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人后,風嫵情掩去了眼中的警惕,慢條斯理地將外衫穿好,一派悠然的樣子。
看著完好無損的人兒正慵懶地曬著太陽,君狂瀾松了口氣,還好,她還活著。只是,對于眼前消失的‘美景’,他還是有些失望的,剛剛那一幕美人半裸簡直可以稱之為銷魂啊……
風嫵情看到狂王臉上莫名的神情,已然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別過頭不去看那張熟悉的面龐,心中有些諷刺,口中卻淡然道:“王爺怎么急成這個樣子?莫不是哪個妃子又中了毒,來興師問罪的?”
來不及細細回味的君狂瀾被這一句刺回了現(xiàn)實。他對她做過的,實在難以再讓她對他產(chǎn)生好的想法了吧,可是,她這是什么態(tài)度?這是身為妻子該對丈夫說的話嗎?自己那么擔心她不顧傷勢強行運功跑來,可她呢?
這樣想著,心里的怒火也漸漸燃起,狂王聲色俱厲:“你剛剛那是什么穿著?你還有沒有一點王妃的樣子?要是剛剛闖進來的是別的男人怎么辦?!”
“呵呵,”風嫵情覺得這話有些好笑,沖著狂王漫不經(jīng)心地一笑,“那你休了我我改嫁就好了啊?!?br/>
“你!你做夢!”狂王大怒,“你身為本王的王妃,這輩子都別想改嫁!”
風嫵情定定地看著他,君狂瀾,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脫去王妃這個身份!
轉過身,淡淡道:“我現(xiàn)在連府中的下人都不如,何談什么王妃?再者啊,我這兒除了王爺您,也不會有什么貓貓狗狗闖進來的,您就別費心了?!?br/>
“你……”君狂瀾握緊了拳頭,她就一定要這樣針對自己說話嗎?
風嫵情打斷了他,“王爺來有什么事嗎?”看她死沒死?
君狂瀾強忍著,不與她嗆聲,她還健康地活著,他就不跟她計較那么多了。
深吸一口氣,開始為自己的到來找借口:“三天后,滄海國的使者就會到了,他們此次來主要是……”
“妾身早已知曉,王爺放心,屆時宮宴上不會給您丟人的。王爺可以回去了。”
“你……哼!”君狂瀾拂袖而去,反正那些事也沒打算跟她說!
風嫵情不經(jīng)意地抬起頭看了一眼君狂瀾的背影,呆愣了一下,不由得咬住了下唇,神色不明地低下了頭。
君狂瀾的后背上,分明已經(jīng)濕了一大片……空氣中似乎也一直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風嫵情呆愣之際,夜徹自房頂一躍而下,輕輕地落在她身邊。
感受到身邊的空氣波動,風嫵情回過神,好奇地問道:“夜徹啊,那個滄海國使者過來干嘛的啊?”
夜徹面無表情,“你剛剛說你知道?!?br/>
“咳!”風嫵情頓了頓,半晌,像是一下子泄了氣那般,發(fā)出了很小的一聲,“其實不知道嘛……”她只是為了讓君狂瀾快點走才那么說的。
夜徹的面癱臉上微微有了一絲裂痕,但還是冷聲解釋起來。
“滄海國跟滄月國已經(jīng)開戰(zhàn)一年之久,后來由于滄海國出了內亂,主動投降。新任滄海國君登基后為了安撫民生,送了三公主冷沁茹過來求和,同時提出了三個難題。如果我國有任何一題不能解出,那么駙馬將由沁茹公主選定,且為正妃,如若不然,一切全憑滄月國君主做主?!?br/>
“哦,這樣啊?!憋L嫵情點點頭。
剛登基的君主為了鞏固地位送公主來和親表示友好并不奇怪。不過這滄海國倒也不笨,如今滄月國現(xiàn)任君主年事已高,若是將公主嫁給一個老頭子,這以后的路可就不好謀劃了。若是能自擇駙馬,并成為正妃,那將來很可能是一國之母的身份,真是深謀遠慮啊。
想必能擔當這樣一個重任的滄海三公主一定是一個聰慧無比的女人吧。
見風嫵情神色平平,夜徹冷言道:“風小姐,那沁茹公主選定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狂王?!?br/>
夜徹的聲音有些奇怪,氣息也有些起伏。
風嫵情抬眸,怪異地看了夜徹一眼,以為夜徹在擔心自己,“那三道題還不一定能難住滄月子民呢,你急什么?!?br/>
再說就算是真的輸了選了狂王也沒什么不好的,這正妃之位,她不屑。不過,這晚宴倒是當真可以利用下,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自由了!
