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行?……嗯?
溫情臉紅紅的躺在浴缸里,一臉的羞憤欲死。
她咬著唇瓣不敢去想剛才的羞恥,她居然被南漠抱到了衛(wèi)生間,然后,被逼著在他懷里,解決了生理需要。
最關鍵的是,他還一臉“寶寶真聽話”的表情,看的溫情恨不得撓破他的臉。
無恥的男人!
現(xiàn)在她被扒光了,光溜溜的躺在浴缸里,被迫泡澡。
那個男人說的是昨晚累著她了,現(xiàn)在就好好放松一些。
然后,他隨便沖了個澡就沖進了廚房。
嚷嚷著要給她做頓飯。
溫情翻了個白眼,現(xiàn)在知道她累著了?
那昨天欺負她的時候怎么不知道她累著了呢?
只要一想到這個事,她的心里就覺得莫名其妙的堵的慌。
哼,馬后炮!
溫情默默的警告自己,這是那個男人的詭計,不要信,不能信。
等溫情從浴室里走出來的時候,南漠還在樓下準備著早餐。
她還是覺得累的慌,不想出門,就直接或者浴袍下樓了。
她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沒等到南漠出來。
聽著廚房里的聲音,她突然有一種好奇感,想要知道他做的怎么樣了。
她踮起腳,悄悄地挪向廚房,想偷偷看一下。
結(jié)果她才剛走到廚房門口,就被南漠抓住了。
“怎么了,餓了?”南漠背對著溫情,柔聲的詢問著她,手機的動作卻一點都沒落下。
溫情的臉僵住了,他怎么知道自己來了?難不成他背后也長了眼睛?
偷看被抓了,她只能悻悻的走了回去,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餐桌旁,等著她的早餐。
透過半透明的廚房門,她看著南漠忙碌的背影,嫻熟的動作,她突然讓她有了一種家的感覺。
她垂下眼睛,以后能嫁給他的人應該會很幸福吧,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幸福呢?
“想什么呢?”
南漠端著早餐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溫情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把手中的盤子放到了桌子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臉蛋,輕聲詢問道。
“我在想以后嫁給你的人真幸福!”
溫情發(fā)著呆,就把自己心里想的話全部說了出來,知道說完了,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瞪著眼睛,尷尬的咽了咽口水。
他會不會誤會了?
“呵呵……那個……”她動了動嘴唇,想要解釋點什么,可又不知道說什么。
“那你幸福嗎?”
南漠聽了她的話,眼里閃過一絲不明的光,遞給她一杯牛奶,別有深意的問。
溫情接過牛奶,尷尬的擠出了一個笑意,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
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能怎么回答?
雖然目前我還是你掛名的老婆,但,我也只是個掛名的而已。
南漠也不在意她回不回答,反正她是自己的,跑不掉。
他等得起!
他突然想到那天的事情,臉上有些懊惱,看了一眼喝著牛奶的溫情,醞釀了很久,才開口。
“對不起,那天……我太生氣了!”他這話是真的,發(fā)自肺腑的。
他比誰都愛她,他比誰都希望她過的好,偏偏自己上次一時沖動又做了傷害她的事。
同時,他在心里也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解釋,不管她有沒有和南天舒在一起,只要她說,他就信。
溫情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天,端著牛奶的手頓了一下,喝到嘴里還沒咽下去的牛奶化成了利刃。
一刀又一刀的割著她的喉嚨,割的生疼。
疼的她說不出話來。
睫毛微微的顫抖,抿了抿唇瓣,不知道該怎樣才能說出話來。
“情兒……”
南漠看著她的反應,心,一下子就墜入了深淵,她,果然還是怨他了嗎?
如果是他,說不定也會這樣吧!
可是,心怎么就疼了呢?
兩個人都沉默著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原本還算溫馨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直到南漠覺得溫情不會說話,他都覺得快要絕望的時候,小女人才吐出了一句話。
“沒關系,我原諒你!”
南漠整顆心都得到了治愈,慌忙抓住了她的手,眼里冒著激動的光。
他的欣喜卻被小女人的下一句話無情的打破了。
“以后你不要這樣對你妻子就可以了!”
溫情猶豫再三還是決定把話說出來,畢竟,對老婆動手,特別是像那天一樣,也是不對的。
南漠的臉一下就陰沉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她,語氣陡然變得陰森起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以后別對他的妻子這樣了?
她不就是他的妻子嗎?
除了她,他的妻子還能是誰?
她說這話有沒有想過他的感受,有沒有想過他的心會有多疼?
她就這么不想和自己扯上關系嗎?非要分的這么清楚?
在她心里,自己是不是就是一個混蛋,她居然說得出……這種話。
溫情看著明顯不善的南漠,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他的臉色好難看,她的小身子狠狠地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開口。
“就是,我的意思是……我們遲早是要離婚的……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南漠吞進了肚子里,她的后腦勺被他扣住,動彈不得。
而他的另一只手則是強硬的扣住了自己的腰,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腿上,肆意進犯。
溫情被吻的頭暈眼花,原本坐在椅子上,此刻卻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隔著褲子的布料,她都能感覺到有什么在抵著她。
她不是白癡,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驚訝的睜著眼睛,眼里滿是不可置信,她伸出小手哆哆嗦嗦的指著他,“你你你……你不是……不行嗎?”
他不是不行嗎?
怎么他那兒居然……
南漠本就陰沉的見瞬間就黑了下去,什么叫做他不行?
他看著她白皙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哼,該死的小女人!
他是怎么給她造成了他不行的錯覺?
他冷冷的看著她,在她耳邊低低的喝道,“我不行?嗯……?”
溫情被咬的欲哭無淚,她錯了還不成嗎?
是他先讓她誤會的啊,怎么還能怪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