點都沒有,這一點倒是‘挺’像耿全勇的,而耿全勇這樣的人偏偏又是王茂生最不喜歡的人。

    “胡說!”張沖對這鬼神之事其實是不信的,他也是如王茂生一般在沙場上‘摸’爬滾打起來的人,一輩子就信自己的拳頭,“這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

    “大人,若是沒有妖魔鬼怪,那么為什么在安小樓下去之前我們怎么都架不起橋,而他下去之后我們很快的就架起了橋并順利的通過了呢?”王茂生說道,“這安小樓原本是一無是處的人,可是在那妖魔‘洞’里走了一圈之后,卻變成一個高手,短短的幾天而已啊大人!”

    王茂生的話讓張沖心里頭也升起了疑慮:“或許是他得了高人指點呢?又或者是他本身就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燕家軍藏龍臥虎,這一點是不容懷疑的。”

    “您說的沒錯,燕家軍藏龍臥虎……”說到這里的時候,王茂生就想起另一個人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潛伏在伙食營的‘玉’玲瓏,不過此刻王茂生心里想的只是如何除去安小樓這個心腹大患,因此暫且將‘玉’玲瓏擱置在一邊了。他又朝案頭挪近了一些,壓低聲音說道:“可這龍虎絕非安小樓。您方才有一點是說對了,那安小樓在下到妖魔‘洞’后確實是得了高人指點,只不過這個高人么……“說到這里王茂生故意停住了話頭,靜靜地看著張沖。

    張沖撫著胡須,眼睛微微瞇著,他有些如坐針氈了。

    “便是如此,又與我們何干?”張沖想了片刻,緩緩說道,“軍中有此奇才,乃是我燕家軍之幸事不是么?”

    “大人吶,您可太過善良了?!蓖趺鎺С镣吹恼f道,“您這是在養(yǎng)護(hù)為患?。 ?br/>
    “此話怎講?”張沖的心被王茂生搞得起起伏伏忐忑不安,原本一個根本入不得他眼的伙夫此刻居然隱隱成了他的心腹大患。

    “我的統(tǒng)兵大人,您仔細(xì)想想。”王茂生躬身道,“嚴(yán)元帥是個愛才如命之人,他秉公無‘私’是不假,可是也太過秉公無‘私’了一點,連他自己的兒子都沒有受到重用,更何況是我們?”

    “是啊……”張沖禁不住想起了嚴(yán)慶的兒子嚴(yán)永信,身為元帥之子,職位卻還不及一個普通將領(lǐng)。

    “這安小樓如今雖然算不得本領(lǐng)通天,但是也是十分了得了,我吃他一掌都險些吃不消,我的大人,小的哪里是受了風(fēng)寒,我是被報復(fù)??!”說完,王茂生一臉‘激’憤模樣,扯開了自己的衣襟,將上身‘裸’‘露’出來。

    “你這是做什么……”張沖素來比較在意部下的軍容軍紀(jì),此刻見王茂生舉止不雅,正想發(fā)怒,卻一眼看到了王茂生身上那個瘀紫的掌印。

    “大人,這便是那小子回來那日留給我的禮物!”王茂生咬牙切齒道,“這一掌我是替您挨的,他曾揚言要報復(fù),大人,那小子留不得。”

    “哼!我一個堂堂地字營統(tǒng)帥,還怕他不成?”張沖心內(nèi)也有些吃驚,但是面上卻冷笑著,“他不過是個小小的百戶。”

    “是,他現(xiàn)在是百戶,但是以后呢?”王茂生將衣服穿好,“據(jù)我所知,這……這莫軍師十分欣賞他,從那次處理那個東瀛探子就看得出。莫軍師與嚴(yán)元帥又情同父‘女’,若是此事被她曉得,您說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張沖沉‘吟’著,不言不語,心中卻也漸漸的有了一個決定,只是他還不太想說出來而已。

    “就算被她知道又能如何呢?我張沖頂天立地,從不做虧心之事,怕他作甚?”張沖‘陰’著臉說道。

    “大人,就算這一次我們能夠僥幸跨過去,那下一次呢?那小子現(xiàn)在只需要一個機會,出人頭地對他來說太簡單了……”王茂生這一次算是完全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他總是覺得安小樓‘混’的比自己容易,想當(dāng)年他是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才換來一個百戶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