自由,不是靠別人來施舍,而是靠自己去謀求的!
夜徹嘴角一抽,按捺住自己內心的沖動,他有急嗎?她哪只眼睛看到他著急了!這女人真是……還未待夜徹平息下心中的郁悶,風嫵情的下一個動作就將他刺激到了。
只見風嫵情慢悠悠地,將那件原本就沒穿得多端莊的外袍脫了下來,再次將自己的脖頸雙臂沐浴在陽光之下,好整似瑕地看著他。
唰的一下子,夜徹再次別過頭。一張黑了大半的臉再次泛紅。
看著夜徹那別扭的樣子,風嫵情緩緩開口:“夜徹啊,既然你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就該聽我的話,對吧?”
“嗯……”回答得很是不堅定,這風小姐到底要干嘛?。?br/>
“切,”看著他的樣子,風嫵情偷笑,伸手攏了攏自己的發(fā)絲,“夜徹啊,我見過你寫的字,很不錯,想來你的畫功應該也是不錯的?!?br/>
“嗯……”底氣很足,他的畫功確實不錯,小時候也是由名師教導的……
“那好,看到我鎖骨處的傷疤沒有?我要你用銀針,在這里紋上一朵花。”
紋身嗎?原來是這樣?夜徹聽到這個奇怪的要求一時間忘記了男女之別,下意識地朝著風嫵情鎖骨處看去,果然,一個略微猙獰的粉色傷疤附在那里,就算是穿著外衫也可能會若隱若現(xiàn)的被看到,實在是很突兀,女孩子愛美有這樣的想法也正常。
只是,那傷疤一看就深得很,是怎么來的呢?
風嫵情一眼便看出了夜徹心中所想,也不瞞他,隨口說道:“好奇嗎?君狂瀾把我吊起來拿鞭子抽。許是傷口太深了,那銀面人的藥膏都去不掉疤。”
這身體白玉無瑕的皮膚就這么毀了,惋惜啊!
夜徹震驚了,君狂瀾的鞭子可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震魂鞭!那道連尊上的藥都無法去除的傷疤究竟會有多深???那一鞭子下去會有多痛?這女人就這么不在乎嗎?還說得這么輕松?!她究竟經(jīng)歷了什么才會連這樣的附骨之痛都不放在心上……
語氣軟了一分,夜徹看進風嫵情的眼中,“你要我紋上什么?”
“彼岸花。”那塊疤痕因撕扯皮肉過深,有很多細碎的紅道痕跡,很適合紋成小朵的彼岸花。
夜徹眼露疑惑,“那是什么?”
風嫵情微微驚訝,“你不知道?”難道在這個時空不是這個名字?“曼珠沙華你知道嗎?”
“你說的是那種開花不見葉的殷紅色花朵?”夜徹有些奇怪,一般的女孩子不是應該喜歡高貴的蓮花,純潔的百合之類的嗎?怎么這女人喜歡那種劇毒的花種???不過,這道疤痕紋成曼珠沙華倒是異常的合適。
“嗯,用最好的朱砂。”小手再次在夜徹的肩膀上拍了拍,“夜徹,我看好你哦!”
夜徹頓時覺得,鴨梨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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